首页

科幻科技

王雪琴重生:依萍才是亲女儿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王雪琴重生:依萍才是亲女儿:第144章我登台

陈明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老张把车停好,回头看了他一眼:“少爷,到了。” 陈明昊“嗯”了一声,推开车门。 浑身上下还是湿的,西装贴在身上,皮鞋踩在地上一路水印。 老张想跟上去扶他,被他摆摆手挡了回去。 “少爷,您先换身干衣裳,别着凉——” “知道了。” 陈明昊上了楼,没有换衣服。 他直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那头的声音带着困意,像是被吵醒的。 “五爷,是我。” 秦五爷在那头愣了两秒,然后声音清醒了不少:“明昊?大半夜的,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五爷,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商量?”秦五爷笑了一声,“你小子什么时候跟我商量过事?哪次不是直接干?” 陈明昊没接这个话茬。 他攥着话筒,手指微微用力。 “五爷,白玫瑰以后的演出时间,能不能改一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改?怎么改?” “每天只唱到十点半。最长两个小时。” 秦五爷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明昊,你知道白玫瑰现在是我这儿的台柱子。多少客人是冲着她来的。你说改就改?” “我知道。”陈明昊的声音很平静。 “你知道你还提?你让我的生意怎么做?” “剩下的时间,我唱。”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然后秦五爷的声音拔高了:“你唱?你唱什么?那些客人是来看白玫瑰的,谁看你?你陈明昊的名字写在招牌上,人家认得你是谁?” “认得。”陈明昊说,“上次我和她合唱那场,报纸登了。有人认得。” 秦五爷被噎了一下。 “再说了,”陈明昊的声音低了一点,“五爷,您是我表叔,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秦五爷在那头“啧”了一声:“你小子现在跟我攀亲戚了?以前怎么不见你叫我一声表叔?” “五爷——” “少来这套。”秦五爷打断他,“你爸知道你在大晚上给我打电话说这个,他能把我这大上海拆了。” “他回不来,他去南京了。” “……” 陈明昊攥着话筒,等了一会儿,见那头没声音,又开口了:“五爷,她每天唱到那么晚,嗓子受不了。她的手也疼。她音专选修小提琴,开学要考核,现在手指都肿了。” 他顿了顿。 “而且,她今晚一个人在暴雨里跑回家。那么冷,没人接她,没人给她送伞。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到时候不能上台,您损失更大!” 电话那头还是沉默。 陈明昊深吸一口气,换了语气,带着一点软磨硬泡的意思:“五叔,您就同意吧。” 这一声“五叔”,让秦五爷在那头愣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五叔。”陈明昊又叫了一声,“您是我长辈,您就同意吧。让白玫瑰一天只唱到十点半,剩下的我唱。” 秦五爷在那头叹了口气:“明昊,不是我不帮你。你想想,你这身份,你在我这儿唱歌,你爸知道了,他能放过我?他能把我这大上海拆了,再把我的皮剥了。你信不信?” “信。”陈明昊说,“但我爸在南京,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能唱!” “他回来了呢?” “回来了再说。” “你——”秦五爷被噎得说不出话。 “五叔,您就同意吧。”陈明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死缠烂打的劲儿,“您要不同意,我就每天半夜给您打电话,我白天去大上海找你,晚上跟您回家,您吃饭我来,睡觉我也来。您去哪我跟哪。” 秦五爷:“陈明昊……你几岁了?” “还有两个月十八。怎么了?” “十八了还耍赖?” “跟您学的。”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耍赖?” “上次您跟我爸谈生意,您在他办公室坐了三天,他就同意了。” 秦五爷被揭了老底,一时语塞。 陈明昊趁热打铁:“五叔,您就同意吧。我唱得不好您扣我工资,行不行?” “你一个月一百块的工资,还是我顺道送的,你跟我提扣工资?” “那我不要工资。”陈明昊说得干脆,“一分钱不要。我就唱。” 秦五爷哼了一声:“你倒是大方。那白玫瑰的工资呢?她唱的时间少了,我能给她少发吧?” “不能!”陈明昊的声音一下子急了,“您不能扣她的工资!一分都不能少!” “陈明昊,你还真得寸进尺!” “五叔,我没有……” “我是生意人,我做买卖不能亏本——” “那把我的工资给她。”陈明昊说,“我不要工资了,您把我的那份发给她。” 秦五爷在那头笑了一声:“你一个月一百块,给她加一百也就三百。她原来唱整晚拿三百,现在只唱两个小时,我还给她发三百,我亏不亏?” 陈明昊沉默了两秒。 “那您说,您要多少?” 秦五爷愣了一下:“什么?” 那小子问他要多少? “我说,您要多少,才能不扣她的工资,还能给她多发?” 秦五爷在那头半天没说话。 “陈明昊,你是不是——” “五叔,算我赞助的。”陈明昊打断他,声音很认真,“我赞助两百。您给她发五百。她唱两个小时,拿五百。我不要工资,这总您不亏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秦五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语气:“明昊,你一个月从我这拿一百,你赞助两百?陈家的钱拿来花在白玫瑰身上?你爸他……” “五叔,这是我自己的钱。” “你——” “五叔,您就同意吧。” 秦五爷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叹了口气。 “明昊,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 陈明昊握着话筒的手指紧了一下。 “是。我喜欢她!” 没有犹豫。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陈明昊以为他挂了。 然后秦五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你爸知道吗?” “知道。” “他没拦你?” “拦了。” 秦五爷又笑了一声,“你这性子,什么都不管不顾。你二哥,你爸把他关在家里,他翻墙也要去。摔断了腿,瘸着也要去。” 陈明昊没说话。 “我……” “行了,”秦五爷说,“十点半就十点半。剩下的你唱你唱……”秦五爷打了个哈欠,只想快点睡觉,他一大把年纪,比不得年轻人能熬。 最后一句是说了唬陈明昊的,他不会让陈明昊去唱,这陈少爷回家比白玫瑰晚,他指不定要被陈家的人怎么说。 “五叔——” “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秦五爷打断他,故意严肃道,“你唱得不好,客人砸场子,我拿你是问。” “行。” “还有,你爸回来要是找我麻烦,你给我兜着。他要是拆了我的大上海,你得给我重新盖。” “行。” “还有,”秦五爷顿了顿,想到电话那头陈明昊一脸懵的样子,笑着道,“白玫瑰的工资,照发。三百,一分不少。你那两百的赞助,我不要。你自己留着给她买礼物。” “五叔——” “别叫了。烦!我困了。”秦五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挂了。” “五叔,谢谢您。”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只有“咔哒”一声,挂了。 陈明昊把话筒放回去,靠在床头,闭了眼睛。 她以后只唱到十点半了。 不用再唱到那么晚,不用再一个人淋雨回家。 工资照发,一分不少。 这就够了。 他看着那只瓷盒还在,绸布湿了,盒子没事。 明天一定要记得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