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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琴重生:依萍才是亲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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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琴重生:依萍才是亲女儿:第137章好戏开场了

“好你个秦希文,以前红牡丹的事,你在中间干了什么你心里没点数?我还没跟你算账。现在又来一个白玫瑰,你到底——”陈安邦想起二儿子的事,心里一阵阵不满。 “安邦哥。”秦五爷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红牡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时候明桥来大上海听歌,我可是拦过他的!” “可是,他不听,我有什么办法?我开我的歌舞厅,来的都是客人,走的也是客人。你家少爷自己要来,只听歌,我开门做生意的,总不能把人撵出去吧?” 秦五爷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好笑。 当年他也是这么兴师问罪,好像红牡丹唱歌被陈明桥看见,是他秦希文故意安排的一样。 他秦五爷要是有那个本事,早就不开歌舞厅了,去做媒婆算了。 撮合哪对,哪对就能爱得死去活来。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你想想,明昊来大上海,那是冲着我来的吗?” “不是。他是冲着那个姑娘来的。你不去管自己的儿子,倒是来找我的麻烦,有什么用?” “除非……” “除非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陈安邦粗重的喘息声。 “除非你把我的大上海买下来!” 秦五爷几乎能想象出他的样子——脸色铁青,手攥着话筒,指节泛白,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老兽,想咬人又够不着。 秦五爷不厚道地笑了,随后又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一点,但那种软不是低三下四,是“我给你个台阶下”的那种软。 “安邦哥,你要是觉得大上海碍你的眼,我可以不开。可你想想,大上海关了,明昊就不去找那个姑娘了?他怎么都会去,你管得住你儿子的腿吗?” 当年陈安邦把陈明桥关在家里,锁了门,窗户钉死。 明桥翻墙跑了。 后来陈安邦把围墙加高,陈明桥踩着假山翻过去,还摔断了腿,瘸着也要去大上海。 秦五爷当时看着陈明桥一瘸一拐走进来,浑身是伤,眼睛却亮得像着了火。 他心里说:陈安邦,你拦不住他的。 你拦不住任何一个像你年轻时候的自己。 除非他能跟你一样权衡利弊,把家族地位和利益放在首位。 陈安邦还在电话那头骂。 秦五爷听着,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 那笑容不是嘲笑,是一种看透了什么东西的笑。 他想起当年陈安邦生病,在医院里以死相逼,逼得陈明桥娶了那邓家的小姐。 那个时候,陈明桥跪在地上,求他成全,他陈安邦铁青着脸,一个字都不松。 宁愿用死来逼迫自己的儿子。 后来陈明桥娶了邓家小姐,他的心也跟着死了,一年到头不回家。 陈安邦高兴了吗? 没有。 他骂陈明桥不孝,骂许清涵不会教儿子,骂所有人,就是不骂他自己。 秦五爷有时候想,陈安邦这个人,到底图什么? 他拆散了陈明桥和红牡丹,陈明桥不快乐,红牡丹不快乐,他自己也不快乐。 邓小姐也未必快乐。 可他就是要拆。 他固执得像一块石头,谁劝都没用。 现在他又来这一出。 又要拆散陈明昊和白玫瑰。 秦五爷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不是鄙视陈安邦这个人,他是鄙视他这种“我都是为你好”的固执——搞得谁都不开心,就他自己觉得自己做得对。 “安邦哥,我劝你一句。你儿子长大了,他喜欢谁,你管不了。你越管,他越不听。你不如放手,让他自己去碰。碰了壁,他就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秦五爷以为陈安邦要挂了,正要点烟,忽然听见陈安邦说了一句:“要是他和老二一样碰不回来呢?” 秦五爷拿着打火机的手顿了一下。 心下不以为意! 陈明桥碰壁了吗? 没有! 是他陈家一直强硬阻拦。 后来他人回陈家了,心却没回来。 他跟邓家小姐相敬如宾,客客气气,可他的眼睛再也没有亮过。 有时候他来大上海,坐在角落里,听红牡丹唱歌,听完就走,不说话。 那背影,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树,十年了,再也没直起来过。 秦五爷没有回答陈安邦的问题。 他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说“那你就认了”,又像是在说“那也是命”。 电话挂了。 秦五爷把话筒放下,点了一支烟,慢慢抽。 陈明桥每个月托人送来的银元、布料、首饰,一样不少地转交给红牡丹。 红牡丹每次都问:“谁送的?” 他说:“一个朋友。” 红牡丹就不问了。 她大概知道是谁。 她收了东西,不说话。 红牡丹,现在已经二十八岁了。 青春年华没了,还是没放下! 陈明桥,三十岁了,也还是没放下。 秦五爷吐出一口烟,心里想:现在轮到陈明昊了。 陈明昊,比陈明桥还要死心眼。 不过陈明昊又比陈明桥幸运,那个白玫瑰,可不是红牡丹,浑身带刺! 那个姑娘有人护着,王雪琴——那个疯婆子拿命护着。 而且白玫瑰可不会像红牡丹那样,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 这下有好戏看了。 秦五爷把烟掐灭,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他想起陈安邦刚才电话里的声音——气急败坏,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来吧,来吧,你陈安邦也有碰壁的时候。 当年你拆散自己,后面拆散女儿,再后面拆散儿子,闹得家里鸡飞狗跳,谁也不开心。 现在你又要拆散陈明昊和白玫瑰,我倒要看看,你能闹成什么样。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还没散。 他等着看好戏。 顺便让经理找人把红牡丹和陈明桥的事写成故事,发在报纸上…… 陈安邦那头挂了电话,没有消气。 他坐在书房里,把秦五爷的话翻来覆去想了一遍,越想越气。 秦五爷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那种“我帮不了你”的态度,分明是在看他的笑话。 他不就是想看笑话吗? 呵呵。 有什么了不起的? 陈安邦咬了咬牙,告诉自己。 他陈安邦有的是办法,不信治不了自己家那个毛头小子。 情窦初开? 被美色迷晕了眼? 呵呵,他会把一切都扼杀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