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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琴重生:依萍才是亲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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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琴重生:依萍才是亲女儿:第135章他在大上海

第二天一早,许清涵拿起电话,拨了许清月的号码。 “今天过来一趟。” 说完就挂了,一个字没多说。 许清月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一看见许清涵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笑就挂不住了。 “姐姐,您找我什么事啊?明昊呢?” 许清涵没让她坐,直截了当:“码头上的事,是你让人办的?” 许清月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支支吾吾了半天:“姐姐,我……我是看那个王雪琴太嚣张了,她在大上海指着您的鼻子骂,我气不过,就想……给她点教训……” “我问你了吗?”许清涵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你做那些到底是为了谁?之前饭店里闹成那样,全上海谁不知道?” 许清月吓得缩了缩脖子:“姐姐,我真的是为您好……” “为我好?”许清涵冷笑一声,“你背着我去扣人家的货,让人家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背后耍阴招”,这叫为我好?我许清涵在上海滩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倒好,替我作了这个主!” 许清月很少见许清涵发火,这次是被吓到了。 “许清月,你是我堂妹,不是我的狗腿子。”许清涵的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以后少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货的事,你马上让码头放行。听见没有?” “听见了……”许清月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 许清涵没有给王雪琴打电话。 她不屑于打。 但她给码头上的那个管事打了个电话。 “陆家那批货,手续齐不齐?”那头的人支支吾吾了半天,说:“齐……齐的。” “齐的为什么不放?” “是……是刘太太那边打了招呼……” “放行!”许清涵没等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她不需要听解释,她只需要结果。 同一天上午,依萍去了大上海,敲了秦五爷办公室的门。 秦五爷正在窗前逗鸟,听见敲门声头也没回:“进来。” 依萍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五爷,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秦五爷转过身,看了她一眼,把鸟食罐子放下:“说。” 依萍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家里的货被扣在码头,管事姓刘,是许清月夫家的兄弟。 王雪琴跑了一天,到处碰壁。 去政府递了状子,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秦五爷听完,没说话。 他坐回办公桌后面,点了一支烟,慢慢地抽。 烟雾在两个人之间散开,他的脸在烟雾后面看不清楚。 “那批货,手续齐不齐?”他问。 “齐的。我们家走了这么多年货,从来没出过问题。” 秦五爷把烟掐灭了,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手续齐,就扣不了几天。想来政府那边已经在处理了,商会那边也有人过问了。你回去跟家里人说,别着急,该放的时候自然会放。” 依萍愣了一下:“五爷,那您——” “我能帮的不多。”秦五爷摆了摆手,“但你这几天安心唱歌,别的事少操心。” 依萍没有再问,道了谢,转身出去给王雪琴打电话。 她知道,秦五爷虽然没有亲自出面去捞货,但他那句话——“手续齐,扣不了几天”——就是给她吃了定心丸。 当天下午,货就放了行。 不是秦五爷出的面,是许清涵的那通电话起了作用。 码头上的管事接了许清涵的电话,哪里还敢再扣? 许清月那边也怂了,灰溜溜地让人放行。 老赵打电话来的时候,王雪琴正在家里喝茶。 她听完电话,冷笑了一声,没说别的。 她不知道是谁帮的忙,也没问。 反正货放了就行。 事情解决了。 可陈明昊还是每天来大上海。 他来得很准时,每天晚上七点半,准时出现在后台的那架钢琴前。 他不跟别人说话,不跟别的乐手套近乎,来了就坐下,打开琴盖,摆好琴谱,开始弹。 依萍不在,他弹的都是些安静的曲子,不吵不闹,不急不躁。 依萍唱歌,他就跟着她,她改调子改歌词,他总能跟得上…… 渐渐地,大上海的客人开始注意到他了。 有人问:“那个弹钢琴的是谁?弹得真好。” 服务生说不知道,只说是老板请来的乐师。 又有人问:“他叫什么名字?” 服务生还是说不知道。 陈明昊从来不露脸。 他坐在舞台侧面的阴影里,灯光打不到他脸上,客人只能看见他的背影——笔挺的西装,修长的手指,微微低着的头。 有人说那肯定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乐师,手指那么稳,没有几十年的功夫弹不出来。 有人说那是个外国人,上海滩没有几个华人能把西洋乐弹得这么好。 没有人知道,那个弹钢琴的是陈家的小少爷。 没有人知道,他每天晚上翻窗户来大上海,只为了给台上那个唱歌的姑娘伴奏。 后来,事情起了变化。 那天晚上,大上海办了一场特别的演出。 依萍唱了一首新歌,是探戈节奏的,需要钢琴伴奏。 陈明昊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跑起来,旋律轻快而热烈。 依萍站在舞台中央,唱到一半,钢琴戛然而止,随后是深情的大提琴演奏,依萍忽然转过身,朝钢琴的方向走去。 她伸出手,陈明昊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握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走到舞台中央。 他们跳了一支舞。 不是排练过的,是即兴的。 陈明昊的舞步有些生疏,可他学得快,依萍带着他,两步,三步,转圈。 台下的人看呆了——那个从来不露脸的钢琴师,站在灯光下,眉目清冷,气质矜贵,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和依萍站在一起,像是天生就该站在一起。 那天晚上,台下还坐着一个人。 是许清月的丈夫,他陪着宋家人来大上海谈业务的。 他看到了陈明昊,他本来不敢确定,可出门的时候,他看到陈明昊帮那个白玫瑰拉围巾暖着脸。 他回去告诉了许清月。 “我跟你说个事,你那个拐了多少弯的侄子,陈家的,在大上海跟歌星白玫瑰跳舞!就在台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跳舞!” 许清月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咬着牙,心里又气又慌——这件事她不敢瞒着许清涵,可要是她知道了不告诉许清涵,许清涵肯定又要骂她。 她想了半天,想到之前受的气,还是拿起了电话。 “姐姐,我有件事跟您说。” “明昊他……他在大上海,跟那个陆依萍,在台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