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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琴重生:依萍才是亲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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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琴重生:依萍才是亲女儿:第111章不生气

如萍从学校回来,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 王雪琴不在家。 张妈说她去了依萍那边送燕窝。 如萍想着回房间换件衣服,经过书房的时候,门没关严,她顺手推了一下,想看看有没有新到的杂志。 书桌上摊着几封信。 如萍本不想看的,但她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字迹。 何书桓。 她的手顿住了。 她拿起那封信,信封上写着“陆如萍亲启”,是何书桓从北平寄来的。 信已经被拆开了。 如萍抽出信纸,读了几行,脸色变了。 她又看见桌上还有一沓信纸,上面写着回信——歪歪扭扭的字,是王雪琴的笔迹。 她拿起那封回信,一字一句地看下去。 如萍的手在发抖。 她又翻了翻桌上其他的纸,有陆振华抄写的端正字迹,有何书桓之前寄来的好几封信,一封都没到她手上。 全被截在这里了。 一封都没给过她。 如萍把那沓信纸放回桌上,转身出了书房。 她的脸色发白,嘴唇抿得紧紧的,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半个时辰后,王雪琴回来了。 张妈迎上去:“太太,如萍小姐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王雪琴眉头一皱:“怎么了?” “不知道。回来就上楼了,饭也没吃。” 王雪琴把手里的包递给张妈,上了楼。 门没锁,她推门进去。 如萍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什么东西,看见王雪琴进来,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妈。” “怎么了?” “书桓的信,是你截的?” 王雪琴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如萍手里的信纸上,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是我截的。” “你为什么要偷看我的信?” “偷看?”王雪琴的眉头拧起来,“如萍,我是你妈——” “你是我妈,你就可以偷看我的信吗?”如萍的声音拔高了,“那是我的信!是写给我的!那是我的隐私?” 王雪琴被这一句噎住了。 如萍从来不会这样跟她说话。 如萍从小到大都是温温柔柔的,受了委屈就哭,哭了就忍着,从来没顶过嘴。 今天这是第一次。 “你看了还不算,你还冒充我给他回信?”如萍把那沓信纸举起来,手还在抖,““老娘替你收的”?“好得很,不用你操心”?“杜飞比你个王八蛋强一万倍”?妈,你写的这是什么?” 王雪琴没说话。 “你为什么替我做主?你为什么替我跟他说这些话?” “为什么?”王雪琴的声音也拔高了,“因为我是你妈!你的什么东西我不能看?我不去看,我怎么知道何书桓那个狗东西又来勾搭你?到时候你又被人家哄着去了,你妈我哭都来不及!” “我不会被哄着去了!” “你不会?你上次被他哄得团团转的时候你忘了?你天天哭,天天哭,哭得眼睛都肿了,你以为老娘不心疼?” 如萍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妈,那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 “你自己处理?你怎么处理?你心那么软,他写几封信你就原谅了,你是不是还想跟他做朋友?” 如萍咬着嘴唇,没说话。 王雪琴一看她这个表情,更来气了:“你还真想跟他做朋友?如萍,你是不是傻?那种男人,你跟他做什么朋友?” 如萍深吸一口气,擦了眼泪:“妈,他去了北平那么远,写信过来道歉,即使不能做恋人,做朋友也是可以的——” “做朋友?”王雪琴差点跳起来,“你跟他做什么朋友?他配吗?你知不知道,他不光给你写了信——” 如萍愣了一下。 “他也给依萍写了。” 如萍的手顿住了。她看着王雪琴,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给依萍也写了?” “写了。两头都写了。我亲自去依萍那边的信箱取的。两封信,同一天到的,一封给你,一封给依萍。” “依萍看都不看他的信,你倒是还当宝贝。” 如萍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信纸,看了好一会儿,声音小了下去:“他……给两个人都写了?” “写了。你以为他只惦记你?他才不是。他谁都惦记。在上海的时候就是这样,在你们两个之间摇摆不定。” “现在跑到北平去了,还是这样。他不是真的想你,他不是真的想依萍,他个王八蛋就是是闲的!” “杜飞不好吗?” 如萍沉默了很久。 杜飞。 他不会写漂亮的情书,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他会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陪着。 她被人欺负的时候,杜飞跑去跟人家理论。 杜飞对她的好,是真的。 何书桓呢? 何书桓在北平。 何书桓给两个人写信。 何书桓说他深夜想起上海的日子,想起她的温柔体贴。 但也给依萍写,说“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如萍把信纸叠好,放在桌上。 她抬起头看着王雪琴,眼泪又掉下来,但这回不是委屈,是说不清什么滋味。 “妈,他到底把我和依萍当什么?” 王雪琴看着她,没说话。 “他是不是觉得,两个都写,总有一个会理他?” 王雪琴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揽过她的肩膀。 “他把你当什么?他把你当备胎。把依萍也当备胎。谁理他他就去找谁,谁不理他他就去写封信。这种人,你跟他做什么朋友?” 如萍靠在王雪琴肩上,哭了很久。 “妈……” 王雪琴没骂了,只是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地拍。 她不骂了。 骂够了。 如萍哭完了,擦干眼泪,吸了吸鼻子:“妈,其实我只是想自己跟他说清楚……” “你说得清楚吗你?”王雪琴撇了撇嘴,想继续说,却被如萍打断了。 “妈,以后何书桓再写信来,你别截了。直接退回去。” 王雪琴愣了一下。 “你别替我回信,也别让爸替我抄了。退回去。让他知道,我不想看。” 王雪琴看着如萍,沉默了两秒,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行。退回去。” 如萍站起来,走到桌边,把那封回信——王雪琴写的那个歪歪扭扭的版本——拿起来,看了一遍,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苦笑。 “妈,你写的这个“老娘替你收的”,何书桓看了,估计吓得不轻。” “吓死了最好。”王雪琴说。 如萍摇了摇头,把那沓信纸整好,放在桌角。 “妈。” “嗯。” “谢谢你和爸爸。” 王雪琴愣了一下。 “谢我什么?你不是说我偷看你的信吗?” “你是偷看了。但你是为了我。” 王雪琴别过脸去,没看她。“你知道就好。” 如萍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虽然眼睛还红着,但比刚才好多了。 外头天快黑了,窗外的桂花树在风里沙沙响。 如萍说:“妈,晚饭吃什么?我饿了。” 王雪琴站起来:“想吃什么?” “红烧肉。杜飞上次说想吃红烧肉了,我要学了做给他吃。” 王雪琴翻了个白眼:“你学做红烧肉,是为了给杜飞吃?” “顺便。” “顺便个屁。” 如萍没否认,笑了笑。 王雪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回头。 “如萍。” “嗯。” “杜飞那小子,还行。比何书桓强一万倍。他对你好,该给他做一顿红烧肉。” 如萍笑了。 “妈,我知道。” 王雪琴下楼了,想到傅文佩的厨艺…… 如萍该不会,她脚步顿住了,随即想到又吃不死,算了。 反正她绝对不吃!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噔的,很有精神。 如萍站在窗前,看着窗外。 她想起何书桓信里写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常想起上海的日子”。 她想起自己曾经真的喜欢过他,想起那些被他哄得团团转的日子。 现在想起来,像上辈子的事。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信纸。 歪歪扭扭的字,狗爬似的,每一笔都带着气。 她忽然觉得,这个字虽然丑,但比何书桓那些工工整整的字顺眼多了。 她把信纸折好,塞进了抽屉。 不是珍藏,是懒得扔。 反正也不会再看了。 窗外桂花开了满树,风一吹,甜丝丝的。 如萍深吸一口气,下楼去了。 杜飞明天来,她现在得把红烧肉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