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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顶替真千金后,嫁入了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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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顶替真千金后,嫁入了豪门:第084章 纪念我们新婚十个月

言栀第二天又睡到了中午才醒。 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熟悉的俊颜又在眼前,他声音低沉:“醒了?” 言栀现在渐渐习惯睡醒看到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的江司敛了。 她又闭上了眼睛,嘟囔着嗯了一声,脑袋又在他怀里蹭了两下。 他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怎么跟小猫儿似的? 哪哪儿都软。 分明他也不喜欢猫。 他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脸,又亲了亲她的唇角。 又想做了。 他细密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下滑,吻上了她的耳垂,圈在她腰间的手也从睡裙里卷进去。 还没睡清醒的言栀忽然就睁开了眼。 “江司敛!” “嗯?” 他没抬头,只是顺着她的耳垂吻到了她纤细的颈子。 她按住了他作乱的手:“我要起床了!” “晚点起,今天周日。”他声音已经低哑,掌心的温度也持续升温。 “我饿了!” 他抬眸看她,晦暗的漆眸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慢慢往下。 言栀脸颊迅速烫红,手指也蜷缩一下,可他紧握着她的手,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吻上她的唇,轻轻吮着:“栀栀,我也饿了。” 他再次贴紧她,灼热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脸颊,纠缠着她的唇舌,吻的更深。 他哑着嗓子:“就做一次。” 下午两点,江司敛抱着洗干净的言栀从浴室走出来,把她放在了床上。 言栀绵软的身体陷入了床被里,眼睛微闭着,脸颊都还泛着謿红,呼吸起伏不定。 他已经给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裙,言栀身上这条白色纯棉的吊带睡裙并不暴露,长过膝盖,胸口也是高领的。 但因为她皮肤嫩,稍用点力就留个印子,此时裸露出来的一点白嫩的肌肤,泛着星星点点,暧昧的红痕,顺着纤细的天鹅颈往下,蔓延,直到被睡裙遮挡。 他目光停留在她睡裙的领口处,沉思了三秒。 直到言栀睁开眼,他抬眸,靠近她,温声问:“饿了没有?” 他这会儿想起来问她饿没饿了。 言栀又把眼睛闭上了。 江司敛亲了亲她的红晕还未消散的脸颊:“我刚让陈妈把饭做好了,现在下楼吃?” 言栀没理他。 江司敛又问:“那我给你端上来?” 言栀终于睁开眼了,瞪着他:“我下楼吃。” 要真让他端上来了,别人不一定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显得她多娇气似的。 而且在房里吃,万一他吃饱了又开始思淫欲怎么办? 他看着她瞪圆的眼睛,牵唇:“那起床吧。” 言栀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了。 她换了一身轻便的裙子,又画了个淡妆,看着镜子里自己脖颈上的吻痕,眉头都皱起来。 江司敛属狗的吧。 最后拿粉底给遮了遮,然后下楼。 “太太起床了。” 陈妈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当然是一个字都不会多问,只是看一眼楼上:“先生还没起?” 他还没下楼? 可能还有工作在忙。 言栀也懒得管他,拉开椅子就坐下:“可能在忙吧。” 陈妈立马给她把碗筷摆好:“那太太先吃。” 言栀真的饿了,本来睡到中午胃里就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又累了两小时。 才吃了两口,听到沉稳的脚步声走近。 她抬头,看到穿着一身板正的黑色西装,薄底皮鞋,连领带都带的规规整整,一丝不苟。 言栀愣了一下:“你下午有事吗?” 江司敛在餐桌的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单手解开了西装的纽扣:“今天不是要约会?” 言栀梗了一下:“你打算穿这身去?” “不合适?” 江司敛沉吟了一秒:“这是最正式的一套。” 言栀:“……” “我们是去约会,不是去开会。” 江司敛眼里多了一丝疑惑,但也还是点头:“我一会儿换一套。” 吃完饭,江司敛又上楼换了一套衣服。 黑色休闲长裤,搭配米灰色美式半拉链短袖,鞋也换成了休闲运动鞋,高大的身型将这套休闲的衣裤完美的撑起来,比平时西装革履的样子少了很多严肃,反而多了些随性的散漫。 他从楼上迈着长腿走下来,问:“可以吗?” 言栀愣了一下神,然后眼睛闪烁着移开:“还行吧。” 他见她满意便放心了,点头:“那走吧。” 言栀“哦”了一声,牵住了他的手。 江司敛脚步微微一顿,转头看向她,她眨眼:“怎么了吗?” 江司敛抿唇:“没什么。” 只是将那只小手,轻轻握紧。 她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 看来她真的对他很满意。 但他也没提,他知道言栀脸皮薄,又很要面子,他如果直接说穿的话,她可能就再也不会主动牵他了。 他们开车去了什刹海,是言栀安排的行程。 今天正好是周日,什刹海人很多,来来往往川流不息,还有小孩在人堆里横冲直撞,江司敛脚步停顿一下,他很少来这么多人的地方。 可言栀很开心,她牵着他的手,脚步轻快,走路的时候还会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来这人挤人的什刹海游玩开心,还是和他约会开心。 应该是跟他约会开心。 他唇角微扬,忽然感觉走在人来人往的什刹海边,微风习习,也别有一番惬意。 “要拍照吗?十元一张,不满意不要钱。”挂着个相机的摄影师在旁边挨个儿游客。 言栀忽然说:“江司敛,我们拍张照片吧。” 江司敛迟疑了两秒。 他不是很喜欢拍照,尤其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喧嚣之地。 言栀拉着他的手晃了晃:“拍一张嘛,我们结婚都没拍过照片。” 江司敛垂眸看着她温软的小手主动拉着他的手,抿唇:“好。” 她开心站在他的身边,脑袋依偎在他的肩头。 他松开牵着她的手,搂住了她的肩。 摄影师举起相机,抢拍了三张。 摄影师的角度切的很好,恰好把外面汹涌的人潮隔绝在照片之外,三张照片都只取上半身,拍到他们的正脸,还有身后波光粼粼的什刹海。 “太般配了,你们比模特还好看!”摄影师拿着相机激动的举过来给他们看。 言栀凑上来翻看一下,笑嘻嘻的说:“谢谢。” “美女想要哪一张?” 言栀犹豫了一下。 江司敛开口:“三张都要。” 然后拿出手机扫码付款。 摄影师将照片传给了江司敛,江司敛才看到照片。 照片里,言栀笑容明媚的依偎在他的肩头,微风吹拂她的长发,和他搂着她肩膀的手指缠绕在一起。 言栀嘟囔着:“你看,三张一模一样的照片,你还买三张。” 花了冤枉钱。 江司敛:“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江司敛垂眸再次落在照片里,她唇角荡漾的弧度不一样,被微风吹动的发丝也不一样。 这三秒的瞬间被定格在三张照片里,唯一一样的是,她都很爱他。 她似乎比他想的更爱他。 江司敛心脏似乎被牵动一下,泛起一丝涟漪。 “为什么想拍照片?”他问。 言栀直接拿他的手机把照片传给自己,低头鼓捣着手机保存照片:“留个纪念嘛。” 江司敛:“纪念?” 言栀眨一下眼睛:“纪念我们新婚十个月。” 看着她认真又澄澈的眼睛,他心口都软了一下。 她认真的记着他们的结婚的日子。 对这段婚姻,她比他想的更认真。 他将她圈进怀里,声音低沉:“以后我们每个月拍一次。” “那倒也不用,有三张就够了。” 多了也看不过来。 言栀想着,万一真离婚了,回头留一堆照片在这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挑衅女主呢。 她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离婚就到手上亿的财产,她有点心理负担了,得谨慎一点,别到时候人丢了就算了,钱还没了。 晚上吃了晚饭回家,都已经快十点了。 江司敛才在阳台接了一个工作电话回来,言栀已经睡了。 言栀体力本来就不好,累这一天也是够呛,洗完澡就钻进被窝里,睡觉了。 他抿唇,上床,将她圈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栀栀。” 言栀小脸皱巴一下,不满的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他再次低头靠近她,就听到了她细微的,均匀又绵长的呼吸声。 江司敛:“……” 他盯着她恬静的小脸五秒,才沉默着抱住她盖好了被子。 下次周末还是在家约会好了。 - 言栀第二天去上班,办公室里的人都在议论白家那桩事儿。 “小言,你听说没有?豪门大瓜!白家大少的前女友带着孩子回国,闹上热搜了都。” 言栀摇头:“没听说。” “这么大瓜你不知道呢?你这成天就知道跟你老公腻歪。” 言栀:“……” 大家又议论起来:“我跟你说,白家已经发声明了,那孩子不认。” “私生子认回去也不光彩呀,毕竟白少都有原配了。” “我听说,白家大少之前和他前女友谈了两年,感情很深的,要不是家里阻拦,现在肯定在一起了。” “可我也听说,那白家大少和他太太夫妻恩爱,感情很好,否则这次也不会处理的这么快,直接拿钱打发封口,根本没考虑过要认孩子这回事儿。” “都过多久了,忘了也正常,谁还成天困在原地呢?” “我看呐,她就是不甘心,所以才带着孩子回国来闹一闹……” “闹了怎么了?谁让他之前管不住下半身的!孩子都有了,就算要钱也是应该!” “就怕不止想要钱,还想赌一把上位呢,谁曾想,白家压根不搭理。” 大家讨论的正欢的时候,陈怡萱回头看言栀:“小言,你觉得呢?” 言栀愣了一下:“我不清楚。” “如果是你,你会回来闹吗?” 言栀摇头:“我不会怀上孩子。” “万一怀上了呢?” “没有万一,”言栀语气难得的果决,“我不会让自己这么难堪。” 也让孩子难堪。 言栀觉得,人这辈子除了钱,最重要的就是尊严。 如果为了一个男人连尊严都丢了,多让人笑话? 很快到了工作时间,大家都散开了,开始各自忙碌。 言栀忽然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工位空了,就问陈怡萱:“姚凯呢?” “哦他调岗了,调到市场部去了。” “调岗?” “他自己申请的,”陈怡萱拿着一瓶纯牛奶喝着,“市场部可比策划部轻松多了,还不用做苦力。” 言栀愣了愣。 陈怡萱却忽然看到她手指上的钻戒:“哇,小言,这是你婚戒吗?之前都没见你戴过。” 言栀摸了摸手指上的钻戒,点头:“嗯,之前忘了戴了。” 江司敛选的款式还不错,蛮低调的,不是那种很夸张的大钻,她日常戴着上班也不招眼。 “好漂亮啊!哪家买的呀?以后我结婚也买这家!”陈怡萱拉着言栀的手兴奋的问。 言栀顿了一下:“是我老公买的,回头我问问他。” 下午六点,江司敛还是开车等在了她公司门口。 同事都打趣:“你老公怎么还天天来接呀?这也太贴心了吧。” “你懂什么?这叫宣示主权。” 大家哄笑起来。 言栀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有,家里就一辆车,顺路而已。” “小言你真是不地道啊,咱都这么熟了,也不让我们跟你老公打个招呼。”有人又说起。 言栀为难的说:“他认生。” “哟,还是个小娇夫呢。” 大家哄笑起来。 言栀眉心跳了两下,看一眼奥迪的方向,还好他听不到。 “那我先走啦。”言栀跟大家挥挥手,然后一路小跑着上车。 言栀拉开车门上车,就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言栀现在下班,不管早晚,出门就能看到他。 好像真的多了一个专职司机一样。 “刚到。” 他看一眼车窗外:“刚在跟他们说什么?” “我同事都蛮八卦的,你这些天一直来接我,他们就问了几句。” 言栀又说:“以后还是我自己开车上下班吧,他们总要起哄八卦。” 他淡声说:“你跟他们说明白了他们自然就不会八卦了。” 言栀顿了一下。 关系彻底暴露人前,万一以后真离婚了,岂不是更尴尬了。 言栀认真的说:“我还是想靠我自己。” 他唇线微微拉直:“嗯。” 言栀主动牵住他的手,转移话题:“我们回家吧。” 他还是将她的小手握紧,拇指指腹习惯性的在她手上摩挲一下。 触及她无名指上的钻戒,是他送她的钻戒。 他手指微微一顿。 这是他亲手给她戴上的婚戒,她没有再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