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冒名顶替真千金后,嫁入了豪门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冒名顶替真千金后,嫁入了豪门:第069章 我们继续吧

这话锋转的猝不及防,言栀呆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这男人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她脸颊瞬间涨红:“你,你昨天不是才……” 他声音平和又坦然:“昨天担心你受伤,没有尽兴。” 言栀:“……” 江司敛说的是实话,昨天是他们第一次,她反应也有点大,他担心把她弄伤了,所以只做了一次。 后面不是不想继续了,是生生忍下来了。 忍到今天一整天脑子里都这是没做完的这件事。 偏偏昨天堆积的事情多,晚上还有一个推不掉的饭局,他生生忙到现在才回来。 听到她说身体已经恢复好了,他才放下心来。 言栀憋着涨红的脸,咬着牙:“不行。”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好了?” 言栀恨不能堵住耳朵。 这男人穿着一身板正的西装,还一本正经的跟她讨论这种事! 言栀不想再跟他掰扯下去,绷着脸看着电视机,强行反口:“我还没好。” 她已经洗完澡了,此时穿着睡裙,扎着个丸子头,露出纤细的天鹅颈,还有,红的几乎要滴血的耳垂。 江司敛看着她紧绷着强自镇定的小脸,终于没再继续多问。 “那我先上楼洗澡。” 言栀没回头,只应了一声“哦”。 江司敛起身上楼。 直到脚步声渐渐消失,言栀才稍稍回头,看一眼旋转楼梯的方向,他上楼了。 言栀悄悄松了一口气。 然后双手捂着脸一头倒在了沙发里。 太羞耻了! 她到现在都感觉脑子还是懵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和江司敛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言栀也万万没想到,她一个炮灰女配,还真让她吃到男主了! 那真千金女主回来怎么办? 江司敛总不可能再拿她开刀吧! 她现在对他可是毫无隐瞒,是他自己要睡的!谁让他管不住下半身来着! 到时候想跟她问罪肯定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跟她提离婚。 况且他都答应她了,以后离婚,他送她的那一套英国的庄园和信托基金,甚至之前送她的房产和耀森的干股,都还是归她! 言栀心里小算盘一拨,这倒是不亏。 至少把原书中必死的死局,扭转成了带着巨额资产功成身退,成为尊贵的英国庄园主人! 她到时候要是懂事一点,在女主回归的时候,主动提离婚,乖乖让位,没准江司敛一高兴,还给她更多钱呢!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骗局已经不属于她一个人,真的暴露了,还有江司敛担着呢,她怕什么? 言栀眼睛闪烁一下,如释重负。 唯独一点意外的,就是和江司敛做了真夫妻。 但言栀也没觉得吃亏,毕竟江司敛长的也不错,身材也好,而且平心而论,他人虽然冷冰冰的,但在床上,还挺体贴…… 言栀脸颊又烫了一下,把黄黄的脑袋往沙发软枕里钻。 十一点半,言栀才关掉电视机,上楼。 这个时间,江司敛很可能已经睡了。 他生物钟很准的,每晚十一点之前睡觉,七点起床,健康的让人叹为观止。 言栀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房间内的明亮的灯光却倾泻出来。 然后看到了靠坐在床头的江司敛,他已经换上了睡衣,随意的翻看着一本财经杂志。 似乎还是昨天的那本。 言栀愣了一下:“你还没睡呀?” 江司敛声音淡然:“嗯,你要睡了?” 言栀慢吞吞的走到大床的另一边,爬上去:“是打算睡来着。” 她特意耗到这个点才上来。 昨天做完之后,她就觉得和江司敛待在一起有点尴尬了,她脸皮也没他厚,不能像他那样从容自若的说那些事。 言栀钻进被子里,就翻了个身,面朝床外,小声说:“那我先睡了。” 江司敛没再说话,只将自己手里的那本杂志合上,放到了床头柜上。 随后“啪”的一声,房间的大灯被关上。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江司敛也躺下了。 言栀轻轻松了一口气,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低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你身体已经好了,是不是?” 言栀睁开眼:“什么?” 江司敛看着她莹白的耳垂,缓声说:“好了我们就继续吧。” 言栀眼睫慌乱的扇动了两下:“继,继续什么?” 江司敛翻身,小臂撑着柔软的床,出现在她上方,和她不足一指的距离。 房内分明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但言栀却还是能清晰的看到他暗沉的漆眸里,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声音还克制着冷静,分析着:“你身体已经好了,但在客厅直接跟你说这些,你觉得害羞。” 这是他刚刚在楼下观察得来的结论。 所以他没有继续再问她,而是上楼等她。 昨天做的时候她也是非要关灯,言栀脸皮薄,她要关了灯才愿意谈这些事。 言栀脑子一嗡,脸颊又开始涨红:“你,你说什么……”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瓣:“栀栀,我还想再做一次。” 言栀呼吸一滞,熟悉的,缠绵的吻再次袭来,他这次比昨天更加游刃有余,也更温柔。 他滚烫的掌心卷进她的裙摆里,耐心十足的伺候她。 言栀身体不受控制的软下来,脸颊上浮现出謿红,眼睛都蒙上了一层雾气,呼吸渐渐凌乱。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流连而下,吻过她的脸颊,咬住她的耳垂:“你不抵触的,是不是?” 言栀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她怕一张口,那奇怪的,陌生的,过分娇软的嘤咛声就会泄露出来。 她没说话,江司敛就当她默认了。 再不强行压制自己身体里汹涌的欲念,将她占有。 纠缠了他一整天的躁动,直到此刻,将她的身体按在掌下,才终于得到纾解。 但不够,还想要更多。 言栀呼吸凌乱的陷在柔软的鹅绒被里,绵软的手指按在他的胸口,声音软的要溺出水来:“你说好,就一次的……” 他握住她绵软的小手,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像是想连她口中的嘤咛声都吞进去。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声音低哑:“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