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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顶替真千金后,嫁入了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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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顶替真千金后,嫁入了豪门:第057章 显得他强人所难似的

孩子? 言栀的脑子都宕机了一秒。 他们怎么突然就从离婚,变成生孩子了?! 那她眼巴巴等的这三个月算什么?! “不行!”言栀几乎毫不犹豫。 江司敛双眸微眯,带着几分危险的审视。 “为什么?” 言栀眼睛闪躲:“我,我觉得,生孩子是大事,不能冲动做决定,要考虑清楚。” 江司敛眸色微冷,又是这一套堂而皇之的说辞。 她拿他当傻子? 他看着她:“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 言栀:“……” “可是……” “可是什么?” 他声音平和,分明没有一点咄咄逼人,但却寸步不让。 言栀哽住。 他看着她眼里的抗拒,唇线拉直。 她撒下弥天大谎,不顾一切得来的这段婚姻,她应该比谁都清楚,没有什么,能比一个孩子更方便稳固她的地位。 稳固她如今拥有的一切。 这分明也是她曾经想要的,如今却抗拒起来。 为什么? 为了言鹤雪么? 江司敛的眸色又冷了几分。 车厢内的气氛再次压低,忽然车停。 “到了。”言栀都不等司机帮忙开门,就立马自己推开车门下车。 江司敛看着她匆匆下车的逃避的背影,眸色渐渐平静下来。 他推开车门,下车,跟在了言栀的身后。 他步子迈得很大,一步顶得上她两步,没走几步路就跟上了她的步子。 又放慢了步伐,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 上楼。 言栀脑子里现在一团混乱,根本没留意身后的人。 计划猝不及防的被打乱,婚离不掉也就算了,生孩子的计划竟然还提上了议程。 这不是让她等死呢么! 不行,不行,得赶紧走,不能再留了,否则大着肚子被一尸两命,她岂不是比原主还要惨! 那怎么走呢? 这婚都没离成不说,她名下还有将近十个亿的“赃款”,卖二手做的账也还没平,这烂摊子怎么会越来越多的? 言栀正焦灼的思考的时候,忽然听到“咔哒”一声。 言栀头皮一紧,下意识的回头,看到江司敛站在她的身后,走进卧室内,反手关上了房门。 言栀呆滞一下:“你……” 江司敛声音平和:“要孩子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言栀:!!! 他的意思不会是现在就要吧? 江司敛走近她,指节分明的右手轻轻握上了她的手腕。 他温热的指腹触及她的肌肤,言栀像是被灼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抽回,他五指却握紧。 将她往身前一带,让她靠近他。 他漆黑的眸子锁着她,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声音低沉:“栀栀,我们是夫妻。” 言栀眼睛慌乱:“可,可是……” “没有可是。” 他左手轻抚上她的脸颊:“如今言家和江家利益深度绑定,我们的婚姻也会坚不可摧,不会有任何改变,我们不该再浪费时间。” 他眼睛看着她温软的唇,他在她睡着的时候亲过很多次。 可他觉得不满足,他要她清醒的吻他。 还想吻的更深,要的更多。 他眸色渐暗,弯腰,靠近她。 言栀心脏咚咚狂跳,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慌忙偏头:“不行!” 他眸色一沉。 言栀咽了咽口水:“那个,我是说,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他问。 “心理准备。” 言栀声音都紧绷着:“我们结婚大半年了,都没什么接触,突然之间要……额,我觉得有点突然,第一次多少有点紧张,你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 江司敛问:“那你要准备多久?” 言栀立即说:“一个月!” 江司敛眸色微凉。 言栀梗了一下:“半个月?” 江司敛没开口,只是周身的气势更冷了。 言栀:“那一周?” 江司敛:“这周六。” 言栀:“……” 那不是只有三天了? 江司敛:“那就这周六,你自己准备好。” 他松开了手,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和:“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言栀感觉刚刚被他五指握过的手腕,灼热的厉害,像是被烙铁烫过似的。 直到浴室的关门声响起,言栀才终于回神。 一口气顺过来,跌坐在了床上。 好险。 这要是真把江司敛给睡了,等真千金回来,她岂不是连带着孩子一起死得很惨? 自己这么惨就算了,还要连累一个无辜的小生命。 言栀办不到,她也不想让事情再复杂化。 这鬼地方是真的不能再留了。 浴室内,冷水从淋浴蓬头倾斜而下,顺着精壮的胸膛滚落,重重的砸在地砖上,溅起水花。 江司敛闭着眼,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睁开眼,眸底一片晦暗。 一小时后,江司敛从浴室里走出来。 言栀已经“睡”了。 她又蜷着身子缩在大床的边边上,睡的工工整整,规规矩矩。 江司敛没说什么,只是从大床的左边上床,掀开被子躺下,然后“啪嗒”一声,关掉了大灯。 房间内陷入安静的夜色里。 言栀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还好,江司敛是个傲慢的天之骄子,他说不屑于强求,是真的不屑。 他虽然为了家族联姻的使命愿意和她做真夫妻,但她不乐意,他就真的不会碰她。 只是他给了她三天时间做准备工作。 只有三天,她怎么跑路啊! 言栀皱着眉,深思熟虑了半宿,才终于睡着。 长臂从她的身后圈过来,将她圈进了怀里。 指腹轻轻抚平她紧蹙的眉心,他眸色微暗。 就这么不情愿么? 她以为和他离了婚,和言鹤雪就有可能? 她做梦呢。 就言家那一家子利欲熏心的势利眼,怎么可能允许言鹤雪娶她? 她难道想不明白,如今最好的出路,就是待在他身边,牢牢地抓住他? 都布下了这么大的骗局,关键时刻却犯了蠢。 他也不是没想过跟她摊牌,告诉她,他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和谎言。 她被拿捏了软肋,一定会吓的乖乖的听话,唯他是从。 但他不屑于做这种事。 显得他强人所难似的。 他低头,吻上她温软的唇,轻轻的品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