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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顶替真千金后,嫁入了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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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顶替真千金后,嫁入了豪门:第036章 言栀,你好得很

郭律:“……” 那今天折腾这么一通是为了什么? 郭律也不敢多问,讪讪的点头:“是。” 然后退出去。 江司敛走到大班椅里坐下,单手扯了扯领带,眉眼躁郁。 言栀突然那么坚决又急切的要离婚,一定有原因。 她昨天跟他说的那些,他一个字也不信。 他让人查过她了,言栀的生活很简单,要么上班要么回家,偶尔周末回老宅,或者回言家。 唯一能接触外人的渠道,也只有公司里。 江司敛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这个叫姚凯的人,他和言栀走的很近。 几次短暂的会面,江司敛也能觉察到,这个姚凯对言栀的一点好感。 但今天试探下来,他也没看出来言栀多在意那个姚凯。 江司敛双眸微眯,难道是他想错了? - 言栀回到公司,碰上了姚凯,两人都有点尴尬。 “姚凯,那个我……”言栀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姚凯也有点尴尬:“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 这事儿不仅仅涉及到言栀,还牵涉到江总的个人隐私。 他哪儿有这胆子出去乱说? 言栀咬了咬唇:“那谢谢你了。” 姚凯又忍不住开口:“小言,你,你还是当心点。” 言栀愣了下:“什么?” 姚凯压低了声音:“江总的太太,我之前听人说起过,说她脾气很不好,这事儿要是真传出去,你肯定得吃亏。” 言栀:“……” 言栀脸皮都涨红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哦……” “还有,你,你这万一让你老公知道……” 姚凯磕磕巴巴的说着,也有点难以启齿:“总之,你小心点。” 毕竟有A的前车之鉴摆在这,谁也不知道,那个传说中脾气很差的江太太,是不是比王太太还厉害。 言栀扯了扯唇角:“谢谢。” 姚凯其实有些失望,但也没敢说什么,言栀现在和江总在一起,那已经不是他得罪得起的人了。 他甚至后知后觉的想到,赵总为什么偏偏点名让他去耀森送那份文件袋。 有些事,一深想就感觉后怕。 姚凯挠了挠头,匆匆和言栀拉开距离:“那我去忙了。” 言栀也回到自己的工位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事情怎么越来越糟糕了! 言栀想了想,还是趁着空闲,找了个清净的地方,给言鹤雪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很快。 “栀栀,怎么了?” 言栀平时都不会给言鹤雪打电话的,言鹤雪担心她有什么急事。 言栀捏紧了手机:“哥,我跟江司敛谈离婚的事了。” 言栀忙说:“对不起,我应该先跟你商量的,但我出了点急事……” 言鹤雪安抚:“没关系,都已经说了,早晚要提的,司敛怎么说?” “他答应了。” 这倒是也不出言鹤雪的意料之外。 江司敛从来不会挽留任何人。 更何况言栀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商业联姻的妻子。 “我们还协商好了离婚协议,我都签过字了,但是他说两家的合作项目还没结束,现在不能离,得等项目结束之后再正式离婚。” 言栀如实把情况跟言鹤雪说了一遍。 她也不想因为她的“冲动任性”,损失言家的利益。 言鹤雪微微愣神,倒是没想到江司敛还能“周全”到这个地步。 海岛的开发项目,对言家来说至关重要,但其实对江家而言,并不算特殊。 为了这样一个普通的项目,江司敛愿意维持已经破裂的婚姻? “哥,是我太冲动了。”言栀也有些懊恼。 怎么被那个陈志宽一刺激,就不顾后果的想要离婚呢? 但她真的太想逃走了。 “没事的栀栀,现在不是什么也没发生吗?这件事你别管了,我去帮你谈。” 言鹤雪声音温和,却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言栀鼻子一酸:“谢谢哥。” 也只有言鹤雪,无条件的体谅包容她。 只因为她是他妹妹。 可等他发现她不是他妹妹呢? 言栀觉得,自己真是太坏了。 - 耀森。 下午五点,江司敛刚结束一个会议,走出会议室,看到李助在门口等着了。 “江总,言少来了。” 江司敛略一颔首,直接回总裁办,推开门,看到言鹤雪已经在沙发里坐等了。 “司敛。” 江司敛走进来,单手解开了西装纽扣,在沙发里坐下:“你怎么来了?” 言鹤雪神色有些凝重:“栀栀说,她跟你提离婚了,这毕竟是两家联姻,我还是想来跟你谈谈。” 江司敛眉梢微抬,似乎有些意外。 他想过言家会来跟他谈,但没想到会是言鹤雪第一时间来。 他们感情这么好? 言鹤雪有些无奈:“栀栀那性子,的确任性了点,之前就跟我说想离婚,我原本是想要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你好好谈的,没想到她冲动之下就跟你贸然说了。” 江司敛眸底一沉:“她之前就跟你说了?”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栀栀做得不对,我也想代她跟你道个歉,但她这些年流落在外,言家对她也亏欠,她不想做的事,我也不想勉强她。” 言鹤雪语气诚恳:“栀栀说,你答应两家合作项目结束之后再离婚,我知道你这是照拂言家,这个合作项目,言家也愿意让利。” 江司敛声音冷清:“她倒是什么都跟你说。” 言鹤雪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江司敛敛眸,掩下眸底的躁郁,声音平静:“我们的事,我会解决。” 言鹤雪也没明白,还要解决什么。 不是说离婚协议都签了吗? 但他也不好多问,只点头:“那就好,那你们现在……” “一切如常。” 江司敛看着他:“你操心太多了。” 言鹤雪又愣了一下,他不该操心吗? “我还有个会,你还有事吗?”江司敛问。 “没……” 言鹤雪自觉地起身:“那我先走了。” 言鹤雪离开,江司敛的脸色也暗沉下来。 原来她早就想离婚了。 她甚至能跟言鹤雪商量,都不跟他说一句实话。 是了,她都还能费心给言鹤雪过生日,却连他的生日都忘记。 江司敛放在椅臂上的五指收紧,青筋凸显。 言栀,你真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