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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顶替真千金后,嫁入了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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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顶替真千金后,嫁入了豪门:第029章 生日陪太太过

周六,言栀一觉睡到了十二点。 每天上班应付领导,下班应付老公,骡子都没她累。 今天难得不上班,江司敛也不在家,言栀舒服的在大床上翻了个身,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起床。 简单洗漱之后吃了个午饭,言栀又去衣帽间收罗了一堆包包衣服首饰什么的,趁着江司敛今天不在家,拿出去卖掉。 “太太要出门?” 陈妈恰好从厨房出来,看到言栀拿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都愣了一下。 言栀磕巴一下:“啊对,这些我不喜欢,准备拿去送人。” 陈妈连忙帮她接过来:“我帮太太拿。” “不用!”言栀干笑一声,“不用麻烦你,也没多重,你忙你的吧。” 然后飞快的拎着这堆购物袋出门。 陈妈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言栀飞快出门的背影,忍不住念了一句:“太太的脾气现在越来越好了。” - 这是一场内部的创投会,并不对外公开,地点设在悦榕庄,商务宴会上,觥筹交错,人影绰绰。 随着江司敛的到来,气氛热络起来,众人纷纷围上去敬酒。 江家作为京市的顶级豪门,经手参与的每一个项目,都会成为创投会的风向标,今天来参会的人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打探消息的机会。 江司敛只避重就轻的提了几句,简单应付之后,晚宴即将开始,就由侍应生将他请到了里面的包间内。 “江总,里面请。”侍应生帮他拉开了包间的门。 “江少,难得啊!总算见着您这大忙人了。” 包间里的人都还算熟悉,是江司敛的一帮发小。 都是熟人,江司敛神色随和几分,走到沙发里坐下,大家自动给他把中间的位置让出来。 白景修给他递了一杯酒:“哎我说,你最近忙什么呢?喊你出来聚一聚也喊不出来。” “公司事多。”江司敛拿起酒杯,送到唇边喝了一口。 “你少跟我扯!你公司哪天事不多?最近一个月你跟消失了似的,什么事儿啊?这么忙?”白景修忍不住八卦。 江司敛沉吟半晌:“家里事也多。” “你家能有什么事儿?”白景修有些茫然。 他是没明白江司敛说的哪个家里,要说江家吧,他们两家是世交,他前不久才去拜访过,江家什么事儿也没有啊。 白景修当然是想不到言栀那儿去的,他知道江司敛结婚,也知道江司敛对婚姻的态度。 根本就是摆设。 还没等白景修多问两句,叶辞就凑上来了:“江少,明天你28岁生日,我组个局,咱一帮发小帮你庆生呗。” 白景修立马来劲了:“对对对!难得明天又是周日,咱也好久没好好聚一聚了,正好借这个机会,给你大办一场!” 江司敛:“我明天没空。” “不会吧?你过生日都还要忙工作?休息一天吧,江少,”白景修都无语了。 在京市豪门圈里,江司敛从小到大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什么都是最拔尖,接手耀森之后,更是忙的不见人影,短短五年时间,给耀森市值都翻了一倍,还扩张了三个商业版图。 白景修常说,江司敛就像个人工智能,没有感情,只有程序。 “我明天要陪我太太。”江司敛淡声说。 热闹的包间忽然安静了三秒。 “我太太”这三个字,实在是有点陌生了。 江司敛结婚半年了,他们还时常忘记,他已婚的事。 叶辞迟疑的问:“你陪,你太太?” 他唇角牵动一下,酒杯送到唇边:“她要给我过生日。” 白景修直接一口酒水呛到了嗓子眼儿,弯着腰咳嗽起来。 “你是说,言栀?!” 江司敛扫他一眼:“不然还能有谁?” 白景修震惊的眼珠子都险些瞪出来。 关于言栀和江司敛的婚姻,白景修也是略知一二的。 他们是商业联姻,本来相敬如宾也就过下去了。 可偏偏言栀对江司敛喜欢的不行,外人不清楚,但白景修知道,言栀为了江司敛,多能闹腾。 白景修甚至觉得,不出半年,他俩肯定得离。 毕竟江司敛这性子,他们这帮发小也清楚,他做的决定从来不改变,并且,他排斥一切麻烦的人和事。 追求江司敛的女生都不敢多一点冒犯。 可言栀是个麻烦的女人,纠缠不休,隔三差五的生事,江司敛不会容忍的。 可没曾想,这短短一个月没见,忽然之间,他俩还过上生日了?! 白景修震惊的看江司敛的脸色,他神色从容,不像是在开玩笑! 当然,江司敛从来不开玩笑。 这死缠烂打的一招,还真对他管用啊! 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打破了这短暂的安静。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言鹤雪笑着走进来。 “鹤雪你来了,快坐!” 言鹤雪和江司敛他们同岁,以前读书的时候还是同学,关系还算亲近。 但自从言栀和江司敛结婚之后,言鹤雪和江司敛私下反而交集少了许多。 或许因为他们各自明白,这段婚姻走不久。 言鹤雪看到江司敛,微微点头:“司敛,好久没见你。” “你怎么这么晚来?”江司敛随口问。 “公司里一个项目审批被卡了,我去疏通了些门路。” 白景修搭上言鹤雪的肩:“这多大点事儿,你直接让司敛帮帮忙不就好了?他可是你妹夫,你不用白不用。” 江司敛:“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给你安排一下。” 言鹤雪只笑笑:“暂时解决了。” 其实言鹤雪也知道,这事儿找江司敛比找谁都好使,在京市,江家就是最大的门路。 但他想到言栀和江司敛的婚姻矛盾,他还是没提,绕了几层关系去疏通。 言栀和江司敛感情不好,他也不想让言栀在这段婚姻里,更显得弱势。 言鹤雪主动拿起酒杯:“下次再麻烦你。” 今天活动很正式,言鹤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抬手举起酒杯的时候,袖口往上带了带。 江司敛一眼看到了他手腕上戴着那块十分熟悉的,萧邦腕表。 江司敛拿着酒杯的手指一顿。 白景修似乎也注意到了这块表,调侃说:“哟,言少,你这怎么还戴上这么便宜的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言家要破产了。” 叶辞立马来劲了:“肯定是女人送的!鹤雪之前那块劳力士用几年了没换过,突然换手表,有猫腻啊!” 言鹤雪笑着摇头:“不是……” “言少,你不老实啊,谈恋爱了还藏着掖着,也不带出来让咱帮你掌掌眼?” 言鹤雪笑着说:“真不是,这是我妹送我的,生日礼物。” “你哪个妹妹?” “言栀。” “行吧。” 大家听到这个结果都瞬间没了兴趣,又插科打诨起来。 “鹤雪和司敛生日就前后差几天,以前还能连着办两场生日宴,咱也有的玩儿,今年倒好,你俩一个比一个忙,我都找不到乐子了。” 言鹤雪笑笑:“今年这个项目被卡,我前阵子焦头烂额的,哪有空办什么生日宴?连家都没回,也是栀栀有心,还去公司给我送蛋糕,不然我都忘了我要过生日了。” 言鹤雪忽然想到什么,看向江司敛:“司敛,你生日打算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