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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全员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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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全员恶人:第101章 老天不公

“大夫!”闫解成满头大汗,和闫解放两人抬着门板冲进医院,声音带着哭腔,“大夫!快救救我爸!他不行了!” 值班室里,还是那位大年三十值班的大夫。他今年真是倒霉催的,抽到了除夕、初一、初二连续值班的签。三十晚上被棒梗那事恶心了一宿,初一好不容易消停点,本以为初二晚上能眯一会儿,哪知道快睡着时又冲进来一位。 “咋了咋了?”他边往外走边匆忙披上白大褂。 “大夫,我爸吐了口血,人就不省人事了!” “啥?”大夫赶忙上前,拿出听诊器检查,片刻后脸色稍缓,却忍不住数落起来:“你可真是个大孝子啊!生怕你爸走得慢是不是?这种气晕的人最需要静养,你们倒好,抬着一路狂奔!快快快,抬进去放床上,我先给输上液。这是急火攻心,以后啊,少气着你爸点儿!” “大夫,真不是我气的……”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先去缴费吧。” 大夫安排护士挂上输液瓶,闫解成却站在原地发愣——缴费?他哪有钱啊?平日里打零工挣的那点钱,早被精打细算的闫埠贵盘剥得差不多了。过年好不容易攒下两块钱,本还指望着去黑市买点东西,结果晚上全被那贼一锅端了。 正发愁时,杨瑞华匆匆赶到:“解成!你爸呢?怎么样了?” “妈,大夫说爸没事,已经输上液了。” “哦……”杨瑞华总算松了口气,随即看见儿子愁眉苦脸,“解成,你这是咋了?” “妈,大夫让交钱呢。” “这样啊,幸好我出门跟老刘借了点。单子给我,我去交吧。” “妈,要不我去?” “别了,”杨瑞华太了解自己儿子,“家里现在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还是我去吧。”她生怕闫解成从中克扣。 等杨瑞华交完费回来,闫解成和闫解放正守在病床前。大夫交代道:“这瓶液输上就好了,等他醒了千万别让他再激动,听见没?” “知道了。” 杨瑞华凑上前问:“大夫,我男人真没事吧?” “没事。以后把家里关系理顺点儿,别老惹他生气就行。”大夫说完摇摇头走了,边走边嘀咕:“这世道,人心不古啊……” 输液瓶里的液体滴了大半,闫埠贵终于悠悠转醒。 “老杨……这是哪儿啊?” 杨瑞华赶忙扑到床边:“老闫!这是在医院。” “哦……怎么上医院了?快回去快回去,这得多费钱啊!”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省钱!”杨瑞华没好气地说,“钱省下来带进棺材吗?天天省天天省,这下可好,让贼给你来个全包圆了!” “钱!我的钱!”闫埠贵一听又激动起来。 “老闫我可告诉你,大夫说了,你要再晕过去,那可就得花大钱了!” 一听要花大钱,闫埠贵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问儿子:“解成,你去报案了吗?” “没,我跟解放抬您来医院了。” “嘿!你——”闫埠贵又急了起来,“咋不去报案呢?那可是咱家的命根子啊!” “老闫,”杨瑞华赶紧劝,“老刘已经让光天去报案了。” “哦,那就好……”他又追问,“那院里……还有谁家被偷了?对门张二河家被偷没?” “没,”闫解成闷声答道,“院里就咱家被偷了。” “哎!杀千刀的贼啊!”闫埠贵捶胸顿足,“你怎么就盯着我们一家偷?我们家就靠我那二十七块五过活啊!你怎么不去偷张二河?他是车间主任,家里有钱——” “闫埠贵,你这想法可不对啊!”一个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 杨瑞华一回头:“张、张所!” 张国维大步走进来:“闫埠贵,你这思想很危险。怎么,小偷没偷你邻居,你还不高兴?” “没、没没!”闫埠贵慌忙解释,“我就是、我就是气糊涂了……” “气糊涂了也不能说这种浑话!以后不利于团结的话少说,听见没?这次看在你家遭难的份上,就不追究了。” “知道了,张所……” “小余,做好记录。”张国转向身后的年轻公安,待他拿出本子后,正色问道:“闫埠贵,我问你,今晚你是几点发现家里被盗的?” “几点?应该是十二点四十左右。” “小偷是怎么进你家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是怎么发现被偷的?” “我、我我……”闫埠贵眼神闪烁。 “闫埠贵!”张国维一拍床头柜,“这关系到你家丢的东西!你要是不老实说,抓不到小偷,这案子可就得挂起来了!” “张所,我说我说!”闫埠贵赶紧交代,“我是十二点多打算去黑市买点粮食,刚跟解成要锁门,就被人打晕了。醒来后解成发现我衣兜被翻过了。我心想,小偷既然翻了我的兜,会不会已经进了家里?结果进去一看……家里的钱全没了!” “你的意思是,”张国维敏锐地抓住重点,“你是在家门口被小偷打晕的?” “对!” “那你当时带钥匙了吗?” “带着呀,就在我腰上别着呢。” 张国维右手握拳,重重往左手心里一砸,随即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向闫埠贵。 “我估摸着,情况很可能是这样:那小偷原本就潜进了你们院子,但他是个手艺不精的笨贼,根本不会撬锁,只会拿着匕首在锁眼周围乱划,结果一家都撬不开。谁知偏偏这么巧,你们父子俩半夜要出门去黑市,正好撞在他眼前。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们打晕,拿了你们身上的钥匙,直接开门进了你家……这才把家里搬了个空。” “啊?!”闫埠贵彻底傻眼了。 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有这一出,打死他晚上也不会动去黑市的念头!现在好了,粮食没买着,家里的积蓄反倒被一扫而空。 他哭丧着脸,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张所,那……” “闫埠贵,”张国维打断他,语气带着无奈,“我接到报案赶到院里时,你们家门口的痕迹早就被踩得乱七八糟,估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了。眼下,我也只能先给你把案子立上,看后面能不能把这个笨贼抓住。只要抓到人,你们家的损失或许还能追回来一些。” 他顿了顿,收起记录本:“既然问到这儿,情况我也基本了解了,就先回去了。” 闫埠贵瘫在床上,面如死灰。眼看张国伟真要走了,他突然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 “张所!等、等一下!您说……有没有可能,这根本不是小偷偷的,是有人故意报复我们家?” “故意报复?”张国维停下脚步,转过身,“谁?” “张……张二河!” “张二河?他为什么要报复你?” “他……他……”闫埠贵嘴唇哆嗦着,“前两天,我媳妇不小心把他打老丈人的事给传了出去……可他当时没发作,也没当面报复我们……” “哼,”张国维闻言笑了笑,“没当面报复,就一定会背地里下手?闫埠贵,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没说的?” “张所,您是不知道,张二河这人睚眦必报!自从得罪了他,我们全家这两天都提心吊胆的……没想到,他还是下手了!” “行吧,”张国维神色严肃起来,“这事,我会私下里去了解情况。但是闫埠贵,你要想清楚,如果你真要举报张二河,那就好好想想——贾东旭的下场。”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径直离开了病房。 闫埠贵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倒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心里一片冰凉。 老天爷啊……我们老闫家,怎么就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