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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人生:从川藏线带走老板娘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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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人生:从川藏线带走老板娘开:第271章 黑卡子达坂的亡命对撞

清晨天还没亮透,戈壁上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二十五度。 苏梅从天龙卧铺里爬起来,打开一个塑料箱,把高反药分成几份。 “都过来,吃药。” 几个学生揉着眼睛凑过来,苏梅把药片和水递过去。 “一人两片,嚼碎了再咽,别干吞。” 李志远接过药片,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红景天胶囊加乙酰唑胺,防高反的。”苏梅又搬出几个氧气瓶,一辆车塞了一个。 “等下上了四千米以上,谁头疼恶心就吸两口,别死扛。” 车队从扎营点启动,三辆车拉成纵线,驶上结冰的盘山土路。 路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冰壳,车轮碾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天龙挂着低速挡,引擎发出沉闷的喘息,一点一点往上爬。 海拔表上的数字在跳动。 海拔三千五。 天龙的发动机开始喘,油门踩到底,转速上来了,但车速死活提不上去。 “大川,发动机功率掉得厉害。”苏梅看着仪表盘。 “正常,空气稀薄,进气量不够,动力至少打七折。” 江大川把档位降到三挡,发动机转速拉高,用低档大扭矩硬拽着十几吨的车身往上爬。 海拔四千。 对讲机里传来赵鹏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江师傅……我头有点疼……” “吸氧,小口吸,别大喘气。”苏梅在对讲机里回道。 海拔四千五。 “川哥,越野车也开始没劲了,感觉油门踩棉花上一样。”雷子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 “低档慢爬,别急。” 麻扎达坂四十里的长上坡,车队走了将近两个多小时。 终于,前方出现了麻扎达坂的垭口。 一块歪歪扭扭的石碑立在路边,上面刻着:麻扎达坂,海拔4969米。 车队在垭口停了下来。 雷子跳下越野车,四处张望了一圈,拿起对讲机。 “川哥,我还以为他们又会派人来拦截呢,怎么连鬼影都没见到一个?” 江大川靠在车门上,目光扫过垭口四周光秃秃的山脊。 “那个马老板被我们打掉了一波人手,要调人也需要时间,没那么快。” 他顿了一下。 “就是不知道大红柳滩那里有没有留人。” 雷子笑了一声。 “现在那个鬼地方谁留得住?零下三十度,就是有人留守也没几个。” “别大意。”江大川把烟头踩灭。“上车,下坡。” 四十里的长下坡,比上坡更折磨人 。路面全是碎石和暗冰混在一起,刹车踩重了车就打滑,踩轻了车速又控不住。 江大川全程用发动机制动,挂着低档一点一点往下蹭。 一小时后,车队下到山脚。 雷子从越野车里钻出来,朝西边看了一眼,整个人愣住了。 远处一座巨大的雪峰刺入云层,峰顶被阳光照得发出刺眼的白光。 “那是什么山?”李志远也下了车,仰着头看。 陆明山站在路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 “乔戈里峰,海拔八千六百一十一米,世界第二高峰。” 所有人站在山脚,仰望着那座压在天际线上的庞然大物,没人说话,大家都在感叹大自然的雄伟。 两分钟后,江大川拍了拍车门。 “看够了没有?上车。” 车队继续西行。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风雪土路后,前方出现了一块锈得几乎看不清字的铁皮路牌。 “黑卡子达坂,海拔4909米。” 下面有人用笔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这路不是人走的。” 雷子在对讲机里骂了一句。 “写这话的人是个实在人。” 车队刚驶上黑卡子达坂的盘山路,所有人就知道这句话没骗人。 路面坑洼得离谱,碎石、冻土、冰碴混在一起,车开上去就像装了弹簧,人在车里被颠得五脏六腑都在翻。 “咣!” 越野车底盘狠狠磕在一块凸起的冻土上。 “操!又碰上了。”雷子骂了一声。 弯道更要命。 一个接一个的回头弯,密得像蛇盘在山上,转完一个马上又是下一个,方向盘打得手腕发酸。 “川哥,这弯也太多了,我都快晕了。”雷子在对讲机里喊。 “闭嘴,专心开。” 又颠了二十分钟,大头的声音突然传来。 “川哥,二号越野右前轮毂裂了。” 江大川踩下刹车。“停车换胎。” 三辆车停在一处稍宽的路段。 大头看着前方的土路,苦笑着摇了摇头。 “轮毂裂了一道口子,继续跑会散架。” “换备胎吧。” 雷子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车。 “川哥,我的越野左后轮毂也有裂纹。” “一起换。” 两辆越野车同时架千斤顶,几个人手脚麻利地拆轮胎、换备胎。 高原上干体力活,每个动作都像灌了铅。 雷子拧完最后一个螺丝,蹲在地上大口喘气,脸色发紫。 “川哥……这破路……再颠几下,不用别人打我,我自己就散架了。” “少废话,上车。” 车队重新启动,继续往垭口爬。 弯道越来越密,路面越来越烂。 越野车的底盘在碎石上刮出刺耳的金属尖叫,车身剧烈摇晃。 距离垭口还有不到两公里时。 突然,上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江大川的瞳孔猛地一缩。 前方垭口方向,一辆泥头车正以极快的速度从上往下冲! 车头对准了天龙,直直地扎了下来。 “有车撞来!后面的车拉开距离!”江大川一把抓起对讲机吼道。 他放下对讲机,左手抄起副驾驶脚下的五六式步枪,右手稳住方向盘。 苏梅已经缩到座椅里,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那辆泥头车。 江大川抬枪,透过挡风玻璃瞄准泥头车的驾驶室。 “砰!” 第一枪朝着驾驶室打,可火星一闪,子弹被弹飞了。 “大川!他车玻璃前面装了铁丝挡网!”苏梅大喊道。 “砰!” 第二枪还是打在挡网上,钢丝网晃了一下,子弹嵌进去但没穿透。 “妈的,打不穿!”江大川扔下步枪,枪口朝下,瞄准泥头车的前轮。 “砰!” 右前轮中弹,轮胎瞬间瘪了下去,橡胶碎片飞出来。 泥头车的车身往右歪了一下,但速度根本没降。 因为下坡的惯性加上车自身的重量,爆一个胎根本拦不住。 泥头车的距离越来越近一百米、五十米。 驾驶室里,一张满脸横肉的脸贴在挡网后面,嘴巴大张,发出撕裂般的嘶吼。 “去死吧!” “抓稳了!”江大川把步枪放到身旁,双手握死方向盘,右脚油门踩到底。 天龙的发动机爆发出一声怒吼,十几吨的车身迎着泥头车冲了上去。 “轰!!!” 两辆重卡的车头正面对撞。 冲击力从车头沿着大梁传遍整个车身,天龙的挡风玻璃龟裂成蛛网状,仪表盘上的塑料件炸裂飞溅。 苏梅的身体猛地前冲,安全带猛地勒进肩膀,苏梅发出一声闷哼。 辆辆重卡的保险杠、大灯,金属碎片像弹片一样四处飞溅。 但两辆车谁都没停。 泥头车的司机死踩着油门,天龙也在死顶。 两个钢铁怪物在四千多米的海拔上,发动机嘶吼着,轮胎在碎石路面上疯狂打转,冒出刺鼻的焦糊味。 谁松油门,谁就会被推下山。 江大川的手臂青筋暴起,方向盘被他攥得嘎吱作响,油门被他死死踩着。 对讲机里传来雷子的声音。 “川哥!我下车帮你!” 雷子刚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到地面上。 “轰隆!” 侧面一个岔口处,猛然传来一阵引擎轰鸣。 雷子转头一看,瞳孔骤缩。 又一辆泥头车,从岔口里冲了出来,车头直直对准了他的越野车。 距离已经不到四十米。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