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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人生:从川藏线带走老板娘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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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人生:从川藏线带走老板娘开:第259章 救人

江大川不在管这些劫匪,他直起身,走到天龙旁边,从驾驶室里翻出卫星电话。 他拉出天线,拨了花土沟派出所的号码。 信号断断续续,等了十几秒才接通。 “花土沟派出所?我是从花土沟出发往若羌方向走的车队,在离花土沟差不多一百六十公里处遭遇劫匪伏击。” “劫匪已经被我们制服,死了两个,多人重伤。” “你……你说你们把劫匪制服了?” “对。另外还有一个重要情况,这伙劫匪昨天劫持了一支勘探队,七个人,目前被关押在一个叫布拉克的据点里。” 电话那头一阵嘈杂声,像是好几个人在同时说话。 “先生,你稍等,我马上向上面报告!” 不到五分钟,卫星电话响了。 一个更稳重的声音传来,语气很急。 “我是海西州公安局刑侦大队的赵队长,你的位置能确认吗?” 江大川报了坐标。 “我们马上出动,最快一个半小时到你们的位置,你们在原地等待。” “收到。” 江大川挂了电话,走回人群中间。 “警察一个半小时到。” 苏梅已经把缴获的五把猎枪排列好了,冲着江大川说道。 “大川,你看下这几把猎枪都不错,保养得挺好。” 江大川蹲下来,从其中挑了两把出来,用防雨布裹了,塞进天龙卧铺下面的暗格里。 剩下三把扔回原处。 苏梅看了他一眼,心领神会,什么都没说。 一个多小时后,远处的地平线上腾起一溜黄尘。 七辆警车拉成一条线,从花土沟方向疾驰而来。 车队停稳,近二十个穿制服的人跳下来。 领队的是个黑脸大个,他扫了一眼现场,四辆皮卡的残骸、跪了一排的劫匪、还有两辆重卡变形的保险杠。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深深吸了口气。 “我是赵队长,海西州刑侦大队的。”他走到江大川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们……就是跑运输的?” “对。” 赵队长又转头看了看那四辆皮卡的残骸,咽了口唾沫。 “这是……怎么弄的?” “撞的。”雷子在旁边抱着胳膊,接了一句。 赵队长的嘴角抽了一下,扭头跟身后的副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这帮人不简单。 陆明山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和川大的介绍信,递过去。 “同志,我是川大地质学院的陆明山,带队执行国家重点勘探项目的,这支车队是我们的后勤保障。” “被劫持的王仲林是地质局的工程师,他的队伍七个人,目前被关在劫匪据点里。” 赵队长翻开介绍信看了看,表情缓和了不少。 “陆教授,情况我们了解了,遇袭自卫可以不追究,但缴获的枪支、弹药和涉案物品必须上交。” 苏梅这时从天龙后面绕出来。 “枪给你们,东西给你们,那个藏羚羊的皮子也给你们。” 她赌气的从车厢里把枪和藏羚羊皮搬下来,一张一张码在警车旁边,动作不算粗暴,但也谈不上温柔。 赵队长看着这些皮子,眉头一跳。 “好家伙,七张完整的藏羚羊皮。” 苏梅把最后一张皮子摔在地上,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 “活是我们干的,命是我们拿命拼的,猎枪也是我们缴的,东西也是我们搜出来的。” 她指了指天龙那被撞得变形的保险杠。 “结果呢?东西全上交,我们还得自己掏钱修车,修这两个保险杠少说也要一两千。” “你说这事儿找谁说理去?” 赵队长被她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旁边几个年轻警察低着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江大川走过来,拍了拍苏梅的肩膀。 “行了。” 苏梅“哼”了一声,转身上了天龙副驾驶,砰地关上车门。 赵队长清了清嗓子,冲江大川点了点头。 “兄弟,你们今天的事我会如实上报,该有的说法,不会少你们的。” 江大川没有接这话,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些劫匪。 “人你带走,布拉克那边的勘探队赶紧去救,七个人关在铁皮房里,再晚就真出人命了。” “老马,你带人处理现场,这些人该救的救,该铐的铐。” 他又指了指中年男子。 “这个人我带走,让他带路去据点。” 中年男子从地上被拽起来,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着他推上了警车。 赵队长留下四辆警车和人手处理现场,自己带着三辆警车往布拉克方向去了。 江大川拍了拍手。 “上车,跟着警车走。” “跟着去?咱不是往若羌走吗?”雷子问。 “布拉克就在去若羌的方向上,顺路。”江大川拉开车门。 车队重新编组,跟着三辆警车驶入戈壁。 天龙驾驶室里,苏梅还在生闷气,黑皮本子翻开,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保险杠维修费,找张德发报销。 四十分钟后,一条干涸的河道出现在前方。 沿着河道往里走,远处隐约可见几座低矮的铁皮棚子,棚子前面停着三辆满是灰尘的越野车。 对讲机里传来赵队长的声音。 “前面就是了,所有车辆停在外围,我们先进去。” 警车停下,赵队长带着警员持枪推进。 江大川站在天龙旁边,举着望远镜看。 铁皮棚子后面,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撬开了。 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喊,有人在哭。 三分钟后,赵队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人找到了,七个,都活着,脱水严重,需要水和食物。” 陆明山猛地拉开车门冲了下去。 苏梅已经从车厢里翻出矿泉水和压缩饼干,抱着往铁皮棚子跑。 江大川靠在车头,点了根烟。 远处的铁皮棚子里,一个满脸胡茬、嘴唇干裂到出血的男人被阳光照射眯起眼睛。 “老....老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