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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人生:从川藏线带走老板娘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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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人生:从川藏线带走老板娘开:第86章 车队分开行动

此时新的挡风玻璃已经装好了一半。 周景正站在陆巡旁喝着矿泉水,苏梅则在指挥工人往水箱里加水。 江大川走到周景身边,一把拉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到了卡车后面视线死角处。 “怎么了?”周景看着江大川严肃的表情,放下了水瓶。 “金爷动手了。”江大川语速极快。 “十万赏金,找一辆陆巡和一辆破解放,现在我们就是移动的靶子,全线的人都在找我们。” 周景的脸色微微一变,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十万块?我的命就值这点钱?这姓金的也太看不起人了。” “这不是钱多少的问题嘛?”江大川没心情跟她开玩笑 “现在整条线上的地痞路霸、甚至贪心的货车司机都在找这两辆车,陆巡太显眼了,走到哪都是靶子。” “所以呢?你有计划?”周景抱着双臂,直视江大川的眼睛。 “分开走,陆巡速度快,让阿龙带着你和那两个助理开着陆巡先走, 在他们没反应过来前,全速前进,冲出藏区,这样你们就安全了。 我则开着老解放多走些小路,这车虽然破,但混在货车堆里不起眼,只要不特意查,没人会注意一辆破烂卡车。“ 这是一个标准的战术欺骗动作,也是最理智的选择。 周景带上墨镜,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跟修理工吹牛,昨晚如何英勇打退狼群的阿龙。 “不行。”周景的声音清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江大川眉头皱起,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火气, “周总,这时候别耍大小姐脾气,那是陆巡,阿龙虽然胆小, 但他只要踩油门跑得快就行,你跟着我坐这铁皮罐头,一旦被围住,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车是好车,人却是不行。”周景冷笑一声。 “昨晚几只狼就把他吓得够呛,真要是遇上金爷那帮不要命的, 你信不信,只要对方亮出刀子,他可能独自把我抛下,自己开车跑路?” 周景死死盯着江大川,目光灼灼, “那四百万的货丢了就丢了,我赔得起,这辆陆巡哪怕被炸了,我也无所谓,但我的命,只有一条。” “江大川,这一路上,唯一能让我感到安全的,只有你。 我的命,只能交给你。” 江大川看着眼前这个执拗的女人,她眼底的坚决让他知道,这事儿没得商量。 “你这是在玩火。”江大川咬着牙说道。 “我不怕火,我只怕死得窝囊。”周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么?江师傅不敢带我?还是怕苏梅吃醋?” 这女人,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挑衅。 没等江大川再说什么。 周景冲着还在那边跟修理工吹牛的阿龙喊道, “阿龙,把陆巡上我的行李,还有后备箱那一箱红牛跟罐头,全都搬到卡车上来,快点!” “啊?周总,这……这啥意思啊?”阿龙愣住了。 “让你搬就搬,哪那么多废话!”周景那股霸道女总裁的劲儿一上来,阿龙脖子一缩,哪里还敢多问,赶紧屁颠屁颠地开始搬东西。 这一幕把正在监工装玻璃的苏梅给看傻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 “周景!你想干什么?这车驾驶室一共就那么点大,哪坐得下三个人? 而且这是货车,减震硬得像石头,把你这身娇肉贵的大老板颠坏了,我们可赔不起!” 这辆老解放141是平头驾驶室,虽然比以前那种尖头的稍微宽敞点,但也只有主副两个座位。 中间是一个硕大的隆起,下面盖着滚烫的发动机,夏天能烫熟鸡蛋,冬天也是个大暖炉。 后面虽然有个卧铺,但那地方又窄又短,一个人躺进去都费劲。 “挤挤就坐下了。”周景根本不理会苏梅的抗议,她走到副驾驶门边。 周景直接拉开车门,把手里那个价值不菲的包包,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满是尘土的仪表台上。 接着大长腿一迈,那双名贵的高跟鞋踩着满是油污的登车踏板,就要往上爬。 “这车没你的座!”苏梅急红了眼,一把拽住车门把手,死活不松手。 “这副驾驶是要帮司机看路况的,你懂怎么看路基软硬吗? 你懂什么时候提醒挂档吗?你什么都不懂,坐这儿就是添乱!” 这是她的领地,是她和江大川的小世界,绝对不能让这个狐狸精插足进来。 周景站在踏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梅,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轻蔑。 “我不懂,但我出钱了。” 周景指了指油箱,又指了指刚换好的玻璃,最后指了指车厢里的货。 “苏梅,这车现在的油、玻璃,甚至是这一趟所有的开销和运费,都是我出的。 我是货主,我有权决定我坐在哪里盯着我的货。” 她顿了顿,嘴角充斥着笑意, “你要是觉得挤,可以去坐前面的陆巡,那儿宽敞,真皮座椅,还有空调,没人跟你抢。” 这一记绝杀把苏梅噎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去坐陆巡? 那不是把江大川拱手让人吗?这狐狸精想得美! 一旦让她单独跟大川在这空间里待上几天几夜,这孤男寡女的,还能有好? “别闹了。”江大川开口打断了这场毫无意义的争吵。 他看了一眼四周,那个修理铺老板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这里不能久留。 “阿龙,带着小王,开陆巡全速回成都,记住,别走回头路,有多快跑多快,引开注意力。”江大川对阿龙下令。 阿龙如蒙大赦,他巴不得赶紧润。 “是是是!江师傅你放心,引怪这种事我熟!” 阿龙拉着小王钻进陆巡,一脚油门,陆巡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修理厂里只剩下那辆刚刚装好旧玻璃的老解放。 江大川拉开驾驶室的车门,看了一眼还杵在原地的两个女人。 “上车。” 简单的两个字,定了局。 周景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优雅地踩着那满是泥土的脚踏板,根本不顾苏梅杀人般的目光,直接钻进了驾驶室。 周景看了一圈,直接脱掉高跟鞋,长腿一迈,侧身坐在了卧铺沿上。 虽然空间逼仄,不得不蜷着腿,但她硬是坐出了一种在自家客厅沙发的从容。 苏梅狠狠地跺了一脚地,咬着牙爬上了副驾驶。 “砰!” 车门被她重重关上,震得新换的玻璃都跟着颤了两下。 江大川跳上驾驶座,熟练地打火、挂挡、松手刹。 老解放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缓缓驶出修理厂。 驾驶室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苏梅板着脸看向窗外,但余光一直死死盯着后视镜里的周景。 周景则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因为空间狭窄,膝盖不可避免地顶在江大川的座椅侧面。 每一次换挡,江大川的手肘都会似有若无地擦过周景的小腿。 那种触感,隔着衣服也能清晰地传递过来。 狭小的空间里,混合着苏梅身上淡淡的雪花膏味,周景身上昂贵的香水味,以及江大川身上浓烈的烟草和机油味。 三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像极了此刻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谁也没说话,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回荡。 修理厂门口。 满手油污的老板看着老解放远去的烟尘,脸上的那股子木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慢悠悠地从油腻腻的工作服兜里掏出一个老款的诺基亚手机,按下了几个键。 电话通了,老板咧开嘴,露出发黄的牙齿, “喂,金爷吗?我是老黑啊……对,看见了,那辆破解放往波密方向去了, 车上换了块旧玻璃……只有三个人,一男两女……” 挂完电话,老板笑嘻嘻:“这钱赚的,真是修车哪有报信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