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彪悍人生:从川藏线带走老板娘开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彪悍人生:从川藏线带走老板娘开:第35章 怒江桥头的火花

老解放惊心动魄的穿过十几道急弯后,裹挟着滚滚烟尘冲出了最后一个。 前方五百米,怒江大桥横跨在浑浊的江面上,桥头红白相间的拒马在探照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如果刹不住,这十几吨的铁疙瘩会直接撞碎拒马,要么冲进怒江,要么被守桥武警打成筛子。 苏梅看着越来越近的哨卡,还有那几个迅速散开、据枪瞄准的绿色身影。 “那是武警,大川,他们有枪。” “闭嘴,抱头,趴下。” 苏梅本能地蜷缩身体,把头埋进膝盖,浑身发抖。 桥头哨位上,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峡谷的宁静,三名武警战士动作整齐划一,拉动枪栓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黑洞洞的枪口抬起,准星锁定了这辆失控咆哮的大货车,一名班长模样的战士举起红旗,疯狂地打着停止的手势,嘴里的大喊声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停车,立即停车,否则开火。” 江大川脚下的刹车踏板已经被踩到了底,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回馈。 此时距离拒马还有三百米,车速六十,这个速度撞上去,驾驶室会变成一张铁饼。 江大川猛地做了一个决断,双臂向左打了一把方向盘。 老解放的车头猛地一沉,并没有顺着路中间开,而是像自杀一样,斜着撞向了左侧路基的山体。 “滋——!”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瞬间炸响,像是有人用指甲在黑板上用力抓挠,老解放左侧的车门和货箱板,狠狠地蹭在了岩壁上,火星四溅。 大团大团的火花在车窗外爆开,亮得让人睁不开眼,左侧的后视镜在接触岩壁的瞬间就崩飞了,变成了一堆碎片。 车身剧烈震动,驾驶室里的杂物、水杯、票据满天乱飞。 苏梅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这剧烈的震动中移了位,她尖叫着,声音却被摩擦声彻底淹没。 此时车速在摩擦作用在下降。 五十五。 五十。 江大川的身体随着车身的颠簸疯狂摇摆,一双手像焊在了方向盘上,他必须控制好角度,贴得太紧,车头会直接卡死,强大的惯性会把车身折断,贴得太松,摩擦力不够,车还是停不下来。 距离拒马还有一百米,哨兵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江大川看着前方,眼角的余光瞥见转速表。 他松开那只抓着方向盘的右手,一把握住档杆,脚踩离合,直接硬推。 “给老子进!” 江大川暴喝一声,他强行要把四档推入一档。 “咔咔咔咔——” 变速箱里传来了齿轮崩碎的惨叫,那是钢铁在互相咬合、崩断的声音,整辆车猛地一顿,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在后面狠狠拽了一把。 苏梅的身体猛地前冲,安全带勒得她肋骨生疼。 车速骤降。 三十。 二十。 十。 老解放拖着一路火花和浓烟,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黑色刹车印。 “吱——嘎!” 伴随着最后一声金属扭曲的呻吟,庞大的车身终于停了下来。 车头还在微微颤抖,散热器里喷出的白烟和刹车鼓冒出的黑烟混杂在一起,瞬间笼罩了整个检查站。 江大川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裤腿上,他抬起头,透过砸开近半的挡风玻璃看去,那根锈迹斑斑的保险杠,距离哨兵鼻尖前的拒马,只有不到十公分。 那个年轻的哨兵脸都白了,但枪口依然稳稳地指着驾驶室。 “下车,双手抱头,快!”班长的吼声传来。 苏梅瘫软在座位上,眼神涣散,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待着别动。”江大川推开了变形的车门。 江大川举起双手,从踏板上跳了下来,脚落地的瞬间,三个黑洞洞的枪口齐齐的指着他。 江大川没有慌乱,他看着那个班长,慢慢张开了嘴,“刹车失灵,不是冲卡。” 班长的脸庞被高原的紫外线晒成了古铜色,他警惕地盯着江大川,手指始终没有离开扳机护圈。 这辆车刚才的动作太疯狂了,不像是刹车失灵,倒像是亡命徒的自杀式袭击。 “少废话,转过去,手放在车头上!”班长厉声喝道,给旁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两名战士端着枪逼近,江大川依言转身,双手扶在那滚烫的引擎盖上。 一名战士上前,熟练地拍打着江大川的腰间、腋下和裤腿,没有武器。 战士松了一口气,回头冲班长点了点头,班长走上前,枪口垂下几分,但眼神依然锐利。 “证件。驾驶证,行驶证,身份证。” 江大川慢慢直起腰,“左边上衣口袋,你自己拿。” 班长掏出来一看,那是一本暗红色的证件,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国徽已经磨损得有些发暗。 他翻开第一页,一张黑白的一寸免冠照映入眼帘,照片里的人穿着作训服,下面的一行钢印字迹清晰:中国人民解放军某军区特种侦察连,军衔:一级士官。 他又翻了一页,立功勋章那一栏,密密麻麻地盖满了红章。 三等功二次。 优秀士官。 全军比武嘉奖。 班长的手抖了一下,他合上证件,原本紧绷的身体挺得笔直,双脚跟猛地靠拢。 “敬礼!” “班长好。” 声音洪亮,在峡谷间回荡,周围警戒的两名年轻战士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过来,纷纷垂下枪口,目光中充满了敬意。 苏梅坐在车里,透过破碎的后视镜看着这一幕,刚才被枪指着的恐惧,在这一刻也烟消云散。 江大川看着班长,嘴角扯动了一下,最终回了一个军礼。 “退伍了,别搞这阵仗了。” 江大川放下手,指了指还在冒烟的车轮。 “刹车彻底废了,麻烦兄弟们帮忙弄点水,给轮毂降降温,不然容易起火。” 班长立刻回头:“小王,提水,快!”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从后方的山道上传来,江大川和班长同时转头。 那辆车头瘪了一块的皮卡,刚刚转过弯道,看到那红白相间的拒马和荷枪实弹的武警,皮卡车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皮卡开始疯狂倒车,想要掉头逃跑。 江大川指着那辆皮卡,“班长,那车是劫道的,一路追着我砸车,差点把我们逼下悬崖。” “我们不得已反击,才导致车变成这样的。” 班长闻言,脸色沉了下来,敢在川藏线上劫车?敢在武警的眼皮子底下撒野? “妈的,反了天了!” 班长一挥手,怒吼道:“二组,把那辆车给我拦下来,敢跑就开枪。” “是!” 四五名战士冲了出去,枪栓拉动的声音再次响起,皮卡车刚倒了一半,就被几支81式自动步枪顶住了车窗。 车门被粗暴地拉开,那个戴墨镜的打手头目被一把揪了出来,狠狠地按在满是碎石的地上。 几把砍刀和两支土制火药枪从车座底下被搜了出来,扔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江大川站在原地,从兜里摸出一根压扁的香烟,看着远处被枪托砸得嗷嗷乱叫的打手,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