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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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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478章 皇叔、武圣俯首

刘备捧着手机,凝望着屏幕里的盛世烟火,反复放大、细看,眼底的疑虑、不甘、执念,尽数烟消云散。 千年遗憾,千载所求,一朝得见。 他缓缓起身,将手机还给陆景铭,拂去衣袍微尘。 这一次,他身躯挺拔,心境澄澈,再无半分迟疑,郑重抬手抱拳,深深躬身,礼数庄重决绝。 身后,关羽凝望刘备俯首的身影,心中亦再无半分犹豫。 他抬手收刀,稳稳插立土中,肃然抱拳,躬身俯首。 诸葛亮立于晚风之中,羽扇轻摇,抬眸望向皎洁明月,眼底笑意温润,尘埃落定。 街灯璀璨,人流不息。 绿灯亮起,行人步履从容穿过斑马线,笑语盈盈、烟火寻常。 接下来两日,陆景铭索性带着三人先后游历了剑门关、昭化古城、翠云廊等蜀地千古名胜。 两日游历转瞬而过,亲身见证了后世山河种种,三人心中皆有感触。 刘关二人对陆景铭心悦诚服,再无半点怀疑…… 与此同时,巴郡城东,江面之上, 张飞按剑立于船头,丈八蛇矛斜拖身后,一双环目死死锁住对面连绵的蜀中战船,眸底翻涌的并非沙场杀意,是连日不散的焦躁与惶急。 大哥与二哥随陆景铭离去已有三日,音信杳无,他和三万大军被困江畔,进退两难,好似笼中困兽。 “传令所有战船,全速冲杀,今日便是拼尽性命,我也要将大哥、二哥安然带回!” 粗哑吼声打破江面寂静,身后传令兵刚要抬手吹响号角,一只沉稳的手骤然按在了号角之上。 赵云白袍银甲,亮银长枪竖在身侧,清风拂动衣袂,不染半分焦躁。 “翼德将军,主公临行前留有严令,全军原地待命,不可擅自妄动。” “待命?待到何时?” 张飞一把挥开他的手,长剑出鞘,寒光直指对岸,“大哥二哥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让我在此坐以待毙?倘若他二人遭遇不测,这罪责你担得起吗?” 糜竺踉跄着从船舱奔出,官帽歪斜,衣衫凌乱,慌忙拦在张飞身前。 身为文臣,身处两军对峙的险地,他心底早已惶恐难安,却依旧强撑着身形,声音微微发颤: “翼德将军万万息怒!主公既跟他走,必有深远用意。况陆景铭若心存歹念,何须多此一举,早已……” “住口!” 张飞怒喝一声,蛇矛重重杵在甲板之上,坚硬木板应声碎裂,木屑四溅,落了糜竺满身。 “你若再敢为那陆景铭多言一句,休怪我将你径直丢入江中喂鱼!” 糜竺脸色瞬间惨白,双脚却分毫未退。 他咬紧牙关,脊背挺得笔直,字句从齿间艰难挤出:“将军要取我性命,糜竺不敢躲闪。但身负主公托付,镇守军心,主公未归之日,我半步不退。” 张飞环目圆睁,长矛抬起,凛冽矛尖直指糜竺心口,相距不足一尺,寒气扑面而来。 糜竺双目紧闭,神色坦然,全无半分惧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云抬手稳稳抓住矛身,力道不刚不猛,却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沉稳。 “翼德三思,子仲所言句句在理。主公临行之前早有严命,令我等按兵驻守,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如今两军对峙,对方始终按兵不动,并无半分挑衅之举。倘若我军贸然率先开战,一旦酿成大祸,三万将士深陷险境、白白折损,待到主公归来,你又该如何向他交代?” 张飞浑身猛地一僵。 赵云这番话,如一盆冰水当头浇落,瞬间浇熄了他满腔怒火。 他纵横半生,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最敬重大哥刘备,绝不愿让自己沦为让兄长失望的罪人。 紧绷的手臂缓缓松弛,蛇矛缓缓从糜竺心口挪开,重重垂落身侧。 只是五指依旧死死攥紧矛杆,指节泛出青白,心底郁结丝毫未散。 “我只再等一日。一日之内大哥若还不归,我便独自渡江,亲自寻人。” 说罢,他愤然转身蹲坐船头,双手抱头,宽阔的脊背绷得笔直,将满心焦灼与不安尽数藏起,再不看身后众人一眼。 就在这时,江面上方的空气开始诡异震颤。 无风起浪,薄雾翻涌,周遭空间仿若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层层涟漪不断荡漾、扭曲。 张飞豁然起身,蛇矛紧握在手,环目圆睁,死死盯住那片异变的虚空。 赵云长枪横胸,白袍猎猎,周身锐气蓄势待发。 糜竺身形下意识一矮,躲在了两人身后。 下一瞬,流光乍闪。 四道人影自虚无中缓步踏出,稳稳落于两军中央的扁舟之上。 小舟微微一晃,旋即归于平稳。 陆景铭立在船头,一身布衣随风翻飞,身姿挺拔,气度淡然,自有一股凌驾天地的从容。 诸葛亮静立身后,羽扇轻摇,神色悠然,波澜不惊。 刘备立于船尾,身姿沉稳;关羽侍立身侧,长髯垂胸,丹凤双眸沉静如水,二人安然无恙,分毫不见狼狈。 这一刻,整条巴江两岸,死寂无声。 张飞手中“蛇矛”哐当一声脱手坠落,双目圆瞪,瞳孔骤缩,嘴巴大张,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宛如一尊石化的石像。 这次,他亲眼见证了凭空现身的通天神迹。 而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他彻底惊掉了下巴…… 素来仁德傲世、不轻易屈身的大哥刘备,竟缓步上前,对着陆景铭深深躬身拱手。 还有关羽! 这位平生傲骨嶙峋,一生只敬天地兄长,连曹操、袁绍这般诸侯都不屑折腰的武圣,此刻亦双手抱拳,微微俯首。 认识二哥这么多年,张飞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人行如此大礼。 心底所有的桀骜、不甘、疑虑,在这一刻尽数崩塌粉碎,化作彻骨的震撼与敬畏。 下一刻,荆州三万大军轰然骚动。 无数将士目瞪口呆,手中刀枪弓弩纷纷垂落,不少士卒心神震颤,不由自主双膝跪地,并非军令所迫,而是发自心底的臣服。 糜竺瘫坐甲板,一手紧紧捂住胸口,浑身微微颤抖。 连日以来积压的疑虑、不安、迷茫,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化作尘埃随风飘散。 赵云横枪的手臂缓缓落下,他静静望着那道并不算魁梧的背影,眸底翻涌着复杂心绪。 能让皇叔躬身、武圣折腰、卧龙俯首,此人究竟身负何等通天莫测之能? 江岸一侧,张鲁立于营前道台,道袍长风舞动,飘然出尘。 刚安排完成都诸事,带五千精兵赶来驰援的张任,亦按刀肃立,二人遥遥望着舟上身影,四目相对,皆默然无言。 张鲁眼底闪过一抹庆幸微光,暗自感慨自己归降之择从未有错。 张任看着失神落魄的张飞,眸底掠过一丝不出所料的了然。 整片巴郡江畔,十多万将士,尽数被这突如其来的神迹与尊崇,深深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