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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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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464章 降者不杀

苏瑾早就感觉到了。 夏侯渊那目光直白又露骨,黏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肆无忌惮,如同要将她衣衫尽数剥去,赤裸端详一般。 屈辱与恶心瞬间翻涌在心间,她指尖暗暗攥紧,心底恨意翻江倒海。 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那个被构陷入狱、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的男人。 想起曹操,想起那些年求告无门、被人当皮球踢来踢去的日子,她指甲掐进了掌心里,血渗出来,感觉不到疼。 深深吸了口气,她端起酒盏缓缓起身,绕过案几,走到夏侯渊面前,微微弯腰,脸上带着笑。 那笑容她对着铜镜练了无数遍,嘴角上扬的弧度,眼角的细纹,眼神里该有的恭顺和讨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夏将军远道而来,苏瑾敬将军一杯。” 她声音柔而不媚,轻而不浮。 夏侯渊接过酒盏时,手指故意从她手背上划过。 苏瑾没有躲,甚至没有皱眉,笑容纹丝不动。 “苏娘子果然名不虚传。”夏侯渊一饮而尽,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 那视线毫无半点收敛,毫无顾忌在她身上流连。 她强压着心底万般不适,举杯抬手,耐着性子一遍遍给夏侯渊敬酒。 苏眉坐在另一边,看着姐姐的背影,手不自觉攥紧。 贾诩一身普通侍卫装束,混在侍者之中,静静立在帐篷一角,毫不起眼。 他眸光沉沉,不动声色看着帐中推杯换盏的众人,将席间一切尽收眼底,一语不发,只静静等候动手的最佳时机。 帐幕后面夹层,马腾、庞德二人率数十名精锐刀斧手,个个屏息凝神,按剑静待号令。 时机已至。 贾诩眼皮微眯,抬手不动声色打出一道隐晦手势,动作轻淡隐秘,无人察觉。 注意力一直在贾诩身上的马腾见其手势,即刻抬手,朝身后挥了三下。 大帐内,丝竹声声,舞姬旋转,裙摆飘起如莲花开放。 夏侯渊已经喝了七八杯,脸上泛着红光,眼神发直。 他不时看向苏瑾,苏瑾每一次都恰到好处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又低下头。 这种半推半就的滋味,比投怀送抱更让他心痒。 帐帘被人从后面猛地掀开。 马腾披重甲、握长枪,浑身煞气冲天,一步硬生生跨进帐中。 铁甲摩擦刺耳作响,他面色冷硬如铁,眼神凶戾,一眼便死死盯住坐在主位的夏侯渊。 紧随其后,帐后埋伏的刀斧手鱼贯涌出,甲叶铿锵,寒刀映火,密密麻麻堵死后路。 帐内一瞬死寂,所有谈笑戛然而止。 夏侯渊面色骤沉,他官职品级远压马腾,见对方竟敢不经通报、撕破帷幔带甲闯帐,当即按住剑柄厉声呵斥:“马腾!你未经传唤,披甲带兵闯入中军大帐,意欲何为?!” 马腾冷笑一声,一步步往前逼去,长枪斜垂在地,枪尖寒光森冷:“夏侯将军,今日某特来取你性命。” 一句话落地,杀气炸开。 夏侯渊心底猛然一惊,酒意瞬间消散大半,猛地抬手拔剑。 已经晚了。 马腾手中长枪已然直刺而出,枪尖划破火光,带着破风锐响。 夏侯渊剑锋才刚出鞘半寸,根本来不及格挡。 噗! 锋利枪尖笔直贯穿胸腹,鲜血霎时浸透青色战袍。 夏侯渊双目圆睁,喉头滚动,连痛呼声都没能完整吐出。 马腾面无表情,手腕狠劲一拧,长枪搅动,随即猛地抽回。 夏侯渊庞大身躯重重栽倒,砸在案几旁,酒水血水泼洒一地。 “屠尽!” 马超一声冷喝,如同催命号角。 帐内余下诸将方才反应过来,有人惊恐拔剑,有人慌忙躲闪,有人踉跄想要撞开帐帘逃命。 可四周全是西凉死士,刀光漫天起落。 庞德提刀冲入人群,下手毫不留情,刀锋劈砍之间,血肉飞溅。 刀斧手蜂拥而上,手起刀落,哀嚎声、兵刃碰撞声、桌椅翻倒声混杂一处。 醉醺醺的曹将全无反抗之力,片刻之间,大帐之内血染烛火,遍地残尸。 一片混乱杀伐里,苏瑾安静坐在原位,睫羽轻轻颤动,死死攥紧袖中指尖,眼底寒意彻骨。 苏眉捂住了嘴,但没有叫出声。 苏瑾坐在原处,一动不动,面不改色。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夏侯渊倒下的地方。 他的尸体趴在地上,身下毡毯洇出深色血泊。 直到苏眉伸手拉她的袖子,她才收回目光,低下头,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那一丝终于平静下来的光。 帐外,三万曹军群龙无首。 钟繇从帐中走出来,登上早已准备好的高台,手按刀柄,声音不大,但风帮他传得很远。 “夏侯渊以下,数十名将领,已尽数伏诛!” 一句话落下,三万曹军阵列瞬间掀起一阵无声骚动。 士卒面面相觑,枪矛微颤,人人眼底皆生惶恐。 “曹公令我暂领关中军务。”钟繇目光扫过黑压压一片甲士,语气冷硬,“今日之事,只诛首恶,不问兵卒!” 他稍作停顿,寒风掠过高台,吐出四个字,字字落地有声。 “降者不杀!” 与此同时,队伍侧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沉闷马蹄声。 马超银甲白袍,腰悬弯刀,一双寒眸凛冽如霜,领着数千西凉精骑横向铺开。 锋利的马刀、森寒的长矛齐刷刷对准曹军阵列,杀气直白蛮横,铁甲森森,如一片黑色冰墙压向阵前。 庞德手提阔背长刀,领着刀斧手压在军阵侧翼,刀刃映着天光,冷得刺眼。 马超胯下战马不耐刨动泥土,他居高临下,冷声喝道: “顽抗者,铁骑踏平!放下兵刃,一概留命!” 西凉骑兵齐齐压低矛尖,整齐划一,锋芒直指前方。 冰冷的压迫感如山崩压顶,死死罩住动弹不得的曹军。 终于,最前排一名衣衫破旧、面色饥黄的步卒牙关一咬,双手一松。 “哐当……” 一柄长枪砸落尘土,清脆刺耳。 这一声,像是破开冰封的第一道裂痕。 第二名、第三名……战刀、长戈、木矛接连坠地。 起初只是零星数声,转瞬连成一片。 密密麻麻的铁器撞击地面,噼里啪啦如同漫天冰雹砸落砖瓦,连绵不绝,响彻旷野。 军心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