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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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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453章 双倍损耗

“护士,能不能先救人,她没有身份证……” 鄂尔多市第一医院,陆景铭看着挛鞮云珠,弱弱说道。 护士拿着笔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眨了眨眼:“没带?那护照呢、医保卡,什么证件都可以!” 陆景铭:“呃……什么证件都没有……” 这时值班医生走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担架上的挛鞮云珠:脸色惨白,身下的血把担架垫洇出了深色印记,保温毯散开了半边,露出一截长袍袖口,袖口上的刺绣纹样看着有些古怪。 医生眉头拧紧了,抬头看了看陆景铭,又低头看了看云珠的脸,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到了她的肚子上。 “患者的姓名、年龄、家庭住址,联系方式,这些都没有吗?”医生说完,偏头看了一眼护士,护士摇了摇头。 分诊台前的空气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几个推担架的医护人员也停了下来,那个年轻护士把登记平板抱在胸前,看向年长护士长。 护士长偏过头,跟值班医生低声说了句什么,医生摇了摇头,把口罩往上拉了一下,遮住了半张脸,但遮不住眼睛里的为难。 “咔嗒”一声,另一个护士干脆把担架轮子锁住,等在了原地。 没有人再说话,每个人都在等。 等有人开口,等有人做决定,等有人说出那句“救还是不救”。 陆景铭把众人的纠结看得清清楚楚,瞬间明白了他们的顾虑。 这个女人来历不明,无姓名、无身份、无任何备案记录,无任何能证明其身份的证件。 万一救治过程中出现意外,或者后续有什么并发症,没人能兜底,没人能负责。 找不到家属签字,出了事算谁的?难道要医生担责,科室背锅? “医生,这是我的身份证,我签字,出了事算我的,你们只管放心救治行吗?”陆景铭赶紧从怀中摸出身份证递给那个拿平板的护士。 此话一出,值班护士和周围的医护人员都愣住了,纷纷带着疑惑看向陆景铭。 护士长率先皱着眉头开口追问:“你来签字?你难道不是送这位女士来医院的好心人?那这位女士跟你是什么关系?” 陆景铭望着众人探究的目光,喉头一紧,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她是我妻子。 一旦这话说出来,反倒更惹人疑心:丈夫怎么会连妻子的身份信息、来历都说不清楚? 陆景铭张口结舌,现场一时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急诊室外传来一阵剧烈的刹车声。 一个穿着睡衣,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匆匆忙忙从车上下来,快步往抢救室走来。 在场医护人员一见来人,个个面露愕然。 “院长,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值班医生上前一步,恭敬问道。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扫了一眼分诊台前的僵局,然后目光落在了陆景铭身上。 上面深更半夜给他打电话,让他关照某个急诊家属本是常事,可今晚上头打电话时语气格外严肃凝重——“务必确保产妇母子平安,此事要严格保密,不许对外泄露半个字!” 挂断电话,他不敢有半点怠慢,安排救护车去接人后,自己也来不及换正装,匆匆忙忙就赶来了医院。 “不用登记,”中年男人从陆景铭脸上收回目光,“所有手续延后再办。现在,立刻送病人进手术室,准备紧急剖宫产,妇产科李主任马上就到。” 分诊台前安静了一瞬。 连妇产科李主任半夜都要赶来亲自主刀,谁也没敢再多问半句,更没有人再有半点犹豫。 几个护士推动病床,滚轮在地面上压出急促的咕噜声,越来越快,拐过走廊弯角,消失在手术区那扇自动门后。 陆景铭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停在手术室门口。 两分钟后,一个全副武装的女医生好奇的看了陆景铭一眼,也走进了手术室。 走廊里灯光惨白,照在地板上,反着光。 陆景铭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和衣服上全是血。 想起云珠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夫君……不要管我……孩儿……” 话没说完,他知道她是想说“不要管我,保住孩儿”。 “云珠,你放心,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陆先生,您没事吧?” 就在陆景铭在心中暗暗祈祷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他抬眼一看,正是刚才那位中年院长,连忙上前道谢:“院长,多谢您出手相助。” 院长摆摆手,语气淡然:“不必客气,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说着,他目光上下扫了扫陆景铭身上沾染的血迹,温和开口:“手术室这边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陆先生不如趁这个空档去洗漱收拾一下,等病人出来,也体面一些。” 陆景铭闻言连忙道谢,跟着中年院长坐电梯上到三楼,进了一间空置的高干病房。 病房里设施齐全,独立隔间、淋浴、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院长把他送到门口,还贴心问了句要不要让人送一套干净衣物过来,陆景铭摆手婉拒。 院长离开后,陆景铭直接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冲去满身尘土与血渍,纷乱的心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就在这时,小卡的AI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007号宿主,系统规则已生效,目前你的生命力正在持续双倍损耗……” 陆景铭神情没什么波澜,心底淡然一笑。 双倍消耗便消耗吧。 就算因此折损寿命,早死七天也好,七年也罢,能用自己的寿数,换回挛鞮云珠和腹中孩子平安,怎么都值得。 匆匆洗完澡,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套干净衣裳换上。 整个人清清爽爽,褪去了方才的狼狈,这才迈步快步走向手术室。 刚下电梯,就见那位中年院长还守在原地。 对方也已换下匆忙赶来时的睡衣,换上了一身笔挺正装,神态沉稳从容。 院长抬眼看见焕然一新的陆景铭,眼神里掠过一丝诧异,不过他并没有多问,只是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陆景铭。 陆景铭下意识抬手想接,又猛地顿住,面露迟疑,这手术室门口可以抽烟吗? 院长淡淡一笑,把烟径直塞到他手里,低声道:“无妨,这里会儿就我们两人,没人看见。” 陆景铭这才道谢接过,两人并肩靠在走廊窗边,安静等候。 院长还轻声出言宽慰,让他别太过紧绷焦虑,手术进展很顺利。 两人正低声说着话,静谧的走廊里陡然响起一声清亮有力的婴儿啼哭,穿透手术室的房门,划破寂静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