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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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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447章 谁家用这么粗的烧火棍?

王庭营地东北角,一座废弃瞭望台。 木架结构,三层高,顶部木板已经烂了大半,四根立柱还稳稳扎在地里。 这是匈奴王庭最高的人工建筑。 陆景铭靠在最上面一根立柱后,从空间里摸出一架一次性单人火箭筒。 这还是上次他和周静宜冒着被卡尔·墨追杀的风险从圣赫雷那镇弄来的,一直堆在空间吃灰,这还是第一次拿出来使用。 橄榄绿色的发射筒橡胶护圈有些老化,但发射管和瞄准器完好无损。 他从空间取出一枚火箭弹,弹体上印着看不懂的文字,弹头是串联聚能破甲型,打轻装甲车都跟纸糊的一样。 用它来打鲜卑族的骑兵,纯属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但陆景铭现在需要它足够大的声响和震慑力。 他把火箭筒架在木栏缺口处,发射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弹头指向王庭方向。 瞄准器里的画面清晰地框住了那片火把的海洋。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扣响扳机,而是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个扩音喇叭,打开电源,刺耳的电流声在草原上窜出去很远。 远处鲜卑人的嘈杂声小了一瞬,有人在喊“那是什么声音”,有人在勒马,有人举起了弓。 陆景铭把喇叭举到嘴边,深吸一口气。 “轲比能!”他的声音在草原上炸开,像一道闷雷从天边滚过来。 “我是陆景铭!陈仓城“神车公子陆景铭”!你脚下踩的匈奴王庭,是我盟友呼厨泉的土地!现在约束你的人,站在原地不要动!别逼本公子出手杀人。” 回音在草原上荡了几个来回,渐渐散去。 火把海洋安静了大约两息,然后一声冷笑从火把最密集的地方传出来,隔着几百步依然清晰。 轲比能的笑声不大,但那笑声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过来。 他身边有人用鲜卑话把陆景铭的话翻译了一遍,笑声更多了,从四面八方涌来,此起彼伏。 轲比能抬起一只手,笑声立刻停止。 “神车公子陆景铭?” 他的汉话带着浓重口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没听说过。神车?那是什么东西?能有我们鲜卑族的骏马跑得快?还有那陈仓城,是什么地方?” 顿了顿,他拔出腰间长刀,刀尖朝上,月光在刀刃上走了一道寒光。 “你一个什么狗屁公子,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张狂,想让本王退兵?你是来搞笑的吗?” 火把在笑,风在笑,马蹄踩着地面的闷响也在笑。 而轲比能身旁的赫连图朔却变了脸色,弯着腰悄悄往队伍外围退去。 等将士们都笑够了,轲比能才把刀往前一指。“拿下瞭望台,要活的。我想看看这个会用铁盒子说话的人长什么样。” 号角响了,呜呜咽咽,像一头受伤的巨兽在夜风里哀嚎。 靠近瞭望台的鲜卑骑兵松开缰绳,战马开始小步前移。 长枪放平了,刀刃亮出来了,披甲的铁片哗啦啦响成一片。 月光下几百个骑兵同时动身,像一座移动的堡垒慢慢靠近瞭望台。 陆景铭把喇叭收回空间,手重新搭上发射筒握把。 夜风贯进瞭望台,吹得腐朽的木柱吱呀作响。 他从瞄准器里看着越来越近的鲜卑士兵,纹丝不动。 最终,还是偏了一下方向,对准了骑兵阵列最前方三匹马之间的空隙。 火箭弹拖着火尾窜出发射筒,那道白光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烙下了一道刺眼残影。 弹头在马队前排炸开,没有打在人身上,但碎石和泥土被炸飞了十几米高,弹片扫进马腿,火光冲天而起。 前排战马嘶鸣着人立起来,有的掀翻了骑手,有的带着着火的马鞍往队伍深处狂奔。 几十匹马撞在一起,人被甩下来,又被后面的马踩过去。 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方圆十米内的每一个人,虽不致命,但七窍流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几百匹马在火光中四散奔逃,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骑兵们勒不住马,拦不住同伴,有人被摔下马背,有人被自己的马拖着跑。 轲比能的脸在火光中扭曲了一瞬。 他猛地抬起手臂护住面门,大氅被气浪掀到脑后,猎猎作响。 已逃出几步远的赫连图朔也吓得躲在了马腹下,双手抱头。 轲比能松开护住面门的手臂,冲着身边那些还在发愣的将领吼了一声:“愣着干什么?给本王剁了他!” 前排骑兵还在混乱中没有恢复,第二梯队已经冲了出去。 这次不是朝瞭望台方向冲,是朝爆炸点周围分散开,想要包抄。 陆景铭第二发火箭弹依旧没有打人,但冲天的巨响让马匹再次受惊,刚冲出去的第二梯队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中间撕开,往两边溃散。 轲比能脸色紧张起来。 第三发火箭弹,擦着轲比能身侧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掠过,打在他身后那面绣着鲜卑图腾的大旗上。 旗杆从中折断,旗面裹着火球砸进人群里,烧着了三个士兵的皮甲。 轲比能本能地伏在马背上,双手抱着马脖子。 他的战马也在发抖,不知道是受伤了还是被爆炸声吓得腿软。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面正在燃烧的旗帜,又看了一眼站在瞭望台上那个扛着铁管子的模糊黑影,嘴唇哆嗦了一下。 瞭望台上,陆景铭放下发射筒,重新拿起扩音喇叭。 他声音在草原上回荡,比第一次更沉,更稳,更不容置疑。 “轲比能,我说了,不想杀人。你再动一下,下一发就是不打地了。” 火把的海洋安静了。 没有人笑,没有人说话。 轲比能骑在马上,脸上表情在火光中变换不定,愤怒和犹豫在他眼中交替闪现。 他看了一眼那面还在燃烧的旗帜,又看了看身边那些惊魂未定的将领,最后目光落在瞭望台上。 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赫连图朔蹲在一匹马腹下,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瞭望台上的黑影。 陆景铭,陈仓城,陆景铭。 他的父亲赫连图戈,就死在这个人手里。 眼看他差一步就能成为匈奴大单于,又是他,破坏了自己的好事。 他不甘心,但他不敢动。 脑子里刚才那三道白光炸开的画面还在翻涌,那三声巨响还在胸腔里闷闷地震荡。 当初逃回的士兵说父亲遇到了一个开着神车的怪人,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指谁谁就得死。 他还不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只是,他现在就想杀了那些传话的士兵,那人手里的东西明明比手臂都要粗,谁家用这么粗的烧火棍? 数千鲜卑骑兵被钉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陆景铭放下喇叭,从空间里取出一瓶水灌了两口,靠在木柱上,盯着轲比能的方向。 轲比能骑在马上,几次举起手臂想挥下去,又放了下来。 他不敢赌,他怕再次下令突围,那个毁天灭地的爆炸声会在自己身上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