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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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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405章 又一枚小金鹿

陆景铭刚走进宴会厅,就看到一个熟人,不,应该是两个。 西市收藏协会的白副会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和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说着什么。 而另一个熟人,正是今天没有在店里见到的胡松年胡掌柜,没想到他也在这里。 胡松年也看到了他,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胡松年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和身边人聊天。 “陆先生,请。”杨助理侧身做了个手势,引着陆景铭穿过宴会厅。 陆景铭跟在他身后,走过那些衣冠楚楚的人群,走过那些觥筹交错的酒桌,走过那些投来好奇目光的脸。 他注意到有人在看他。 不是那种好奇的打量,而是一种带着某种意味的审视。 他没有理会。 杨助理带他走到宴会厅最里面一个区域,这里比外面安静一些,人少一些,空气里飘着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 一张深色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大约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没有点,只是夹在指间。 男人目光落在陆景铭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并不锐利凶狠,甚至可以说很平和。 但陆景铭莫名觉得那目光有一丝熟悉。 那是一种经历过真正生死、见过真正黑暗的人才会有的目光,比如自己。 “陆先生。”男人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语调带着宝港口音,“坐。” 陆景铭依言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睛:“林先生,我兄弟在哪里?”声音平静,仿佛不是在跟一个黑帮大佬说话。 男人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看不出情绪的笑容。 “不急,”他说,“先喝杯酒。” 林伯驹姿态松弛,像一头晒太阳的老虎。 他没有提老三,没有提沈令柔,甚至没有提杨助理打给六哥的那个电话。 只是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然后用一种聊家常的语气说了一句让陆景铭意外的话。 “秦砖汉瓦的东西,我看了。品相不错,路子也对。以后你店里出的货,不用走拍卖行,我按市场价包圆。” 陆景铭没有接话。 他在揣摩这句话的意思。示好?试探?还是另有所图? 林伯驹放下酒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忽然话锋一转:“令柔的事,我知道。你那个兄弟,叫陈文虎是吧?人如其名,确实挺虎。” 陆景铭目光微微收紧。 “令柔是我干女儿,”林伯驹语气依然很随意,“她的婚事,她自己做主。我看人看了一辈子,你那个兄弟,虎是虎了点,但人不坏。” 他看了陆景铭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年轻人谈恋爱,你情我愿的事。我这个做干爹的,管不了,也不想管。” 陆景铭心中一凛。 林伯驹这是在告诉他,沈令柔的事,他不打算追究? 但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一个建国之初就扎根宝港的黑帮龙头,不会因为“你情我愿”四个字就轻轻放过。 他给了一个人情,就一定会要一个更大的回报。 “林先生,”陆景铭声音平静,“您有话不妨直说。” 林伯驹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大,但眼睛里有一种“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的意味。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听闻陆先生手里有一枚金色小鹿。” 陆景铭瞳孔骤缩。 他面上没有表情,但后背汗毛却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那枚金色小鹿,是挛鞮云珠送他的定情信物,他差点弄丢,最后还是袁老帮忙找了回来。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只有袁老、裴铮等极少人知道。 林伯驹怎么知道的? 陆景铭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林伯驹挥了挥手,杨助理无声退了出去,那两个坐在沙发两侧的中年男人也站起身,跟着离开了。 宴会厅最里面这个角落,只剩下林伯驹和陆景铭两个人。 音乐声、交谈声、杯盏碰撞声从远处传来,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林伯驹靠回沙发,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更炸裂的话: “陆先生有所不知,我们宝港林氏,其实是匈奴后裔。祖上是挛鞮氏的旁支。” “这,不可能吧?”陆景铭脱口而出,“历史上匈奴在北边,内附后集中在河套和关中一带。你祖上怎么会跑到宝港去?” 林伯驹没有直接回答。 他端起威士忌,又抿了一口,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看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建安二十一年,”就在陆景铭快要等不及的时候,他终于开口,“曹公将匈奴分为五部,迁入中原,安置在汾水、泾水、洛水一带。我祖上虽是挛鞮氏的旁支,却见汉室衰微,曹营势大,深知留在中原,终是祸根。”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描摹一条路线。 “于是,他率一支亲眷,假借归降之名,掩人耳目,顺着水路一路南下。出渭水,入黄河,转汴渠,下淮水,再入长江。一路走,一路隐姓埋名,不敢停留。” 陆景铭没有说话。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一千八百年前的某个夜晚,一队匈奴人沿着黄河岸边的水路南行。 他们没有火把,不敢高声说话,只有马蹄踩在泥泞中的声音和船舷划破水面的轻响。 女人抱着孩子缩在船舱里,男人握着刀站在船头,目光警觉地盯着两岸的黑夜。 他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留在原地。 “这一走,便是上千年。”林伯驹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后世子孙为避祸乱,索性在岭南海边扎根,不再北归。宋元之交,我们在东莞一带开枝散叶。明末清初,又有一支迁到宝港新界。直到大夏国成立,海禁大开,我们这一支才在九龙新蒲岗一带定居,延续至今。” 他抬起头,看着陆景铭,眼中竟流露出一种跨越千年的疲惫。 “一千八百年前从中原出走,如今从宝港归来。”林伯驹声音轻了下来,“陆先生,你说这算不算宿命?” 陆景铭沉默了。 他想起了挛鞮云珠。 那个怀着身孕的南匈奴公主,此刻正在古陈仓等着他回去。 她肚子里的孩子,同样有挛鞮一族的血脉。 要是这样算,挛鞮云珠岂不是眼前之人的祖先? 陆景铭端起桌上的威士忌,一口喝了半杯。酒液辛辣,烧过喉咙,让他从那种恍惚中回过神来。 他放下酒杯,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问出了那个从刚才就一直堵在嗓子眼的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小金鹿的?” 林伯驹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推到陆景铭面前。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只金色小鹿,和陆景铭手里的那只,一模一样。 只是,陆景铭手中的小金鹿,头部是镂空的,而照片上这只,躯干是镂空的。 陆景铭盯着那张照片,瞳孔缩成了针尖。 “这东西,”林伯驹眼里迸发出一股灼热的光,“我也有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