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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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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403章 闷葫芦开口

陈仓市二中门口,此时正值中午上学时间,陆景铭隐身站在那面快要倒塌的广告牌后,等了好大一会儿,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才显出身形。 他拉了拉衣领,朝梧桐苑小区方向看了一眼。 8号楼1501窗户从这里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光团。 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出三条消息,都是周静宜发的。 第一条:【我带知夏去巴蜀了,之前我们说好的,她考完试我就带她出去玩几天。】 发送时间是今早七点三十一分。 第二条:【知秋和我们一起。他不去技校了,回来后我给他在周氏找个实习生岗位,提前锻炼一下。】 发送时间时间是七点三十三分。 还有一条是刚刚发来的,【我们已经到了,你要有空就来巴蜀找我们】 陆景铭看着这三条消息,鼻子忽然有点酸。 宋玉梅的意外身亡,对两个孩子震动很大,周静宜带他们出去散散心也好。 至于知秋不去技校了,他也不反对。 当年送他去上技校,无非是想让孩子混够年龄,好出去打工谋生。 如今周静宜给他安排实习,比把他扔在学校里强。 至于那句“你有空来巴蜀找我们”,陆景铭看了好几遍,然后把手机收进了口袋。 他没有回消息,也没有打电话。 因为他知道,周静宜不需要他的回复。她只是在告诉他:你忙你的,家里有我。 她们既然都不在家,陆景铭就打消了回家的念头,走到僻静处,调出那辆奔驰大G. 小卡越野太扎眼,在现代社会辨识度太高,他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车子刚汇入主路,手机响了。 陆景铭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六哥。 他接通电话:“六哥。” 电话那头传来六哥焦急的声音:“小陆,老三出事了。” 陆景铭打开双闪,靠边停车,“怎么了?说清楚点。” 电话那头,六哥声音吞吞吐吐,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堵在嗓子眼:“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跟那个沈令柔搞到一起了。” 陆景铭眉头一皱。 “昨晚他出去后,到现在没回来。刚才有个男人打电话过来,说老三搞了他大哥的女人,要……要断了他第三条腿。” 陆景铭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穿旗袍,气质清冷的高瘦女人。 前几次去店里,他就发现三哥看人家的眼神不对,那种像被勾了魂似的直愣愣眼神。 他还提醒过六哥一次,让六哥看着三哥一点。 六哥当时还无所谓,“不会,你三哥看着天不怕,地不怕,但一见女人就发怵,借他十个胆也不敢”。 现在看来,闷葫芦一旦开了口,比谁都敢。 “小陆,”六哥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愧疚和慌张,“你现在在哪儿?那人说要你亲自去谈,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就把老三的东西寄过来。” 陆景铭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六哥,我现在就往西市走。”他顿了顿,“你帮我约一下金三爷。” “金三爷?” “对,”陆景铭睁开眼睛,目光冷了下来,“他跟沈令柔挺熟的,我想先了解一下沈令柔那个男人。” 六哥应了一声:“好,我这就去约。” 一个半小时后,西市,八庙庵古董街。 黑色奔驰大G拐进后街,在“秦砖汉瓦·后门”停了下来。 陆景铭熄火下车,推门进去。 后院不大,青砖墁地,角落里种着一丛翠竹,石桌上摆着茶具,茶还冒着热气。 六哥坐在石桌旁,面前的茶杯已经喝干了,手指不停转着杯盖,一脸焦躁。 金三爷坐在他对面,穿一件花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闪着金光。 “小陆。”六哥看到他,站起身来,脸上表情像做错事的孩子。 陆景铭走过去,在他肩上拍了拍,示意他坐下,然后转向金三爷,拱了拱手:“三爷,打扰了。” 金三爷摆摆手:“陆老板,好久不见!” 陆景铭在石桌旁坐下,六哥给他倒了杯茶。他端起茶杯,没喝,放在面前:“三爷,我想知道沈令柔的底细。” “老三的事老六大概跟我说了,”金六爷看了六哥一眼,犹豫一下:“沈令柔这个人,不是老三能碰的。” 陆景铭没有说话,等他继续。 “她是宝港和兴社龙头林伯驹的女人。” 金三爷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主要负责大夏境内西北五省的古董交易。” 陆景铭的表情没有变化,六哥脸色却变了:“三爷,你是说沈令柔跟宝港和兴社有牵扯?” 金三爷郑重的点点头。 看到陆景铭一脸懵懂,六哥解释道:“我以前做……生意的时候,听说过和兴社。” “宝港老牌社团,建国前就在宝港扎根,比那些街头打打杀杀的社团老得多,也深得多。他们不抢街、不闹事、不上新闻,但圈内人都知道,和兴社是宝港最隐蔽、最黑暗的一张网……” 听六哥说完,陆景铭看向金三爷。 察觉到陆景铭的目光,金三爷停下摆弄“金劳”的手:“既然你们知道和兴社,我就给你们细说说。” “和兴社表面上是做古董生意的,西北五省的文物走私,至少五成要经过他们的手。但古董只是副业,也是遮羞布。” 说到这里,金三爷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他们真正赚钱的,是跨境洗钱。西北这边的灰色资金,通过他们的渠道洗到宝港、洗到东南亚、洗到欧洲,转一圈回来就白了。手续费抽一成到三成,一年流水多少亿,没人知道。” 六哥喉结滚动了一下。 “还有灰色物流。”金三爷声音更低了一些,“内地到宝港,不管是什么货,只要你出得起运费,他们都有办法。陆路、水路、空港,每个关节都有人。海关、边检、路政,他们都有渠道。” “毒品呢?”陆景铭忽然开口。 金三爷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有。但他们不碰街头货,只做高端私货。从金三角走老挝进宝港,再从宝港转内地的路子。量不大,但利润高。” “其他灰色产业就不说了,都是为了稳定资金和渠道,主要集中在洗钱、物流、古董、药品这四块……” 石桌上的茶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