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326章 通往地狱的天堂

“后来呢?你跟他去了那个什么国吗?” 挛鞮云珠虽然听不懂她口中的M国是什么意思,仍忍不住问道,勺子里香喷喷的米饭都忘了送进嘴里。 素汐苦笑一声:“后来我在他的甜言蜜语下,跟他那个所谓的朋友办了结婚手续,按照跨国婚姻的规定,国内的户籍被依法注销。” “我捧着那张注销证明,心里空落落的,但转头看见他的笑脸,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那年冬天,我跟着他,登上了飞往M国的班机。 我以为那是新生活的起点,是命运递来的一张救命船票。 却不知,那是通往地狱的邀请函。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我踩着异国的土地,心里还揣着那点不切实际的憧憬。 我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兜里连一枚硬币都没有,像片无根的落叶,只能死死靠着他。 起初,他确实给过我一段短暂的温情。 他给我租了房子,买了被褥和生活用品,笑着说:“先安心住下,语言慢慢学,等你适应了,我们就开始新生活。” 那时的我,把他当成了上天派来的救星,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他。 然而,这份温情只维持了一个月,就骤然消失。 他开始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无论我怎么拨打,那头都是冰冷的忙音。 房租到期的那天,房东重重地拍打着房门,用我半懂不懂的语言催缴。 我像个受惊的兔子,缩在卧室角落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找不到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座陌生的城市,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依靠。 就在我最绝望、走投无路的时候,另一个男人出现了。 他走进那间破败的出租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来收快递的。 他把那张纸推到我面前,冷冷地说:“签了吧。” 我懵了,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看清了上面的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我不签!”我死死攥着纸,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他去哪了?那个带我来的男人,他去哪了?” 眼前的男人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像一把刀,直接刺穿了我的心脏。 “他去哪了?”他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眼神里满是嘲讽,“你问我?你丈夫是谁,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疯了吗?”我歇斯底里地吼出来,“我丈夫是那个……那个带我来的人!” “不。”男人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可怕,“你结婚证上丈夫的名字,是我。” 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从一开始,你嫁的人就是我。” 他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那个对你好的男人,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雇主。他只是个中间人,负责把你“卖”给我。跟我领证,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签的字,画的押。” “我……我不相信……”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水模糊了视线。 “信不信由你。”他弹了弹烟灰,从口袋里掏出结婚证,扔在我脸上。 “你自己看看,红本本上的人是谁?是我,我才是你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我颤抖着捡起结婚证,照片上的人脸清晰无比,正是眼前这个陌生男人。 “你最好搞清楚一点。”男人掐灭了烟,眼神变得阴鸷可怕,“我是个赌鬼,也是个瘾君子。我欠了一屁股债,现在,我需要钱。” 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 “你是我老婆,天经地义要给我赚钱。”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从明天开始,就去给老子接客。每天必须赚够1000,达不到,我就打你,饿你。” “我不!”我拼命摇头,想要挣脱,却被他死死按住。 “你不?” 男人冷笑一声,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好啊,你可以不。但你别忘了,一旦离婚,你的身份就没了。护照?早就被我注销了。你现在是黑户,没有合法身份。” “你离开这间屋子一步,就会被警察抓起来,你知道警察抓到你这样没国籍,没身份的人会怎么处理吗?” 他的话,像无数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终于明白,自己跳进了一个更万劫不复的地狱。 “好好给老子赚钱,赚够十万,老子兴许会放你回去!” “至于今天,先把老子买你的本还了……”他说着,凑了过来,呼吸喷在我脸上,热得让人作呕。 在极度的绝望和恐惧中,我选择了屈服…… 几天后,我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狭窄的房间,昏暗的灯光,门外有壮汉把守。 我知道,那里就是他嘴里的红灯区。 那个所谓的丈夫,把我当成了最廉价的商品。 他威胁我,如果不听话,就把我扔到更乱的地方,让我永远翻不了身。 我反抗,被打得遍体鳞伤。 我呼救,被堵住嘴,喉咙喊得出血。 我想逃,被抓回来关在小黑屋,三天三夜,只有一口水。 我无数次想过死。 可是,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来,我就会想起我娘送我到村口时,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和那双不舍又担忧的眼睛。 我会想起我爹蹲在门槛上,一根接一根抽着旱烟的背影,想起他沉默背后的牵挂。 我不能死。 我还没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我还没来得及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可是,这样的日子,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驱使着,被践踏着,被榨取着最后一点价值。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更久? 时间在那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屈辱。 直到那个夜晚。 我刚送走一个客人,浑身酸痛,狼狈不堪。 我蜷缩在冰冷的角落,看着窗外那轮挂在夜空的月亮。 月亮真圆啊。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家乡。 想起了乌蒙山里的夜晚,想起了我娘带着我在院子里乘凉。 她指着天上的月亮,轻声给我讲嫦娥奔月的故事。 我靠在她温暖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烟火味,迷迷糊糊地睡着。 那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可现在呢? 我在异国他乡的红灯区里,人不人,鬼不鬼。 我做着最肮脏的交易,活着,却比死了更痛苦。 如果我娘知道,她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如今在做什么,她会有多心痛? 她会不会哭瞎双眼? 会不会觉得生我这个女儿,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我不敢想。 每想一次,心就像被撕裂一次,痛得无法呼吸。 就在那一刻,一个疯狂的念头,猛地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