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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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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321章 战利品

“夫君。” 就在陆景铭愣神之际,耳边突然传来挛鞮云珠温柔的声音。 与此同时,一只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陆景铭转过头。 挛鞮云珠站在他身边,神情警惕,目光却很柔和。 她的手很凉,握得很紧,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扑出去保护幼崽的母狼。 她的眼神,让他心里一暖。 陆景铭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我没事。” 云珠点点头,没再说话。 但她的目光,扫过旁边的马腾时,瞬间变得冷厉如刀。 马腾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这个匈奴女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不共戴天的仇敌。 “这位小娘子,”马腾开口,声音低沉,“老夫和你有仇怨?” 陆景铭没有回头,依旧看着远处的战场:“她叫挛鞮云珠。” 马腾一愣。 挛鞮氏? 他脸色微微一变,再看挛鞮云珠,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原来是挛鞮家的后人。”马腾沉默了几秒,“老夫知道你为什么对老夫有敌意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平阳一战,呼厨泉大单于被俘后最终被杀害,确实是马家军所为。” 云珠的眼神更冷了。 马腾迎着她的目光,继续道:“不过,战场上,两军相争,只能各为其主。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若是你觉得老夫该死,老夫也无话可说。” 他解释完,忽然猛得一怔。 他堂堂西凉霸主,何等身份,竟会对一个女子多费口舌? 难道,就因为她是那个男人的女人? 马腾看向陆景铭。 那个男人依旧看着战场,背影挺拔如松,脸上带着一抹他看不懂的怜悯神色。 马腾心头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 他忽然觉得,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凡俗之辈,更像是九天之上俯瞰众生的神明。 那目光淡漠而高远,带着悲悯苍生的沉静,仿佛眼前的厮杀与纷争,只是他眼中的尘埃。 这个人,让他有些……忌惮。 不是因为那辆铁车,不是因为那些神奇的手段。 是因为他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东西。 能让成宜、程银、杨秋那些桀骜不驯之辈,心甘情愿跪在他脚下的东西。 “老将军不必介怀。” 陆景铭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呼厨泉并没有死。现在已经安全回到部落了。” 马腾愣住了:“什么?”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不可能!钟司隶明明告诉我,呼厨泉和郭援都被……” “被杀了?”陆景铭转过头,看着他。 那目光,让马腾心里一寒。 陆景铭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嘲讽,缓缓道:“我从长安大牢里,亲手救出了呼厨泉。” 马腾脸色变了。 “不仅呼厨泉没死,郭援也活得好好的。”陆景铭继续道,声音不紧不慢,“他们一个被钟繇关在地牢里,一个在看守地牢。” 他看着马腾的眼睛:“老将军,钟繇冒这么大风险留着他们,你就没想过,他想干什么?” 马腾瞳孔猛地收缩。 钟繇。 总督关中,总揽关中和西凉各部兵马,足以和各路诸侯抗衡的人物。 如果他再利用呼厨泉联合羌胡、利用郭援控制袁绍旧部…… 马腾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他看向陆景铭,神情复杂。 这个男人,不仅在陈仓建城,在郁林打仗,去匈奴救人,还从钟繇眼皮底下把呼厨泉弄了出来。 如今带着近万兵马,来给他解围。 他想起儿子马超说过的话:“父亲,这个人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不一样。 真的不一样。 马腾忽然觉得,自己老了。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为了马家的生存,在曹操、韩遂、钟繇之间周旋,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可眼前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他一件都做不到,甚至想都不敢想。 他看着陆景铭,忽然问了一句:“陆公子,你……莫非也有问鼎天下之心?” 陆景铭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 没有回答马腾的话,他转过头,继续看着远处的战场。 战场上,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马超一枪刺穿韩遂咽喉,那个纵横西凉几十年的枭雄,瞪大眼睛,捂着脖子,从马上栽下来,再也没动。 “杀!” 马家军的欢呼声,震天动地。 韩遂的残兵,纷纷扔掉手中兵器,跪地投降。 战争,结束了。 陆景铭看着那些跪了一地的降卒,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土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对马腾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我就是想让跟着我的人,都好好活着。” 马腾愣住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出来打天下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候,他年轻,热血,相信自己能保护所有人。 可现在…… 他看着自己那双被刀枪磨出老茧的手。 这双手,杀过多少人? 那些被他杀的人,也有父母,有妻儿,有想保护的人吧? 马腾忽然觉得自己老了。 老得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挛鞮云珠站在陆景铭身边,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看向马腾的眼神,依旧冰冷。 仇恨,不会因为几句话就消解,可是她的男人若需要此人,她便绝不会多言,更不会再提报仇之事。 战场上的欢呼声还在继续。 吹过来的风,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陆景铭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转身,走下瞭望台。 “走吧。”他对云珠说。 云珠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两人并肩,走下那道木梯。 身后,马腾站在瞭望台上,看着他们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 汉阳城南,韩遂府邸。 不,现在应该说是陆府了。 府门大开,灯火通明。 廊下挂满了新换的红灯笼,照得整座府邸亮如白昼。 往来穿梭的将士们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还有一股压抑不住的躁动。 陆景铭站在正厅前的台阶上,目光扫过院子里那群瑟瑟发抖的女人。 他今晚算是开了眼了。 韩遂那老东西,快六十岁的人了,府里竟然养了这么多女人。 光是有名分的妻妾,成宜刚才给他数过,足足十六人。 最大的看着有四十出头,最小的不过十五六岁,环肥燕瘦,各色俱全。 此刻她们挤在院子里,环佩零落,衣鬓散乱,人人面色惨白,噤不敢声。 再加上韩遂的女儿们、侍婢、亲眷,满满当当站了一院子,少说五六十号人。 陆景铭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可这是东汉末年。 这是乱世。 韩遂一死,昔日风光尽散,妻儿姬妾,转眼便成他人战利品,连苟全性命都要看人脸色。 成宜站在他身侧,眼睛发亮,喉结上下滚动。 他身后,程银、杨秋,还有一干将士,目光同样灼热,像饿狼看见了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