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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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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314章 手札

阿骨话音刚落,洞口那两扇巨大石门已经开始缓缓向中间合拢。 “快走!” 陆景铭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云珠的手,快步往外跑去。 即便如此,两人跑到洞口的时候,两道石门之间的缝隙,已经只剩下不到二尺宽。 仅容一人通过。 而那尊石狗,还蹲卧在门口正中央,挡住了去路。 挛鞮云珠被陆景铭拉着,没有注意到石狗,眼看就要被绊倒。 她现在可怀着身孕! 陆景铭来不及多想,左手猛地往前一探。 一抹淡蓝色光幕从他掌心涌出,瞬间笼罩了那尊石狗。 下一秒,石狗凭空消失。 云珠踉跄了一下,被陆景铭一把拽住,两人堪堪站稳。 可就在这时,令人诧异的事发生了。 伴随着石狗的消失,那两扇缓缓向中间合拢的石门,竟然顿了一下。 然后,停住了。 阿骨也迎了过来,三人站在洞口,大口喘着气,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地底传来一阵细密刺耳的机括转动声。 咔! 咔咔! 轰隆隆! 那声音像是某种沉睡千年的机关被唤醒,从地底深处一路向上传递,震得整座山谷都在微微颤抖。 陆景铭下意识护住云珠,往后退去。 机括声越来越响,然后,石室内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陆景铭回身,趴在没有合拢的门缝往里看去。 手电筒光柱里,石棺顶头那块刻着诗的挡板,竟然从中间上下一分为二。 上半块纹丝未动,下半块已消失无踪。 石棺底部,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刚好容一人钻进去的大小。 陆景铭心跳快得像擂鼓。 刚才那尊石狗,和当初穿越时拦在他车前的那只小狗,根本不是巧合。 它们从来都不是普通的狗,而是一道门、一道关卡、一种媒介。 如果头曼单于真的是系统的一任宿主…… 那这个洞里,会不会有他想知道的答案? “夫君……”云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深深的担忧。 陆景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放心,没事。” 然后他转身,侧身挤进石门,走向那个洞口。 云珠想拉住他,却被他轻轻挣脱。 陆景铭走到洞口前,弯下腰,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 是一道狭窄的石梯,向下延伸,看不到底。 他犹豫一下,弯腰钻了进去。 石梯很窄,只容一人上下。 两边是人工开凿的石壁,陆景铭一手握着手电筒,一手扶着石壁,一步一步往下走去。 一级,两级,三级…… 十二级。 第十二级台阶踩下去,脚下忽然一实,踩到了平地。 他抬起头,手电筒环绕石室一圈。 这是一间狭小的密室。 不大,也就两三丈见方。 干燥,通风,没有想象中的阴冷潮湿,也没有任何腐烂的气味。 密室中央,只有一张石案。 石案上,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玉器古玩,没有任何值钱的物件。 只静静摆着三样东西。 一枚锈迹斑斑,像是腰牌的物件。 一截早已朽坏的铁管,模样奇怪,像是某种火器的零部件。 还有一卷用兽皮缝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像是一本书,又像是一卷手札。 陆景铭走过去,手电筒的光落在那枚腰牌上。 他弯下腰,伸手轻轻拿起那枚腰牌。 指尖擦去表面的浮尘,露出下面清晰的刻字: 火器营参将方擎 陆景铭心头一震。 火器营? 参将? 大明的官职? 放下腰牌,他迫不及待拿起那卷兽皮。 兽皮缝得很结实,用的是牛筋线,千年不腐。 他小心地解开那些线结,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卷发黄的纸张,纸张上是一笔工整的明代小楷。 前面的字迹刚劲挺拔,力透纸背,能看出写字的人曾经是何等意气风发。 后面的字迹渐渐枯涩,渐渐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写下。 陆景铭定了定了心神,开始读。 “我,方擎,大明戚继光麾下火器营参将,亦是此世匈奴之主——头曼单于。” 第一行字,就让陆景铭呼吸一滞。 戚继光? 那个抗倭名将?那个让倭寇闻风丧胆的戚家军? “我本大明军人,一朝意外,竟得双向穿行之能,流落至一千八百年之前的战国乱世。” “刚到此处,我在茫茫大草原跋涉七日,差点饿死。是一支游牧的匈奴部落救了我……” “我身怀大明火器、练兵阵法、海防战策,在这片蛮荒之地,足以横扫天下,称王称霸。” “可我心中,自始至终,只有大明,只有戚公……” 陆景铭的手微微发抖。 他继续往下读。 “戚公继光,乃我大明第一神将,一生戎马,平倭寇、守北疆、练强军、筑长城……” “若他能一直掌兵权,蛮夷铁骑根本不敢窥关,大明绝不会落得后来那般下场。” “只要他在,大明便有柱石,至少还能挣扎数十年,甚至有中兴之望。” “可张居正一死,戚公便被皇帝清算,遭言官轮番弹劾,被扣上张党余孽的罪名……” “我曾无数次穿回大明,想尽一切办法,想要保他一命。” “可我不敢轻动天道,更无力对抗整个朝堂的倾轧。”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罢官夺职,赶回蓬莱老家,最终贫病交加,孤苦凄凉而死……” 陆景铭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起历史书上记载戚继光的那两行冰冷文字:戚继光,晚年被罢官,郁郁而终。 他继续往下看。 “我能在这千年之前称王称霸……” “能以火器震慑草原,能以兵法定乾坤……” “却偏偏救不了那个能救大明的人……” “我空有通天本领,却万般无能,护不住头顶的日月……” “戚公一死,我知大明气数已尽。” “可我仍不死心,妄图在这边积蓄力量,练精兵、造火器,待他日回归,力挽狂澜。” “我在这草原经营数载,终成匈奴单于,而当年那个小部落,如今已是控弦数万的草原霸主。” “等我终于准备充足,再次穿回大明时……” “世间早已换了人间。” 陆景铭的呼吸停住了。 “京师陷落,崇祯自缢,清军入关,江山易主……” “我回去了,可日月不在了。” “故人不在了。” “天地茫茫,再无一片寸土,是我大明河山。” “日月已改,山河已碎,再无归处。” “心死之后,我重返草原……” 后面的字迹开始变得枯涩颤抖。 “我兴致阑珊,再无争霸之意,每日醉生梦死,终日以游猎度日……” “我的亲生儿子,为了单于之位,竟趁此机会,在猎场以鸣镝射我,欲置我于死地……” “万箭齐发之下,我心已成灰……” “既不忍骨肉相残,亦不愿再恋权位。” “万般无奈,我只能佯装身死,借火器烟火遁走,从此隐于深山,与日月为伴,与草木同枯。” “世间再无头曼单于,再无戚家军方擎。” “我只是一个,两世飘零、无家可归、故国已亡、亲人反目的孤魂……” “此后余生,我便闲云野鹤,终老山林,不问世事……” “这一生,纵横两世,空有一身本领,到头来,一事无成……” “能救者,救不得;” “能归者,归不得;” “能守者,守不住。” “若有后世同路人,见此文字,知我曾为大明军人。” “勿忘这万里草原之下,埋着一段,无人知晓的痛与悔。” 手记的最后,是那两行诗: 双悬日月照乾坤。 满目山河无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