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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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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296章 人这一辈子,和谁一起过,真的不一样!

当那辆在东汉郁林城外饱受刀劈枪戳的奔驰大G停在陈仓市梧桐苑小区8号楼下时,已是晚上九点。 车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在小区路灯的照耀下格外显眼。 前机盖上一道深深的刀痕,车身上数十处凹进去的坑,左边后视镜不知被什么东西削掉了一半。 这车要是开去修理厂,估计工人当时就得报警。 陆景铭刚推开车门,一个身影就扑了过来。 “爸!” 知夏一把抱住他,抱得紧紧的,像怕他跑了似的。 陆景铭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瓜女子,爸没事。” 知夏松开他,上上下下打量,从左看到右,从前看到后,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他身上扫了好几遍。 最后目光落在他额头上那块刚掉痂的粉红色新肉上。 “爸,你怎么把车撞成这样了?”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块新肉,“还疼吗?” 陆景铭握住她的手,笑道:“早不疼了,车是……”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姐,那车是爸为了救我,撞了拉我们那些坏人的车。”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景铭扭头,看见陆知秋站在单元门口的阴影里,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根花炮。 他脸上带着几分扭捏,想过来又不好意思过来,就那么站在那儿。 知夏看了弟弟一眼,没说话,又转回头看向陆景铭,眼眶发红:“爸,你吓死我了。周阿姨说你受伤了,说你差点……” 她说不下去了。 陆景铭心里一暖,伸手擦了一下女儿夺眶而出的眼泪:“放心,爸命硬,死不了……” 单元门口,周静宜静静站在那里,没有走过来,只是冲着他笑。 那笑容很淡,却暖得像三月的阳光。 陆景铭忽然觉得,这一路的奔波、危险、疲惫,在这一刻都值了。 他想起和宋玉梅在一起的那近二十年。 那些年,他不管什么时候回家,永远是自己开门,家里永远是黑灯瞎火。 偶尔宋玉梅在家,也只是抬头看他一眼,说一句“回来了”,然后继续低头玩手机。 可能那时候知夏还小,和知秋也是各忙各的,没人会在门口等他,没人会扑上来抱他。 他以为那就是婚姻,那就是家庭。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有人等这样的感觉。 人这辈子,和谁一起过,真的不一样! “爸,”知夏拉着他往周静宜身边走,“周姨订了饭店,咱们先去吃饭!今天元宵节,周阿姨说吃完饭带我们去放烟花呢!” 陆景铭被女儿拉着走,路过陆知秋身边时,伸手揉了揉他脑袋:“臭小子,站这儿干嘛?走啊。” 陆知秋别扭地躲了一下,却没躲开,乖乖跟在后面。 周静宜迎上来,很自然地挽住陆景铭的胳膊,轻声问: “饿了吧?” “还行。”陆景铭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回来?” 周静宜眨眨眼:“你给知夏发信息的时候,她正跟我视频呢。” 陆景铭恍然大悟,忍不住笑了。 知夏在一旁起哄:“周阿姨听说你回来,立马就从她爸那开车过来了……” 周静宜脸微微一红,嗔了知夏一眼:“就你话多。” 知夏嘻嘻笑着,拉着陆知秋往前跑: “走,知秋,咱们先去看周阿姨的车,她刚换的新车,可漂亮了!” 陆知秋被她拉着跑,回头看了一眼陆景铭和周静宜,又飞快地扭过头去。 周静宜今天开的是一辆黑色奥迪,比那辆奔驰低调很多。 知夏拉着知秋围着车转了一圈,两人不知在小声说啥。 周静宜开车,陆景铭坐副驾驶,两个孩子坐后座。 车子驶出小区,往市区开去。 元宵节的夜晚,街上格外热闹。 到处张灯结彩,行人如织。 有抱着花灯的孩子,有牵着手的情侣,有推着轮椅的一家人。 陆景铭看着窗外,随口问道:“去哪儿吃?” “一品居。”周静宜说,“我经常去那里,环境好,菜也不错。我订了个包间。” 陆景铭点点头,没再说话。 一品居陈仓市老字号,藏在财富街最里面,也算是闹中取静吧。 陆景铭以前听说过这个饭店,但从没进来过。 包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四个人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 周静宜接过菜单,先递给知夏: “知夏,你看看想吃什么。” 知夏摆摆手:“周姨点吧,我什么都行。” 周静宜又看向知秋。 陆知秋正低着头玩手机,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说: “我……我也什么都行。” 周静宜笑笑,开始点菜。 她点的菜不多,却很用心:一个清蒸鲈鱼,一个糖醋排骨,一个蒜蓉西兰花,一个玉米排骨汤,还有两道凉菜。 等菜的时候,知夏凑到周静宜身边,翻出手机给她看照片: “周姨你看,这是我前天去图书馆拍的。我找到一份实习工作,在区图书馆帮忙整理书籍,高考完就可以去上班,一个月一千五!” 周静宜看得很认真:“挺好的,又能挣钱又能看书。” 知夏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陆景铭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知夏和周静宜的亲热,已经像母女一样自然。 他不知道周静宜是怎么做的,但她确实做到了。 他又看向知秋。 知秋坐在对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菜陆续上来。 周静宜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知秋碗里: “知秋,尝尝这个,他们家的糖醋排骨很入味。” 知秋愣了一下,低头看着碗里的排骨,小声说:“谢谢周阿姨。” 周静宜又夹了一筷子鱼,挑了刺,放进知夏碗里:“知夏,吃鱼。你现在学习压力大,要补脑子!” 知夏笑嘻嘻地吃了,嘴里嘟囔着:“周阿姨,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宠坏就宠坏。”周静宜笑着,“女孩子就是要宠。” 知夏看了陆景铭一眼,笑得直不起腰。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知夏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事,周静宜偶尔插两句,陆景铭听着,笑着。 知秋一直没怎么说话,但没有再动手机。 吃到一半,知夏拉着周静宜去洗手间。 包间里只剩下陆景铭和陆知秋父子俩。 沉默了几秒。 陆知秋忽然抬起头,有些难为情的问:“爸,阿柔……还好吗?” 陆景铭能看见他眼里的担忧和紧张。 “好着呢。”他说,“你放心,她回到自己家了,她家里还有亲人呢!” 陆知秋眨眨眼,听见阿柔还有亲人,明显松了口气。 他又低下头,过了几秒,小声说: “爸,周阿姨……其实挺好的。” 陆景铭看着他。 “她给我买衣服,带我吃饭,还……还跟我聊了好久。” 陆知秋的声音越来越低,“她说她小时候跟我一样,妈妈去世后,爸爸要娶后妈,她也叛逆过,也离家出走过……” 他抬起头,看着陆景铭:“她说,大人不是什么时候都对,但大人是真的担心孩子……” 陆景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拍拍儿子的肩膀:“长大了……” 吃完饭出来,还是周静宜开车,四个人来到河堤路上。 已经有不少人在放烟花,天上时不时炸开一朵五彩花瓣。 知夏抱着那袋花炮冲下车,知秋跟在后面,姐弟俩你追我赶。 陆景铭和周静宜站在车边,看着他们。 周静宜轻轻挽着他的胳膊,头靠在他肩上。 “知秋变了好多。”他说。 周静宜点点头:“经历那么多事,总要长大。” “你也是。”周静宜抬头看他,“瘦了,也黑了……” 知夏点燃一根烟花,“嗖”的一声冲上天,在夜空中炸开一朵金色菊花。 知秋不甘示弱,也点燃了一根。 “砰!” 烟花炸开,照亮了夜空。 也照亮了不远处,一个女人站在路牌后,死死盯着这边。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恨,有悔,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但她没有走过来。 只是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直到那朵烟花熄灭,她才转身,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