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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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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272章 我们在车里一叙?

奔驰大G的引擎在咆哮。 陆景铭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握方向盘,脚下油门踩到底。 这台钢铁巨兽在现代也就是个代步工具,但在这里,它是从天而降的凶兽,是刀枪不入的怪物,是凡人无法理解的恐惧化身。 他看着前方那些四散奔逃的吴军士兵,看着那些惊恐万状的面孔,心里没有快感,只有冷静。 他不是来屠戮的。 他是来擒王的。 大G一头撞开最后两道拒马,冲进了吴军中军大营。 沿途的亲兵根本来不及反应,那黑色巨兽就已冲到了眼前。 有人下意识举起长矛,但还没刺出去,就被撞飞出去十几丈远。 有人试图用身体阻挡,但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挡得住两吨重的钢铁? 他们像稻草人一样被碾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陆景铭摇下车窗,举起手枪。 “砰!” 一声枪响,一个正在指挥的校尉应声倒下。 周围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又是“砰砰”两枪,两个队正也倒在血泊中。 枪声在冷兵器的战场上太陌生,太可怕了。 那声音尖锐、暴烈,每响一声,就有一个人倒下。 没有人能躲开,没有人能阻挡。 “是妖法!” “那黑兽会喷火!” “快跑!快跑!” 吴军中军彻底乱了。 士兵们四散奔逃,互相践踏。 陆景铭没有恋战。 大G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穿过混乱的营帐,穿过四散的人群,直直冲向那面最大的帅旗。 中军主帐。 周瑜站在主帐前,面沉如水。 他身边的亲兵已经死了一半。 刚才那一幕,他亲眼看见了。 那黑色钢铁巨兽冲进大营的时候,他正在帐中和诸将商议攻城事宜。 然后外面就乱了起来,喊叫声、惨叫声、还有那种从未听过的巨响,混成一片。 他冲出帐外,正好看见那巨兽碾过最后一道拒马,冲进中军。 他看见士兵们像受惊的羊群一样四散奔逃。 他看见校尉们一个个倒下,被那种喷火的妖器击中,甚至来不及反抗。 他看着那巨兽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保护都督!” 亲兵队长嘶声大喊,带着剩下的亲兵冲上去,挡在周瑜身前。 那巨兽停在十丈之外。 车门打开,一个人跳了下来。 那人浑身血污,额头缠着绷带,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短棍。 周瑜不知道那叫手枪,他只知道,刚才就是这个东西,喷一下火,响一声,就有人倒下。 陆景铭举起枪,对准周瑜。 “砰!” 一个亲兵扑上来,挡在周瑜身前,血花飞溅,倒下。 “砰!” 又一个亲兵扑上来,倒下。 “砰!” 第三个,倒下。 三个亲兵,用三条命,挡住了三颗子弹。 周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三个亲兵倒在自己脚下,看着他们临死前还在用身体护着自己,看着那个浑身血污的人再次举起那根黑色的短棍。 那一刻,这个一生算无遗策的周郎,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 不是战场上生死搏杀的恐惧,不是运筹帷幄时担心失败的恐惧,而是面对完全无法理解、无法对抗的力量时,那种源自本能的极致恐惧。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那黑色巨兽为什么能自己跑、刀枪不入。 他不知道那黑色短棍为什么能隔空杀人。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从哪儿来,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人可以杀他。 一念之间,就能取他首级。 周瑜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那张一向从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惨白和恐惧。 陆景铭看着他。 看着这个三国史上最耀眼的将星之一,此刻被恐惧彻底吞噬,再无半分从容。 他没有开第四枪:“周瑜,让你的人停手。” 周瑜看着他,眼神空洞。 “否则,”陆景铭说,“下一颗子弹,打的是你的脑袋。” 周瑜喉结动了动。 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一句: “停……停战!全军——停战!” 那声音沙哑,颤抖,但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清清楚楚传了出去。 战鼓停了。 喊杀停了。 所有人,无论是吴军还是守军,无论是城墙上还是城墙下,都愣住了。 他们看见那面金边“周”字帅旗下,那个他们所向披靡的都督,此刻站在一个浑身血污的人面前,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那一刻,整个战场都安静了。 只剩下奔驰大G的引擎,还在低低地轰鸣。 周瑜站在那里,看着那扇打开的车门。 车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有什么。 但他刚才亲眼看见这钢铁巨兽如何横冲直撞,如何刀枪不入——这里面,会是什么? “周公,请移步。”陆景铭指着车门,“我们在车里一叙。” 车里? 周瑜瞳孔微缩。 他不知道“车里”是什么地方,但本能告诉他,那扇门后面,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世界。 “都督快走!我断后!” 亲兵队长横戟拦在周瑜身前,戟尖对准陆景铭,眼神决绝。 陆景铭缓缓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 “你拦得住吗?” 那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你吃了么?” 亲兵队长的手在抖。 他拦不住。 他亲眼看见这东西喷一下火,人就倒下。他有三头六臂也拦不住。 可他依然挡在那里,没有退。 周瑜看着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下属,看着他颤抖的手,看着他决绝的眼神,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伸手,轻轻推开亲兵的戟。 “退下。” “都督!” “退下。”周瑜又说了一遍,声音平静了许多。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盔甲,把被血污沾染的披风往后一甩,然后迈步,朝那扇打开的车门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他不是不害怕。 是害怕也没用。 如果对方今天真要取他周公谨的性命,想躲是躲不掉了。。 既然如此,不如死得体面些。 眼看他就要走到车前,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