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262章 隐身时间到了

听那女人提到李胖子,陆景铭终于想起她是谁了。 正是李胖子被抓后,销声匿迹的白珊珊。 没想到她竟然跑到了诈骗团伙的老窝里,怪不得警方一直没抓到人。 “陆知秋?陆景铭是什么人?”这是苏大伟疑惑的声音。 “哎呀干爹!”女人嗲声嗲气道:“你是不是真老了?就是前两天弄来四十多万的那个女人,她儿子叫陆知秋,明仔想把他儿子也骗过来,本来已经得手了,不知道那小子他爸陆景铭怎么会找到转运车辆,竟然在洛塞拦停了车。” 陆景铭心里一紧。 “车里九个猪仔全部被华夏警方带走,送货人员也被抓。”女人声音带着几分忌惮,“我认为那几个窝点被端,可能跟这件事有关。” 苏大伟沉默了几秒,吐出一口烟圈。 “我想起来了。”他说,“你上次不是说那女人的丈夫是个窝囊废吗?他有这能耐?” 女人没说话。 “你们下去查查。”苏大伟摆摆手,“另外,加紧培训,下个月的业绩必须完成。该打打,该饿饿,别惯着。” “好的,老板!” 办公室另外几个人躬身退了出来。 陆景铭赶紧侧身让开,贴着墙根站好。 几人离开后,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听见苏大伟淫邪的声音:“过来,干爹让你试试干爹到底老没老?” 女人娇嗔道:“干爹,等会我还要去培训呢……” “急什么?干爹先培训培训你……” 紧接着是一声故作矜持的惊呼。 苏大伟伸手把女人拉过来,女人顺势跌坐在他腿上。 这回陆景铭看清楚了那张脸。 果然是白珊珊。 “干爹……”白珊珊声音软得像糖。 苏大伟捏着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 “一个李胖子,折了就折了,这后面还有王胖子、胡胖子呢。记住,以后不要去招惹那些有钱有权的人。李胖子他为什么会栽?还不是惦记人家周家的资产?” 白珊珊乖巧地点点头。 苏大伟继续说: “那些底层牛马,少几个没人会真正在意。你就盯着那些人下手,安全,稳当。” 他说着,靠在了椅背上。 白珊珊娇嗔一笑,俯下身去…… 陆景铭透过门缝,看着里面的肮脏一幕,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底层人难道就不是人? 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人,那些被打得半死的人,那些蜷缩在角落等死的人,每个都有家庭,有父母,有儿女。 但在这些人眼里,他们就只是“少几个没人会在意的牛马”? 他攥紧拳头,正要推门进去。 兜里的电话突然震了一下。 那震动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景铭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门里的声音停了一瞬。 白珊珊疑惑的回头往门口张望。 “啪!” 闭着眼睛的苏大伟一巴掌拍在她头上:“骚娘们,认真点!” 白珊珊又转了过去…… 陆景铭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慢慢往后退。 靠在走廊尽头的墙角,压下“突突”狂跳的心脏,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信息。 是周静宜发来的。 【我知道你在哪里。不要暴露自己,收集证据,发给我。】 陆景铭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怎么知道? 难道她和那些跟踪自己的人是一伙的?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翻涌:她让自己收集证据发给她。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有办法把这些证据递上去。 意味着她或者是跟踪自己的人,能量巨大! 想起周静宜那双沉静的眸子,他决定相信她一回。 陆景铭深吸一口气,按灭手机,开始行动。 …… 园区也开始“上班”了。 那些低矮平房的门被打开,打手们像赶猪仔一样,把里面的人往外赶。 “快!快!都他妈快点!” “磨蹭什么?找打是吧?” 棍棒落在人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有人被打得惨叫,有人不敢出声,只是抱头往前跑。 陆景铭站在角落里,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这一切。 那些人被赶到一片空地上,排成几排。 有人给他们发干粮。 每人一个硬邦邦的馒头,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有人狼吞虎咽,有人吃了几口就吐出来,有人根本吃不下,只是抱着馒头发呆。 吃完早饭,开始分人。 几个穿制服的人走过来,像挑选牲口一样,在人群里走来走去。 “你,出来。” “你,还有你。” “那个女的,对,就是你。” 年轻帅气的男子被挑出来,站成一排。有点姿色的女人被挑出来,站成另一排。 剩下那些年纪大的、长相一般、看着不吸引异性眼球的,被赶到一排破旧工棚里,开始打电话。 “拿起电话,按着稿子念!今天打不够五十个有效电话,没饭吃!” 有人犹豫,一棍子就落在背上。 “打不打?” “打……打……” 惨叫声和电话铃声混在一起,像某种扭曲的交响乐。 陆景铭举着手机,把这些全部录下来。 他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怕,是怒。 那些人里,有和知秋一样大的孩子。 他们抱着电话,用颤抖的声音念着那些骗人的话,眼睛里只有恐惧和绝望。 而那些打手们,叼着烟,翘着腿,看见谁不顺眼过去就是一通暴打。 他继续往里面走。 那两排被挑出来的人,被带到另一个地方。 一间装修得稍微好一点的屋子,里面有沙发,有茶几,还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 “都给我听好了。”一个打手头目站在前面,“你们这些人,运气好,被挑出来干轻松的活儿。” 他指了指那几个女人:“她们会教你们怎么聊天,怎么哄人,怎么让人心甘情愿掏钱。学不会的,送回去干活。学会了,吃香的喝辣的。” 所有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有人偷偷看了一眼那几个女人,又赶紧低下头。 陆景铭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 然后他听到远处传来惨叫声。 不是那种挨打的惨叫,而是……更凄厉的,像被什么东西撕裂的叫声。 他循着声音找过去。 园区最偏僻的角落,有一间简易房子,门窗都用黑布遮着。 门口站着两个打手,脸色不太好看。 “又他妈死了一个。” “死了就死了,大惊小怪什么。” “那……尸体怎么处理?” “老规矩,拉出去埋了。那边山沟里,随便找个地方。” 陆景铭的心猛地一沉。 他趁着两个打手点烟的功夫,从旁边溜了进去。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混着浓重的血腥味,熏得人脑袋发昏。 几张简易的铁架床,上面躺着人。 不对,不是躺着。 是被粗绳死死绑着。 有人被绑在床上,手臂上扎着针管,脸色惨白…… 有人被身边扔着药瓶和冰冷的金属器具…… 而最里面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人,已经一动不动,连呼吸都看不见了…… 他举起手机,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拍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够了。 证据够了。 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 可他刚走到门口,身体忽然一僵。 低头一看, 他的手,正在一点一点显现出来。 从透明,到模糊,到隐约可见。 完了,他刚才只顾着拍摄,完全忘了时间! 隐身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