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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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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259章 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洛塞市医院。 陆知秋躺在病床上,身上缠满了纱布,像一只被包裹起来的蚕蛹。 断裂的肋骨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得小心翼翼,脱臼的右腿被固定在一个支架上,肿得老高。 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从陆景铭进来开始,他就一直看着父亲,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医生说你的伤看起来严重,但除了断了两根肋骨、右腿膝关节脱臼,别的都是皮外伤。”陆景铭轻声说,“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陆知秋点点头,那条缝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开口: “爸……你……你不问问这段时间我都干啥了吗?” 陆景铭摇摇头:“你想说的话还用得着我问?” 陆知秋深吸一口气,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那天……项南把我从游戏厅赶出来……我没地方去,只能回家……”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还有些羞愧。 “家里没人,姐姐在上学……你……你也不在家……” 陆景铭点点头,没说话。 “我肚子饿了,就去翻姐姐的铁盒子……只是想找点零钱吃顿饭……” 陆知秋的声音更低了,“结果……结果看到了那张银行卡,还有你留给陆知夏的信……” “信上你说……那些钱不能告诉我……” 陆景铭的心揪紧了。 那是他怕自己去了东汉回不来,留给他们姐弟的最后保障。 担心知秋知道后乱花,所以特意在信中嘱咐知夏不要告诉弟弟。 但他没想到,知秋会翻姐姐的东西。 “我当时……”陆知秋的声音有些抖,“我当时特别气愤!” 陆景铭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从小我妈就说……我是家里的宝贝疙瘩,这个家里的东西以后都是留给我的……我妈妈要是在,那些钱肯定也是留给我的,怎么可能给姐姐……” 陆知秋闭上眼睛,他之前就发现宋玉梅重男轻女思想严重,没想到知秋也被教育成了这样。 “所以我偷拿了卡,取了五千……本来……本来是打算花完这些钱就回家的……” “那你怎么不回来?”陆景铭问。 “结果那天……”陆知秋说到这里有些心虚,“我妈突然给我发信息了。” 陆景铭心里一紧。 宋玉梅果然和知秋有联系。 “我就跟她抱怨,说你在姐姐那藏了五十万……她当时还劝我别乱花,让我赶紧回家,把钱还给你……”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奇怪: “结果聊完才过了十几分钟,她突然打电话来了。” 陆景铭静静看着他,等着下文。 “她以前只是偶尔给我发个信息,从没打过电话。” “电话里,她说……说她在国外做生意,急需三十万周转……”陆知秋睁开眼睛,盯着吊水瓶里的泡泡,“我当时没多想,反正你以前赚的钱都是交给她的,总比给对门那个狐狸精阿姨强……” 狐狸精阿姨。 陆景铭知道他说的是周静宜。 “我就转了三十万过去。”陆知秋说,“结果没过两天,她又打电话来要十五万……” 陆知秋声音低沉下来:“当时我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妈妈当时说话的声音好像有些发抖!” “我以为她是急用……就……就又转了十五万……” 四十五万! 五十万,两天就被宋玉梅要走了四十五万。 陆景铭大概明白了其中原委。 宋玉梅在缅北电诈园区。 她的电话,很可能是在别人的监视下打的。 她的声音发抖,是因为有人在旁边看着,拿刀逼着她。 她是被人胁迫着,骗自己儿子的钱。 “后来……”陆知秋继续说,“剩下的五万,我和南哥他们在巴蜀花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们在巴蜀玩了一个礼拜,马上要回家了,南哥又带我们去唱歌,结果唱完歌结账时才发现大家兜里都没钱……” 这就是高天宇说的“霸王歌”? “KTV的保安打了我们一顿还不放人!”陆知秋说,“没办法,我就拨通了我妈上次打给我的那个电话……” 陆景铭的心提了起来。 “这次是个男人接的。”陆知秋说,“他自称是我妈的司机。得知我们的遭遇,二话不说就转了三千过来,让我们结账。” 陆景铭的心往下沉。 “然后他说……”陆知秋的声音更低了,“说我妈的公司很大,我已经成年,应该过去帮忙……还可以叫上同伴……” “我当时将信将疑,要跟我妈通电话。她接了,让我……让我跟你商量一下……” “跟我商量?” 陆景铭闭上了眼睛。 他听懂了宋玉梅这话的意思! 宋玉梅是在警告儿子:别来,危险。 可她不敢明说。 她只能让他跟爸爸商量。 因为她知道,陆景铭肯定不会相信这种鬼话,会拦住儿子。 “可我根本不想回家,我想赚大钱!”陆知秋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偷拿了你的钱,花了那么多,我……” 陆景铭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南哥他们一听有这么好的事,不但可以赚大钱,还可以免费坐飞机,都吵着要去……我只得答应……” 陆知秋那张肿得变形的脸上露出后怕神色:“下了飞机,接机的人说是带我们去吃饭……结果拉到仓库……关进小黑屋……手机、证件、钱包全被收走……” 陆知秋的声音开始颤栗:“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最后一次和妈妈通话……她的声音为什么会发抖……” “然后呢?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陆景铭的声音很平静。 “然后……”陆知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们被关进一个铁笼子里……” “南哥他们知道被骗了,都骂我,说是我害了他们……” “骂着骂着他们就动起手来,第一个动手的是南哥……” “他打我的脸……骂我是骗子……说我和我妈合伙骗他们……” “另外两个也跟着打……用脚踹……用拳头砸……” “我求他们……说我也不知道……可他们不听……” 陆景铭的手在抖。 “打累了,他们就歇一会儿……歇够了,继续打……”陆知秋的声音空洞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在地上爬,想躲开,他们拽着我的腿拖回来……” 陆景铭的眼睛红了。 “那些坏人就在笼子外面看着……”陆知秋的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他们不管,还笑……像看耍猴一样……” “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大概是怕我死了……卖不出钱……才把我换到另一个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