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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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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249章 误会一场?

听到姚会长的话,白副会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不可能!你再仔细看看……” 姚会长看着他,那双蜡黄脸上的眼睛,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老白,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力?” 白副会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跟姚会长一起来的几个藏家纷纷上前,用放大镜仔细查看那枚五铢钱。 “确实是红铜。” “包浆也对,是汉代的普通五铢。” “白副会长这回……看走眼了吧?” “看走眼?我看未必是看走眼……”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白副会长站在那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手里的念珠捻得都快要冒烟了。 这时,文旅局的王主任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刚才一直没露面,躲在后排看热闹。 这会儿见局势已定,终于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 “既然几位专家都确认了,那这枚五铢钱就是普通五铢。白副会长……” 他看向白副会长,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微笑: “您刚才的质疑,看来是误会一场。” 一句话就给这场闹剧定了性。 白副会长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王主任又看向赵局: “赵局,既然东西没问题,人也别扣着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 赵处长如释重负,连连点头: “是是是,王主任说得对。” 他冲执法队长挥了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家的东西搬回去!” 执法人员面面相觑,但不敢违抗,赶紧又把那六件拍品从车上往下搬。 陆景铭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看向胡松年。 胡松年正站在人群边上,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他又看向白副会长。 老头还站在那里,捻着念珠,但手指已经不抖了。 陆景铭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我老白头说是金五铢,那就是金五铢。 现在,这句话成了笑话。 这世道,手握话语权的人,指鹿便是鹿,指马便是马,道理从来不在理,而是看谁的嘴皮子更硬。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开始起哄: “白会长,您老这眼力也不行啊!” “就是,差点冤枉好人!” 白副会长的脸更白了,他深深看了陆景铭一眼,转身就往人群里走。 那一眼,像两把刀,陆景铭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杀气迎面而来。 人群渐渐散去。 那些举着手机的主播,一边走一边对着镜头说: “家人们,刚才那一幕看见了吗?白副会长当场社死!这瓜吃得值!” “老专家翻车现场,双击666!” “下一站去哪儿?咱们接着蹲!” 正在这时,陆景铭兜里的电话震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整个人愣了一下。 竟然是周静宜。 “陆景铭,你没事吧?” 周静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陆景铭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我没事,你怎么知道……” “我跟我舅舅在一起。”周静宜打断他,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你什么时候回陈仓?咱们……好好谈谈。” 好好谈谈。 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陆景铭心上。 他不知道这个“好好谈谈”是什么意思。 是谈和好,还是谈分手? 但他还是说: “好。我回来就联系你。” 挂了电话,他走到正跟李少锋说话的胡松年身边:“老胡,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店里。” “还有这位兄弟,谢谢你!” 李少锋不动声色的打量了陆景铭几眼:“没事,我和老胡是多年的好友,帮个小忙而已!” “陈教授,孟老板,今天多谢你们。走吧,一起去店里坐坐。”陆景铭转向陈教授和孟御飞。 “谢什么,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 两人摆手,一行人说笑着,往“秦砖汉瓦”走去。 转过街角,远远就看见店门口围着一群人。 陆景铭心里一紧,加快脚步。 走近了才看清,是几个穿制服的人正从一辆皮卡执法车上往下卸货。 应该是之前说要查封店铺,搬走的古董。 六嫂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个本子,一件一件地清点。 每点完一件,就在本子上打个勾。 三哥陈文虎蹲在门口,手里夹着根烟,脸黑得像锅底。 六哥陈文博站在他旁边,脸上有几道淤青,像是跟人动了手。 看到陆景铭回来,三哥“噌”地站起来,烟头往地上一扔,瓮声瓮气地问: “小陆,知道是谁搞鬼不?看老子不打断他的后腿!” 那几个正往店里搬货的年轻人闻言,跑得更快了。 匆忙卸完货,跳上皮卡,一脚油门就没影了。 陆景铭看着那辆仓皇逃窜的皮卡,忍不住笑了笑,拍拍三哥的肩膀: “三哥,这事儿回头再说。你们没事吧?” “没事?”三哥指着六哥脸上的淤青,“你看看老六这脸!我要不是被那几个孙子按着,非……” “行了行了。”六哥打断他,揉着脸,“小陆回来了就好。” 陈如海夫妇和孟御飞跟着陆景铭进了店。 店里乱糟糟的,博古架被挪了位置,刚卸下的货全部堆在地上。 六嫂拿着块抹布,一边擦一边骂: “这帮孙子,查就查,非得把店里翻成这样……” 孟御飞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忽然定住了。 他快步走到角落立着的那把刀前:“这……这也是环首刀?” 陆景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这当然也是把环首刀,只是比今天拍卖那把锈迹斑斑,刀身上还有几处明显的缺口。 “对。”陆景铭点点头,“也是汉代的,品相比拍卖那把差些。” “差些?”孟御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兄弟,你管这叫差些?这刀身上的缺口,是砍在骨头上的痕迹!说明这把刀是上过战场的!” “而今天拍卖的那把,新的根本就不像古董。” 他转过身,满脸期待地看着陆景铭: “兄弟,这把刀……出不出手?” 今天在拍卖场,只有一面之缘的孟御飞可是站出来帮他说过话。 “孟哥,”陆景铭道,“今天你帮我说话,我心里记着呢。这把刀,送给你。就当交个朋友。” 孟御飞眼睛瞪圆了: “送?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 “就当是感谢你今天的仗义执言。” “那也不行!”孟御飞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孟御飞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从不占朋友便宜。这样,你开个价,咱们按规矩来。” 两人推来让去,最后各退一步。 二十万。 孟御飞当场转账,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抱着那把刀爱不释手: “兄弟,你这朋友我交定了!以后在巴蜀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孟哥,既然你这么说,我还真有事找你……”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 “哟,这店里挺热闹啊!” 陆景铭止住话头,抬眼看见两个熟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