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200章 兄弟俩丢了?
知夏的手机屏幕里出现了宋红梅围着围裙、略显疲惫却带着笑意的脸。
背景嘈杂,能看出是在她摆摊的市场,摊位前似乎坐满了食客。
“知夏?我看到你信息了。接到子尧书尧了?你们先去吃,小姨这会儿有点忙,晚点……”
宋红梅话没说完,就被知夏打断:
“小姨!子尧和书尧不在家!大门开着,屋里没人,你知道她们去哪儿了吗?”
屏幕里,宋红梅脸上笑容瞬间僵住,瞳孔收缩,手里的长柄汤勺“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什……什么?不……不在家?我先打个电话……”
“小姨你别急……”知夏话没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上车!”陆景铭沉声对知夏说道,同时启动了车子。
他一手扶稳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扶手箱上的手机,翻找通讯录,拨通了李拙诚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那头传来李拙诚兴奋的声音:“喂,哥!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车间设备全部调试好了,原料也备齐了,明天就能正式开工生产第一匹布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
“拙诚!”陆景铭打断他,语气凝重,“听我说,子尧和书尧不见了!你马上去红梅摆摊的市场,我也在往那边走……”
电话那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连呼吸声都停滞了一瞬,然后“嘟嘟”的忙音响起,李拙诚直接挂了电话。
陆景铭一脚油门,奔驰大G发出低吼,猛地提速,朝宋红梅摆摊的城乡结合部,那个杂乱但充满烟火气的市场疾驰而去。
知夏紧紧抓着安全带,小脸煞白。
两辆车,几乎一前一后,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市场入口狭窄拥挤的路边。
李拙诚像是疯了一样从别克车上跳下来,车门都来不及关,就朝宋红梅的米线摊冲去:“宋红梅!儿子呢?我儿子呢?”
摊位前,宋红梅瘫坐在地,手里死死攥着手机,一个劲反复拨打着一个号码,对周围食客诧异、好奇、指指点点的目光浑然不觉。
听到前夫的吼声,她抬起头,眼神涣散,想要说话,却因为极度的焦急、恐惧,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宋红梅!你说话啊!子尧和书尧到底去哪儿了?”李拙诚双目赤红,冲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摇晃。
陆景铭和知夏也及时赶到。
陆景铭一把拉住情绪失控的李拙诚,用力将他往后拽:“李拙诚!你冷静点!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知夏则赶紧蹲下身,扶住浑身发抖的宋红梅:“小姨,小姨你别怕,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子尧和书尧平时放学会去哪里?有没有可能去同学家?”
宋红梅被知夏扶着,感受到一丝支撑,又看到陆景铭沉稳的脸,才像是找回了一点神智。
她死死抓住知夏的手,语无伦次说道:“不……不会去同学家……我……我嘱咐过的……是……是龚老太……一定是她……”
“龚老太?谁是龚老太?!”李拙诚急声追问。
陆景铭按住他,沉声问宋红梅:“红梅,你别急,慢慢说清楚,龚老太是谁?她怎么了?”
宋红梅深吸几口气,在知夏的搀扶下坐到旁边的塑料凳上,眼泪终于簌簌落下:
“龚老太……叫龚金花,是市场里打扫卫生的……外地人。我……我认识她好几年了。”
宋红梅的声音带着哽咽和回忆,“那时候……那时候李拙诚你刚下岗,家里没了收入,而你……你脾气越来越坏,还……还迷上了赌博……天天吵架,日子过不下去了……”
李拙诚听到这话,像是被抽了一记无形耳光,赤红的眼睛黯淡了一下,攥紧拳头,低下了头。
“我没办法……书尧要上学,子尧还小,才三岁……我不能看着两个孩子饿死。”
宋红梅抹了把眼泪:“我咬牙,用最后一点积蓄,支起这个米线摊。”
“你知道最开始那段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中午最忙的时候,我一个人又要煮米线又要收钱又要收拾碗筷,子尧就拴在摊子边的小凳子上,哇哇哭我都顾不上……”
“那时候……龚老太每天中午打扫完卫生,都会来摊上吃碗米线。”
“她总是吃得很慢,吃完也不着急走,就坐在那儿,一直等到下午上班。”
“有时候看我忙不过来,子尧哭得厉害,她就会默默过来,帮我收收碗,擦擦桌子,或者……或者抱一下子尧,哄哄他……”
宋红梅眼泪流得更凶了,既有对往昔艰难的辛酸,也有对龚老太最初那份“善意”的复杂情绪。
“渐渐地……我们就熟络了。我看她也不容易,一个人在外打工,就说她以后来吃饭不用给钱……她就更……更勤快了。”
“后来……后来她说看我中午实在忙不过来,就主动提出,她下班后先去接书尧放学,带回摊上一起吃饭,吃完再送去学校……”
“我……我庆幸自己遇到了好人,就答应了。这一两年,她中午接书尧,有时候晚上我收摊晚,她也帮忙接过子尧……我……我把她当亲人一样啊!”
宋红梅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那她住哪里?我们现在就去找她!”李拙诚听到这里,又急躁起来。
“我不知道她现在住哪……”宋红梅崩溃摇头,“大概一个月前,她突然跟我说老家有急事,要回去一趟,走得特别急,工都没辞。”
“然后……然后就在三天前,她又突然回来了,找到我,说老家事办完了。”
“她看我晚上收摊还是晚,就……就又主动说帮我接孩子放学,让我安心做生意……我……我怎么会想到……”她懊悔地用拳头捶着自己的头。
“你这两天让她接孩子了?她住哪里?”陆景铭问道。
“她……她说住在市场旁边的“如家旅馆”。我刚才已经给旅馆前台打电话了,前台说……说龚金花今天早上就退房了,行李都拿走了……”宋红梅声音充满了绝望。
陆景铭听完,心里已经勾勒出了事情大概轮廓。
这个龚金花,如果真是她拐走了孩子,那她这次回来,目标明确,就是冲着宋红梅这对孩子来的!
她利用了几年来建立的信任和宋红梅作为单亲妈妈的艰辛与疏忽。
“她以前为什么不拐?偏偏这次?”李拙诚嘶声问,这也是陆景铭在思考的问题。
“只有一个可能,”陆景铭眼神冰冷,“她这次回“老家”,家里肯定发生了重大变故,急需用钱,这才让她鋌而走险,把主意打到了最熟悉、也最没有防备的宋红梅和孩子身上。”
几年的“感情投资”,就为了这一次的“收割”!
“龚金花老家在哪里?你知道吗?”陆景铭追问宋红梅。
宋红梅努力回想,抽泣着道:“我……我只听她偶尔提过,是甘省的,靠近咱们陈仓市边界的一个小山村,具体……具体名字她没细说,好像挺偏僻的……”
甘省,靠近陈仓……范围依然很大,但总算有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