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133章 我长大了可以不结婚吗?
从老房子出来,已是凌晨二点。
街道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路灯将父女俩的影子拉得老长。
陆景铭想叫车,知夏却拉住了他的袖子,晃了晃手里的自行车:“爸,别叫车了,咱们走回去吧?反正我以前上学也经常走路,就当锻炼了,没多远。”
看着女儿在寒夜里依然清亮的眼睛,还有想省钱的那点小心思,陆景铭心头一软,:“好,那咱们走回去,”
深夜的街道寂静无人,只有偶尔疾驰而过的汽车带起一阵风声。
父女俩并肩走着,脚步声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
知夏把羽绒服衣领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和与她年龄不太相称的沉重:
“爸……我长大了,可以不结婚吗?”
陆景铭脚步一顿,侧头看向女儿。
路灯下,知夏的侧脸还有些稚嫩,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我就努力工作,赚钱,给你养老送终。”知夏补充道,“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陆景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有些发酸,又有些心疼。
知夏经历了母亲离家,又刚刚目睹了小姨婚姻的惨状和挣扎。
这个正处于敏感青春期、已经开始思考未来的女孩,对“婚姻”和“家庭”产生了本能的恐惧和排斥。
她把母亲的离开和小姨的不幸,下意识地归因于“婚姻”本身,而不是具体的人或复杂的环境。
他没有立刻反驳或者说教,而是放缓了脚步,伸手揽住女儿单薄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近些,传递着父爱和支持。
“知夏,”
陆景铭声音温和:“爸爸听到你这么说,第一感觉是……心疼。心疼我的女儿,因为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就害怕了,想把自己保护起来。”
知夏低下头,没说话,双手紧紧攥着车把。
“但是呢,”陆景铭继续说,目光望向远处朦胧的城市轮廓,“爸爸也想告诉你,你现在考虑这些,为时太早!”
“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像一本刚刚翻开扉页的书,后面的故事精彩着呢,有高山,有大海,有阳光,当然也可能会有风雨。”
“你不能因为刚看到书里有一页皱巴巴的,或者有个字写错了,就觉得整本书都不值得读下去,对吧?”
知夏抬起眼,看着他。
“婚姻、家庭,就像你以后会遇到的工作、朋友、兴趣爱好一样,只是人生众多可能性中的一部分。”
“它可以是港湾,也可以是风浪,关键在于和你一起航行的人是谁,以及你们有没有把舵掌好的能力和勇气。”
陆景铭努力用女儿能理解的方式说道,“你看,爸爸和小姨父……嗯,李拙诚,都是男人,但一样吗?”
“完全不一样。你不能因为遇到一个坏苹果,就觉得全世界的苹果都是苦的。”
“可是……妈妈她……”知夏小声说,眼圈有些红了。
“妈妈……那是她自己的选择,”陆景铭叹了口气,没有在女儿面前过多指责前妻,“那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婚姻”的错。爸爸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和知秋能平安快乐地长大,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底气和智慧。”
“至于结不结婚,那是很久以后的事,等你见识了更广阔的世界,遇到了真正值得珍惜的人,或者觉得一个人过得特别自在充实的时候,自然会有答案。”
“现在,你最重要的任务,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更有选择权。这才是对自己未来最好的负责,知道吗?”
知夏沉默了一会儿,把头轻轻靠在陆景铭手臂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虽然心结不可能一下子解开,但父亲平和而坚定的态度,像一双温暖的大手,暂时抚平了她心头的褶皱和寒意。
“爸,我会好好考的。”她小声保证。
“爸爸相信你。”陆景铭拍拍她的肩,“走吧,快到家了,还能睡几个小时。”
父女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不知不觉就走回了“梧桐苑”小区。
凌晨的小区特别安静。
走进单元门前,陆景铭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楼上。
1502的窗户,居然还亮着灯。
知夏休息后,陆景铭冲了个痛痛快快的热水澡。
“要是在东汉每天也能洗上热水澡就好了……”
洗澡时他灵机一动,心中有了主意。
洗去一身酒气和疲惫,他几乎是沾枕就着。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家里静悄悄的,知夏已经上学去了。
厨房锅里留着早饭: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旁边温着一盒牛奶。
锅边贴着张便利贴,是知夏略的字迹:“爸,记得吃早饭。牛奶要热一下。”
陆景铭心里暖洋洋的,快速解决了这份充满心意的早餐。
刚收拾完碗筷,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一看,是周静宜。
她穿着一身修身运动服,头发在脑后扎成利落马尾,额角和颈间还有未干的汗珠,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整个人洋溢着健康活力的气息。
陆景铭打开门:“静宜?这么早?跑步去了?”
“嗯,习惯了。”
周静宜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扫过:“早上跑步碰到知夏去上学,她说你回来了。我……过来看看。”
她解释一句,语气自然,大方。
“进来说吧。”陆景铭侧身让她进来。
周静宜没进门,只是站在门口,看了看屋内:“不了,我一身汗。就是……想问问,人参的事,有眉目了吗?”
陆景铭有些歉意:“暂时还没有确切消息,可能还得等几天,一有信儿马上告诉你。”
周静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没事,好东西本来就难找。你有消息告诉我就行,剩下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平静。
说完,就转身去开1502的门。
“静宜,”陆景铭迟疑一下,叫住了她。
周静宜疑惑回头:“嗯?”
“那个……你认不认识靠谱的律师?擅长打离婚官司、处理家庭纠纷的那种?”
周静宜明显愣了一下,看向陆景铭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她嘴唇动了动,语气有些微妙:“你……那种情况,其实不用专门找律师。对方离家出走,你可以直接去法院起诉离婚,提交证据,法院公告送达60天后,可以直接缺席判决的……”
她以为陆景铭是想问他和前妻的离婚程序。
陆景铭连忙摆手:“不不,不是我。是……宋玉梅的妹妹,宋红梅。”
“她丈夫是个赌鬼,家暴,现在要离婚,对方耍无赖,还去她娘家闹得鸡犬不宁。我想帮她找个专业律师,看看怎么处理最稳妥。”
听陆景铭如此说,周静宜脸上先前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迅速褪去,恢复了知性、干练模样。
“你等等。”
她说完,转身快步走回对面的1502,片刻后,拿着一张名片走了出来,递给陆景铭。
名片设计简洁雅致,上面印着“君合律师事务所”,下面是名字“刘红”和头衔“合伙人、婚姻家事部主任”,还有联系电话和地址。
“这是我们周氏集团长期合作的法务伙伴之一,刘红律师在婚姻家事、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方面很有经验,也很有正义感。你可以去找她咨询一下。”
周静宜顿了顿,补充道,“提我的名字就行,咨询费应该会有优惠。刘律师会给你专业的法律援助,”
“太好了!谢谢你,静宜!”
陆景铭接过名片,真诚道谢。
“不用谢,能帮上忙就好。”周静宜微微一笑,似乎突然想起什么:“白珊珊吃住都在铂悦荟,调查还没有进展,有信息我联系你!”
“好。”
送走周静宜,陆景铭立刻给宋红梅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