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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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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98章 要动,就要一劳永逸

“所以呢?” 陆景铭盯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沉声问道。 苏槿也不擦拭:“所以,我今日才敢冒险出城拦下你,不是一时冲动,我是想赌一把,赌我苏瑾看人的眼光,赌你陆景铭……值得我押上全部身家性命!” 陆景铭目光一凛:“苏娘子想要什么?” “我想要郎君一个承诺!”她斩钉截铁,目光炽烈,“我助郎君破今日之局,他日,若我复仇时机成熟,郎君需助我一臂之力!” 说完,她紧紧闭上眼,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在等待最终审判。 山风呼啸,吹动她额前汗湿的碎发,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苍白却坚定的脸,构成一幅凄美又倔强的画面。 她在赌。 赌陆景铭的品性,赌他的能力,也赌自己这份“投名状”对陆景铭的分量。 陆景铭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褪去所有华丽伪装、露出内里伤痕累累却依然挺直脊梁的女子,心中震动。 她的剖析,精准而残忍,将她自己和他的处境都赤裸裸摊开。 她的选择,大胆而冒险,是将自己的未来和血仇,都系于他这个突然出现的“怪胎”身上。 利弊清晰可见。 接纳她,意味着立刻与方叔平乃至其背后的钟繇势力正面冲突,风险巨大。 但她的价值也同样巨大——她在陈仓的根基、她对钟繇内部的了解、她的商业手腕和情报网络,都是自己急需的。 更重要的是,她这份破釜沉舟的决心和洞察力,本身就是一个难得的盟友素质。 乱世之中,独行快,众行远。 但要找到真正能同行、能托付后背的伙伴,太难。 片刻之后,陆景铭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力量: “苏娘子,你的话,我听明白了。你的仇,我也记住了。” “承诺,我可以给。但有些话,需说在前头。” 苏瑾倏然睁眼,屏住呼吸。 “你若真心相随,我自以诚待之,但你若三心二意,或损及我根本利益……陆某虽不喜杀戮,却也绝非任人拿捏的烂好人。” 他这话说得平淡,但其中隐含的冷冽,让苏瑾心头一凛。 “至于复仇之事,” 陆景铭看着她骤然亮起的眼眸,缓缓道,“仇,当报。但如何报,何时报,须审时度势,谋定后动。我不能承诺倾尽全力助你刺杀曹……司空,那是以卵击石。” “但我可承诺,在我力量所及、时机合适之时,必为你创造机会,提供助力。这非推诿,而是务实。” “你若能接受?”陆景铭伸出了手。 苏瑾看着陆景铭伸出的手,又看向他沉静的眼眸。 他的话,没有热血沸腾的许诺,没有空泛安慰,甚至带着几分冰冷现实。 但正是这份现实和清晰,反而让她更加安心。 花言巧语她听得多了,反倒是这种真实的态度,更像是一个能做大事、能担责任的人。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手,用力握住了陆景铭的手。 她手指冰凉,微微颤抖,却握得很紧。 “妾身,苏瑾,”她声音沙哑却坚定,“愿与郎君祸福同担,生死相托。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陆景铭心中一颤:这怎么听着有种拜堂成亲的赶脚? 他赶忙松开手,目光投向远处的陈仓城:“苏娘子既截下我,想必留有后手……” 苏瑾似乎也觉得刚才的誓言有些不妥,她掩饰似的理了理被山风吹乱的鬓发,语气决绝: “庞德将军在陈仓城内,明面上为避嫌,只留了少量亲卫。” “但陈仓以东三里,渭水南岸河谷隐蔽处,常年驻扎着一支约五百人的西凉军精锐,皆是庞将军从凉州带出的老卒,战力强悍,唯他马首是瞻。” “此为庞将军在陈仓的真正底气,也是方叔平虽嚣张却一直未敢彻底撕破脸的忌惮所在。” 她看向陆景铭,脸上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只要庞将军两不相帮……我苏瑾在陈仓经营这么多年,即便与方叔平硬碰,也未必会输!” 她说得斩钉截铁,眼中煞气隐现,将乱世挣扎求存女子的狠戾展露无遗。 然而,陆景铭却缓缓摇头。 “硬碰硬?即使我们侥幸赢了方叔平,然后呢?” 苏瑾一怔:“然后……陈仓城内暂时没了方叔平掣肘,钟司隶在陈仓的耳目受损,他若要维持对陈仓的控制与物资流通,短期内只能更加倚重于我……” “你还是太小看这些身处高位的“文人”了。” 陆景铭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洞悉历史脉络冷静:“对他们而言,失去一条咬人的狗,固然肉痛,但更忌惮的,是一条可能随时会反噬、甚至想自立门户的狼。” “你今天能除掉方叔平,明天是不是就能用同样方法,脱离他钟繇的掌控?到那时,你觉得钟繇是会因一时不便而继续“倚重”你,还是会不惜代价,将你这颗不听话的棋子彻底抹去,换上一个更“懂事”的?” 苏瑾脸色微微发白。 她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只是复仇的执念和眼前危局让她更倾向孤注一掷。 此刻被陆景铭点破,她才惊觉那看似“胜利”之后的深渊可能更加黑暗。 “那……郎君的意思是?” 陆景铭转过身,面向陈仓城,双手背在身后,冬日稀薄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竟让苏瑾恍惚觉得他身影莫名高大起来,仿佛能遮蔽眼前那座城池投下的阴影。 “既然要动手,就不能只满足于拔掉一颗毒牙。” 陆景铭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苏瑾心间:“要么不动,要动,就要一劳永逸,至少……要将陈仓城,真正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让这里,成为我们的根基,而非他人砧板上的鱼肉。” “什……什么?!”苏瑾娇躯剧震,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景铭。 她想过陆景铭可能野心不小,但万万没料到,他竟敢直接图谋一座城池! 这已不是对抗某个酷吏,而是近乎……造反? “郎君……这,这太……庞将军那边……”她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控制陈仓?那庞德和他麾下五百西凉铁骑岂是摆设? 陆景铭侧过脸,目光平静地看向她,那眼神深处仿佛有暗火在燃烧: “庞德?他如今重伤,生死操控于你我之手,他有得选吗?” 顿了顿,陆景铭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要么,认清形势,选择归顺,与我们合作。” “陈仓可以名义上仍属朝廷,属凉州马氏,但实际运作,需由我们主导。他庞令明依旧是镇守陈仓的将军,大家相安无事,共谋发展。” “要么,”陆景铭眼中寒光一闪,“就让他“伤重不治”。他麾下那五百西凉军,群龙无首,再以利诱之,以势压之,分化瓦解,未必不能收为己用。” “即便不能全部收服,驱离或斩杀,也总比留着一个可能背后捅刀子的“盟友”要强。” 这番话,冷酷、现实,甚至有些残忍,根本不像陆景铭能说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