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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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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95章 郎君,请移步一叙

马车缓缓转动车轮,在五名骑兵前后护卫下,沿着积雪初融、略显泥泞的山道,向着陈仓城方向驶去。 行至童川军营附近时,速度放缓。 只见营寨辕门外,童川已带着陈大牛和韩奎,等候在那里。 童川今日未着全甲,只穿了一身便于活动的皮质戎装,外罩披风,但那杆标志性的“鸣凤枪”却握在手中。 他看到马车行来,上前几步,隔着车窗拱手道:“陆先生。” 陆景铭忙将书藏到屁股下,掀开车帘:“童军侯。” 两人目光交汇。 陆景铭敏锐捕捉到,童川看似平静的脸上,掠过一抹担忧。 童川嘴唇似乎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声道:“先生此去,多加小心。” 这话说得含蓄,但结合苏瑾“伤势有变”的消息,其中警示意味不言而喻。 “多谢军侯提醒,陆某省得。”陆景铭拱手还礼。 童川不再多言,侧身让开道路,目送马车在骑兵护卫下继续前行。 直到车队走远,消失在官道尽头,一直憋着话的陈大牛才瓮声瓮气开口:“大哥,俺看您刚才那神色……这事儿是不是有点不对味儿?那方假侯平日里就跟咱不对付,这会儿庞将军伤着,他跳得这么欢实……陆先生这一去,会不会……” 他挠了挠头,实在想不出合适的词,但脸上的担心很明显。 韩奎也低声道:“是啊,军侯。苏娘子突然派人来接,又说将军伤势反复……末将总觉得此事太过蹊跷。咱们要不要派几个弟兄,远远跟着?” 童川没有立刻回答,他摩挲着手中鸣凤枪冰凉光滑的枪杆,上面精细繁复的百鸟朝凤纹路在晨光下流转着微光。 “提醒?”童川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锐气,他瞥了陈大牛一眼,“我方才没说“小心”吗?” 陈大牛被噎了一下,憨憨道:“说是说了……可是……” “没有可是。”童川打断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硬,“陆先生非常人。若他连城中这点风波都应对不了,看出蹊跷却依然选择前往,自有他的考量与底气。若事事需我等提醒、庇护……” 他顿了顿,没有说完,但言下之意已然明了。 他童川是枪神之子,赵云同门,一身傲骨。 虽因苏娘子救命之恩,暂居庞德麾下为一军侯,但心中自有丘壑。 陆景铭展现出的神秘、能力与气度让他欣赏,甚至隐隐视为未来或可共图大事的人物。 但欣赏归欣赏,若要他童川真心认可、未来倾力相随,陆景铭就必须证明自己的能力。 不仅仅是那些“奇技淫巧”,更要有在波谲云诡局势中周旋自保、乃至破局而出的心智与魄力。 这次陈仓城之行,危机与机遇并存,在童川看来,未尝不是对陆景铭的一次考验。 若他轻易栽了,那也不过如此;若他能化解危机,甚至从中获利,那才真正值得他童川高看一眼,未来或可深入合作。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对憨直的陈大牛和莽撞的韩奎明说。 “加强营寨戒备,多派斥候,注意陈仓城方向动静。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离营地。”童川沉声下令。 “诺!”陈大牛和韩奎肃然应命。 …… 马车内,陆景铭靠在柔软毡垫上,闭目养神,实则脑海中念头飞转。 童川那一闪而逝的担忧,他看得分明。 这位枪神之子,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此次入城的不同寻常。 但对方没有强行阻止或明着提醒,这份态度本身就值得玩味。 “是在观望?还是……一种默认的考验?”陆景铭嘴角勾起一丝细的弧度。 乱世之中,实力才是硬通货,信任需要共同经历来夯实。 他理解童川的心思。 马车驶上官道,离陈仓城越来越近。 已经能远远望见城墙轮廓,以及城楼上飘荡的旗帜。 然而就在这时,前面两名骑兵突然勒住了马匹,手按刀柄,低喝道:“前方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数骑快马踏碎薄冰,溅起泥雪,直冲车队而来! 护卫骑兵瞬间紧张起来,五人迅速呈扇形散开,将马车护在中心,弓弩上弦,刀剑出鞘半寸,气氛骤然绷紧! 陆景铭也心中一凛,掀开车帘一角望去。 只见冲来的约有七八骑,皆是轻甲快马,动作矫健。 而为首一骑,尤为夺目! 那是一匹白色战马,浑身上下无一丝杂毛,奔跑起来犹如一道银色闪电。 马上骑手,未着铠甲,只穿了一身暗红色紧身劲装,外罩玄色披风,披风在身后高高扬起,猎猎作响。 来人不是苏槿,还能有谁? 只见她柳眉如剑,凤目含威,可能是因为心中急切,双颊染上了动人红晕,唇色比身上劲装还要鲜烈几分。 陆景铭没想到她竟亲自策马,迎出城来。 这与她平日雍容华贵的形象大相径庭,此刻的苏瑾,更像是一位纵马疆场、果决飒爽的女将军,眉宇间那股子能破开一切阻碍的锐气,让人心惊,也让人……眼前一亮。 “是苏娘子!”护卫骑兵中有人认出来,放松了戒备。 苏瑾一马当先,冲到马车近前,猛地一勒缰绳。 白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虚踏几下,稳稳落下。 苏槿气息微喘,目光穿过护卫,落在了掀开车帘的陆景铭脸上。 而马车旁的侍女青萍,在瞥见苏槿身影的刹那,脸色变得惨白,浑身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夫人……” 青萍翻身下马,涕泪横流,额头磕在冰冷地面上“咚咚”作响,瞬间便是一片青红。 “奴婢……方假侯以奴婢老母和幼弟性命相挟……奴婢也是不得已才……求夫人开恩!求陆公子开恩!” 她哭得情真意切,那份恐惧与绝望绝不是装出来的。 苏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她记得自己收留青萍时,对方明明白白说家中已无亲人,莫非那方叔平早早便盯上了自己?才费尽心思,在自己身边埋下暗棋。 然而她此时无暇顾及这枚弃子,只是满怀歉意的看向陆景铭:“陆郎君,请移步一叙。” 说罢,她一拨马头,策马向着官道旁一处地势稍高的缓坡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