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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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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牛马穿两界,开局就欠六个崽:第6章 四斤大米换一个媳妇?

陈仓城墙下。 一个穿着比石拴柱还要破烂、走路一瘸一拐的老头,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袋。 打开布袋,里面是约莫四斤左右,颜色晦暗、掺杂着不少谷壳的糙米。 老头小心翼翼把布袋捧到一个书吏模样的官员面前,哀求道:“官爷……小……小人只有这些米了,求您行行好,小人身体残疾,实在服不了徭役……” 书吏嫌弃地瞥了一眼那点糙米,用笔杆拨弄几下,又看了看跛脚老头的残腿,最终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算你走运,画押,把人领走!真是晦气!” 跛脚老头千恩万谢,连忙按下手印,如同捡了一个累赘,不情不愿拉起一个还算壮实的女人,一瘸一拐离开了。 米!可以用米抵! 陆景铭眼睛亮了! 他背包里还有几十斤没卖完的大米! 那是他批发的普通大米,在现代是最寻常不过的口粮,但在这个时代…… 他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刚才那汉子拿出的是颜色暗淡的糙米,而自己背包里的,是雪白晶莹的精米! 这玩意儿拿出来,会不会太扎眼了? 甚至引来更大麻烦? 想到这里,陆景铭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举起,唯唯诺诺对看管军士说道:“军爷,小的肚子疼,上个厕……茅房?” 军士斜睨了他一眼,不耐烦的挥挥手中长矛:“懒驴上磨屎尿多,快去快回,若敢逃跑……” 军事用矛头指指石拴柱父女,意思不言自明。 “谢谢您嘞!” 陆景铭说着,快步跑到石拴柱面前,低声说了一句:“爹,给我个空布袋,快!” 石拴柱虽不明所以,但见陆景铭脸色焦急,还是慌忙从自己挑柴的担子上解下一个用来装干粮,脏兮兮的空布袋递了过去。 陆景铭一把抓过,转身就冲向远处一个僻静角落。 古人这么不讲究的吗? 看着满地的粑粑,他顾不得恶心,迅速将背包转到前面。 从背包里抓出约莫四斤米,又从地上抓起一把不知混了多少屎尿的粘土,扔到布袋里,揉搓几下…… 当他捂着肚子,装作一副轻松模样跑回来时,城门口的人群已经稀疏不少。 那串被绳索连在一起的女子,也只剩下最后两个孤零零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围观人的目光,包括那些军士和书吏,都落在了陆景铭和这最后两个女子身上。 陆景铭定睛看去,不由有些惊讶。 左边那个,一看便知并非汉家女子。 她身材比一般女子高挑丰腴,全身上下充满野性。 小麦色皮肤泛着健康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瞳仁竟是罕见的琥珀色。 此刻正像一头被困的母狼,带着毫不掩饰的凶厉与倔强,死死盯着每一个打量她的人。 然而,她那原本应算得上英气俊朗的脸颊和鼻梁上,却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深褐色斑块。 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这无疑是破了相,甚至是“不祥”征兆。 但陆景铭一眼就认出,那不过是紫外线严重过敏导致的色素沉着。 他在南方打工时,厂里一个爱美的女同事就有类似困扰,后来用了些护肤品和药物便改善许多。 右边那个,是个汉族女子。 她身形纤细窈窕,即便裹在破烂污浊的麻布衣衫里,也能看出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和初具规模的曲线。 此刻,她脸色异常潮红,嘴唇干裂,站在那里双腿都在微微打颤,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上似乎凝结着冰霜与泪珠。 偶尔抬眼,眼神如同受惊小鹿,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陆景铭凭经验判断,她肯定是在发高烧,也就是古人谈之色变的“风寒”。 在现代,一颗布洛芬或许就能解决问题,但在这里,几乎就是阎王爷的请帖。 以陆景铭这个现代人的审美来看,这两个女子,一个野性健美,一个我见犹怜。 若稍作梳洗调理,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 匈奴女子五官立体,身材火辣,是那种充满生命张力的美。 而汉族女子眉眼如画,气质柔弱,是典型的古典温婉之美。 可惜,在这个时代,一个因“容貌有瑕”而被鄙弃,一个因“身患恶疾”而被恐惧。 此刻,这两双截然不同的眼睛,都齐齐望向场中唯一尚未做出选择的男人——陆景铭。 琥珀色眸子里是桀骜背后深藏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而黑眸中则是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乞求。 围观人群开始起哄,嘈杂的声音充满戏谑: “选匈奴女!脸上有斑咋了?晚上吹了灯,被子一蒙,还不都是一个滋味!” “就是!旁边那个病秧子,花四斤米弄回去,怕是明天就硬了!还得费劲挖坑埋!” “谁知道那匈奴女脸上的斑传不传染?别婆娘没睡成,把自己也搭进去!” “晦气!真是晦气!花二贯钱挑这种货色……” 听着这些毫人性的话语,看着两个在命运悬崖边挣扎的女子,陆景铭感觉又冷又涩。 他不知道,如果今天不被带走,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 军士手中长矛狠狠一顿地面:“石狗儿,磨蹭什么?就剩这两个了,赶紧挑一个!” 陆景铭目光在两张脸上来回扫视,内心纠结。 选匈奴女? 她至少看起来身体强健,生存能力更强,脸上的斑对自己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但发高烧的汉族女子……如果不选她,她可能真的就活不过今晚了。 “只能选一个……” 陆景铭叹了口气,抬手指向那个摇摇欲坠的汉族女子:“我选她!” 做出这个决定,并非因为其他,仅仅是一个朴素的念头: 匈奴女子身体强健,眼神凶悍,或许还有活下去的机会,甚至可能找到机会反抗或逃跑。 而这个汉族女子,如果此刻无人伸出援手,她就死定了。 来自文明社会的他,无法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尤其是一条可能轻易被拯救的生命,就这样在自己眼前消逝。 这无关美丑,甚至无关系统任务,这只是他内心深处最基本的良知与不忍。 他话音刚落,匈奴女子眼中的期盼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冰冷与恨意。 她死死剜了陆景铭一眼,随即扭过头去,不再看任何人。 而那个生病的汉族女子,则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身体一软,就要向地上倒去。 陆景铭一个箭步上前,在她倒地之前,将她那滚烫且轻飘飘的身子接住,揽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