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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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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第103章 大比武开幕!林秋雁还要告黑状?

第三天,文工团排练厅。 林秋雁请假两天后回来了。 她换了身干净军装,头发梳得整齐,眼睛还有些红,可人不再哭。 苏月正在前面练压轴动作。 孔建华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竹尺,哪里动作不到位,竹尺就敲地板。 “腰塌了。” “手腕别硬,鸡爪子都比你灵活。” “转身别抢拍,你是在跳舞,不是在赶集抢物资。” 苏月被训得满头汗,却没抱怨。 她知道机会难得。 林秋雁站在门口,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被一个替补占了,胸口堵得发疼。 张副团长见她来了,招手:“秋雁,归队吧。第三排左二。” 林秋雁咬牙走过去。 孔建华抬头看她。 “病好了?” 林秋雁忍着:“好了。” “那就跳。你请假两天,队形走位落下不少。别拖后腿。” 林秋雁捏紧手心,又松开。 她告诉自己,先忍。 霍阿姨已经知道了。 等首都来人,涂山瑶那张漂亮脸未必还能笑得出来。 “音乐起。” 伴奏响起。 群舞排到第三遍,林秋雁故意在错位时慢了半拍。 苏月转身差点被她绊倒。 孔建华把竹尺往桌上一放。 “停。” 林秋雁先开口:“对不起,我刚回来,还没跟上。” 孔建华站起来。 “没跟上可以练。故意绊人,就是坏。” 林秋雁脸色发白:“你别血口喷人。” 孔建华走到她面前,指了指地上的粉线。 “你的站位在这里。刚才你右脚跨出去半尺,正好卡苏月转身落点。一次叫失误,两次叫蠢,三次叫心术不正。你想选哪一种?” 排练厅安静下来。 林秋雁气得发抖。 “孔建华,你别以为有涂山瑶撑腰,就能在文工团一手遮天。” 孔建华懒得反驳,平静道。 “我靠本事吃饭。你靠告状吃饭?” 林秋雁瞳孔一缩。 他怎么知道? 孔建华把竹尺拿起来,指向门口。 “出去。” 张副团长赶紧上前:“孔指导,别冲动。” 孔建华看向他:“她留在队里,苏月迟早摔伤。压轴节目开天窗,你负责?” 张副团长头皮发麻。 林秋雁怒道:“你敢赶我?” 孔建华:“我不赶你,我换你。第三排左二也有人能跳。” 他转头喊:“刘冬来。” 排练厅外,一个打杂的小伙子探头:“孔指导?” “去隔壁把赵大丫叫来。” 林秋雁气笑了:“赵大丫?她是后勤搬道具的!” 孔建华道:“她走路比你稳,心眼也比你正。” 这话一出,文工团的人差点憋不住。 十分钟后,赵大丫来了。 她身材结实,脸晒得发红,平时负责搬箱子、扯幕布,从没上过台。 孔建华把她往队里一放,三遍走位下来,竟然没错。 动作不够美,但稳。 孔建华拍板:“从今天起,她顶第三排左二。林秋雁,回宿舍等团里安排。” 林秋雁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快烧起来。 张副团长想劝,又想到苏月刚才差点摔伤,只能硬着头皮道:“秋雁,你先休息。等情绪稳定,团里再给你安排别的节目。” 林秋雁看着众人。 没人替她说话。 她红着眼冲出排练厅。 孔建华坐回椅子,竹尺点了点地。 “继续。别因为一只扑棱蛾子耽误正事。” 排练厅里,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 消息传到家属院时,小宝正在给苗苗分糖。 王嫂子提着篮子进门,笑得圆脸发亮。 “大妹子,听说没?林秋雁被文工团换下来了。连群舞都没得跳,后勤赵大丫顶了她的位置。” 小宝抬头:“赵大丫是谁?” 王嫂子乐道:“搬道具的。力气大,一手能拎两个箱子。孔指导说她站得稳,比林秋雁强。” 苗苗小声:“那是好人吗?” 王嫂子:“好人,为人和善。” 苗苗点头:“那她可以跳。” 王嫂子:“……” 王嫂子说完文工团的热闹,还舍不得走。 她把篮子往炕沿边一放,压着嗓子道:“大妹子,我跟你说,林秋雁这回脸丢大了。她以前在团里可神气,走路下巴都快戳房梁了,谁知道连后勤赵大丫都能顶她。” 小宝认真问:“她是不是还要告状?” 王嫂子一拍大腿:“哎哟,小宝真聪明!我看她那性子,八成不会消停。” 涂山瑶懒懒靠着软枕。 “跳不好舞,就去告状。凡人倒也会另辟蹊径。” 王嫂子只当她在骂人,笑得肩膀直抖。 ———————————————— 很快到了军区大比武的日子。 天还没亮,操练场外已经停了一排军车。 各团来的参赛队伍在寒风里列队,军靴踩过冻硬的土,咔咔作响。 主席台上拉着红布横幅。 “北方军区秋季军事技能大比武”。 红字写得方正,墨迹透着股严肃劲儿。 涂山瑶原本不想来。 她对凡人打架的兴趣不高。若是换作几百年前,龙铮一尾巴扫过去,能把半个山头拍平。 如今一群人穿着棉军装,在泥地里比拳脚,落在她眼里,跟幼崽抢窝差不多。 但小宝想来。 苗苗也想来。 两个小团子前一天晚上就把小挎包收拾好了,里面塞了烤红薯、炒黄豆、两块糖,还有一小包沈思晴塞给他们的瓜子。 小宝说得头头是道:“爸爸比赛,我们要去撑场面。” 苗苗抱着小包点头:“给龙老祖助威。” 涂山瑶躺在炕上,懒得拆穿他们。 分明是想出去凑热闹。 霍云铮得知媳妇会去,准备得很是认真。 一早起来把军大衣烤热了,给涂山瑶披上,又拿围巾裹了她半张脸。 涂山瑶站在门口,被他包成了一只行动不便的白狐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我是去观战,不是去迁坟。” 霍云铮系好最后一个扣子:“风大。” “再大的风,也吹不死我。” 霍云铮看她一眼:“上回吹了一刻钟,你咳了半夜。” 涂山瑶不说话了。 那是她妖丹没修好,不算数。 吉普车到操练场时,人已经不少。 王嫂子、刘嫂子这些家属早占了靠边的位置,见霍家车来了,赶紧挥手。 “大妹子,这边!给你留了地儿!” 涂山瑶被霍云铮扶下车。 她一露面,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哪怕裹着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也足够让人闭一会儿嘴。 王嫂子把小板凳擦了又擦:“坐这,背风。” 涂山瑶依言坐下,苗苗顺势坐到旁边。 小宝则抱着挎包,腰板笔直,活像小号裁判员。 沈思晴也来了。 她穿着厚棉袄,脖子上挂着军用水壶,手里还拿着一本记分册。 小宝看见她,招手:“思晴姐姐,你怎么也来了?” 沈思晴把册子翻开:“研究比赛规则。团体赛的加权算法很有意思。” 小宝凑过去看:“怎么算?” 沈思晴指给他看:“个人赛占四成,团体赛占六成。个人赛若拿第一,能拉开分数,但真正决定名次的是五公里武装越野和战术协作。” 小宝若有所思:“那需要龙铮舅舅和爸爸一起努力。” 沈思晴抬头看向远处。 龙铮正站在二团队列里。 他穿着军装,腰带束得利落。 别人站军姿是训练出来的规矩,他站在那里,像山里某种凶物被临时套了人皮,虽然没动,却让旁边几个战士不自觉往外挪了半步。 赵刚拿着名单从队伍前头走过,走到龙铮面前,停了停。 “个人格斗第一项,你第六组。” 龙铮应了一声。 赵刚压低嗓门:“记住,是比赛,不是战场。别把人往死里按。” 龙铮看他:“我什么时候把人往死里按了?” 赵刚差点被噎住。 这话问得很有底气。 毕竟他确实没把人按死过。 只是被他训练过的特训排,最近看见担架都条件反射。 赵刚把名单卷成筒,在他胳膊上敲了一下:“总之收着点。今天全军区首长都在主席台上看着,别给老霍找麻烦。” 龙铮往主席台方向瞥了一眼。 一排军帽,一排望远镜。 凡人比赛,看着架势挺足。 他没兴趣。 他的兴趣只在两个月津贴和票证上。 不远处,一团队伍也到了。 王彪脖子上的淤痕还没退干净,围巾遮得严实,却挡不住他那股憋屈气。 他今天不是个人赛选手,只跟在一团教练组后面,视线一直往二团这边扫。 赵刚看见他,笑得特别友好。 “哟,王教练,脖子好点没?” 王彪面皮抽了一下:“赵政委,赛场上见真章。” “那是那是。”赵刚点头,“别再见面就趴地上,影响军容。” 旁边二团几个战士低头憋笑。 王彪气得转身就走。 霍云铮从后面过来,扫了赵刚一眼:“少挑事。” 赵刚理直气壮:“我这是战前心理干扰。战术范围内的合法手段。” 霍云铮没理他,目光转向家属区那边。 涂山瑶半张脸藏在围巾里,像是随时要睡过去。 小宝和苗苗坐在她旁边,沈思晴拿着记分册,三个人脑袋凑成一团。 霍云铮看了片刻,转身回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