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第49章 深夜帐篷里的“八爪鱼”,团长快把持不住了?
赵刚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涂山瑶的帐篷外,端着自己的空饭盒,满脸堆笑。
“小宝啊,伯伯拿两个窝窝头,换你一勺肉汤成不?”
小宝拿着个大木勺,搅了搅锅里的汤。
这时,霍云铮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拎住赵刚的后衣领往后拽。
“老赵,你好歹是个政委,跑到帐篷门口要饭?”
赵刚挣扎着回头:“老霍你懂个屁!这味儿绝了!我闻一闻都觉得浑身舒坦!”
涂山瑶坐在火盆边,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水煮蛋。
她抬起眼皮,扫了霍云铮一眼。
“霍团长,小宝特意多加了一瓢水,锅里还有你的份,吃吗?”
女人眼底带着三分戏谑,那副吃定他的模样,让霍云铮心里一阵火大。
“我不饿,你们吃。”
他硬邦邦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午饭后,太阳高高挂起。
拉练营地里已经是热火朝天。
帐篷一顶顶收起,物资打包装车,尖锐的哨声在山谷里回荡。
几个重伤员的体温彻底稳定下来,这让李建国走起路来都带着风。
“涂山同志!”李建国大老远跑过来,手里还攥着个水壶。
“医疗队的骡车垫了三层厚棉被,软和得很。你身子虚,带着孩子上车坐着,咱们得急行军二十公里换驻地。”
涂山瑶靠在树干上,把宽大的军大衣拢紧了些,嫌弃地看了一眼远处那辆晃晃悠悠的骡车。
“那车轱辘连个减震都没有,我坐上去,骨头非散架不可。”她声音懒洋洋的。
“你们走大路,我带孩子们走林子边缘散散步,顺便再找点草药。”
李建国听见“找草药”三个字,眼睛“唰”地亮了。
昨天那一麻袋极品药材可是救了大命了。
“这……这能行吗?”李建国搓着手,显然是心动了。
霍云铮大步走过来,脸色沉得能刮下霜来。
“胡闹。今天走的全是深山老林,没路。你走不到两公里就得趴下。”
涂山瑶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三分戏谑,“霍团长要是心疼我,不如全程背着我?”
这女人张嘴就没个正形。
霍云铮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小战士赶紧扭头装聋。
“你爱怎么走怎么走,掉队了没人管你!”霍云铮硬邦邦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去前面整队了。
涂山瑶看着男人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生气好啊,血气方刚的,这阳气才够旺。
下午两点整,拉练队伍准时开拔。
长长的队伍在崎岖的山道上拉成了一条见首不见尾的长龙。
全副武装的战士们背着三十多斤的行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大青山腹地挺进。
路越来越难走,太阳一晒,战士们个个汗流浃背,呼哧带喘。
“连长,歇口气吧,这坡太陡了……”一个小战士擦着汗,刚偏过头,整个人就愣住了。
侧面的陡峭山坡上,涂山瑶披着军大衣,走得不急不缓。
虽然脸色看着还是白惨惨的,但脚步居然挺稳当。
她身后跟着仨孩子。
小宝和沈思晴背着小竹篓,苗苗更夸张,在乱石堆里上蹿下跳,灵活得简直像只山猫。
“妈!这边有片柴胡!”小宝兴奋地喊了一声。
涂山瑶连看都没看,“太嫩,不值钱。右边那棵老树根底下有黄精,去挖。”
苗苗一听,手脚并用爬过去,徒手扒开烂树叶,果然掏出两块拳头大的野生黄精,献宝似的扔进小宝的竹篓里。
底下累得像狗一样的战士们看呆了。
这到底是来军事拉练的,还是来春游捡钱的?
不到两个小时,小宝已经跑回大路,往李建国的骡车上扔了三回布袋子。
李建国扒开袋子一看,眼泪都快下来了。
“野生天麻!还有百年份的穿山龙!哎哟喂,我的祖宗,你们这是端了神农老爷的药园子吗?”
走在队伍里的霍云铮,听着后方时不时传来的惊呼,眉头拧成了川字。
傍晚时分,队伍在一条溪流旁原地休整。
炊事班利索地架起大锅,煮起了白菜粉条汤。
战士们三三两两瘫坐在地上,啃着冷硬的窝窝头。
霍云铮靠在一棵大树下,正拿着水壶喝水。
一股熟悉的冷香顺风飘了过来。
涂山瑶准时出现在他视线里。
她走得很慢,额角挂着细汗,径直走到霍云铮旁边,贴着他的胳膊一屁股坐了下来。
“挪点位置,这石头硌人。”她理直气壮地靠过去,半个身子几乎压在霍云铮的手臂上。
霍云铮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被她贴着的地方,像是着了火。
“你坐没坐相,拉拉扯扯像什么话。”他低声呵斥,想把手抽出来。
涂山瑶顺势把冰凉的手指塞进他温热的掌心里,虚弱地咳了两声。
“我走了半天山路,头晕,借你靠一下怎么了?李军医可是说了,我是大功臣。”
霍云铮感受着她指尖的冰凉,硬生生把抽手的动作停住了。
这女人手冷得像冰块,脸色也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
他咬了咬后槽牙,最终没动,由着她靠。
涂山瑶在心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阳气真足。
刚才为了指挥苗苗找药,消耗的那点微弱妖力,这会儿全补回来了,甚至丹田里还有点发热。
“爸,借个火。”
小宝从背篓里翻出那口黑漆漆的神农锅,动作麻溜地在旁边架了起来。
苗苗从布袋子里拎出一只肥硕的野兔——这是刚才路上撞树晕死过去的,简直像送上门的一样。
小宝已经让炊事班的小战士剥皮洗净。
他把兔子扔进黑锅里,加满溪水,随便撒了点野山葱。
不到二十分钟。
一股极其霸道的鲜香味,呈爆炸式在营地上空散开。
那味道里不仅有兔肉的肥美,还有一种让人闻了神清气爽的草木清香。
整个营地瞬间安静了。
上千号正在啃窝窝头的兵,整齐划一地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造孽啊……”赵刚端着饭盒,看着自己碗里的白菜汤,突然觉得这汤跟泔水没两样。
距离最近的一个连长实在忍不住了,咽着口水凑过来,“嫂子,小宝这锅里炖的啥啊?这味儿也太勾人了。”
涂山瑶淡淡道:“小葱炖野兔。”
小宝拿大木勺搅了搅,盛了满满一碗,先递给涂山瑶。
涂山瑶喝了两口热汤,苍白的脸上渐渐泛起红晕。
小宝又盛了一碗,直接怼到霍云铮面前。
“爸,吃肉。你吃饱了,我妈才有力气。”
这话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霍云铮实在饿了,那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绷着脸接过碗,咬了一口兔肉。
肉质酥烂,鲜甜无比。
没有任何调料,却好得离谱。
远处的战士们眼巴巴地看着团长一家五口围着那口小黑锅吃独食。
那画面,绝美的嫂子贴着冷面团长,旁边三个粉雕玉琢的孩子。
“团长这哪里是来拉练的,这是来过神仙日子的吧。”一个小战士酸溜溜地嘀咕。
夜晚的行军,就在这种诡异又羡煞旁人的气氛中继续。
涂山瑶吃饱喝足,阳气吸够,继续带着孩子们在侧面山坡扫荡。
深夜时分,拉练队伍终于抵达了预定的驻扎地——野狼谷外围。
这地方地势险要,两边是高耸的绝壁,中间一条狭窄的山谷,常年不见阳光,湿气极重。
帐篷里,霍云铮平躺在行军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标准的军人睡姿。
前提是,没有那个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女人。
涂山瑶的脸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有规律地打在他的侧颈动脉上。
那条没骨头似的腿,更是大剌剌地压在他大腿根部。
太要命了。
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哪怕是闭上眼,女人的草木冷香也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
他试着去挪开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刚一动,涂山瑶就发出了一声极其不满的轻哼,手不但没松,反而顺势往下溜了一寸,直接搂住了他块垒分明的腹肌。
“别乱动。”她迷迷糊糊地嘟囔,尾音带着钩子。
霍云铮头皮都炸了。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猛地坐起身,想要把人扯开,涂山瑶却在此时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眉头皱成了一团,似乎因为寒冷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
霍云铮僵住了。
借着火盆微弱的光,他看着女人苍白的脸,叹了口气。
算了。病号。
他重新躺下,扯过军大衣把两人盖得严严实实,认命地充当起了恒温火炉。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涂山瑶悄悄睁开眼,暗紫色的竖瞳里闪过狡黠的笑意。
霍云铮这会儿气血翻涌,散发出来的纯阳之气简直像沸腾的开水一样浓郁。
她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热流,丹田里的妖丹像喝饱了水似的转个不停。
经脉里那种干涸撕裂的痛楚,终于被抚平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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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赵刚端着空饭盒蹲在树后。
赵刚:“老霍,这兔腿你吃不完吧?”
霍云铮默默挡住碗:“这是我媳妇给盛的。”
赵刚:“你刚才不是说你不饿吗?”
霍云铮面无表情:“我现在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