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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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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第16章 霍团长霸气护短:她办假证是为了来找我!

霍云铮揽着涂山瑶往自家院子走。 一路上,吃瓜群众的视线跟探照灯似的扫射过来。 霍云铮腰背挺得笔直,下颌线绷得死紧,一言不发。 涂山瑶倒是一点没客气,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臂弯里。 这男人的身体简直像个正在燃烧的大火炉,极其纯粹霸道的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透过薄薄的军装布料渗过来。 她顺水推舟地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脸颊贴着他的衣襟。 “霍团长,我腿软。”涂山瑶压低嗓音,拖长了尾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甚至带着点喘不上气的破碎感。 霍云铮脚下猛地一顿,手臂上的肌肉块瞬间鼓了起来,稳稳托住她的腰侧。 “好好走路。这么多人看着。” “看着怎么了?”涂山瑶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毫无顾忌地扫过他的侧颈,“你打结婚报告的时候,没想过别人会看?” 霍云铮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没往下接话,只是揽在她腰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加快了脚步。 小宝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两只手捂着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进了院子,霍云铮一脚踢上木门。 外头那些杂七杂八的声音瞬间被挡在门外。 到了主卧,霍云铮弯腰把她放在铺好的木板床上。 这本来是个非常干脆利落的动作,但在他准备撤手的时候,变故突生。 涂山瑶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勾住了他的武装带。 他刚一站直,涂山瑶被这股力道带着往前一倾,整个人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你……”霍云铮赶紧拿手去扶她的肩膀。 涂山瑶顺势两只手攥住他的手腕,指腹精准无误地贴在那截跳动的脉门上。 大量的纯阳之气疯狂涌入。 舒服得她差点叹气。 “头晕。”涂山瑶闭着眼,半张脸埋在他宽阔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刚才被那馊水味熏的,难受。” 霍云铮僵在床边,弯着腰,进退不是。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黑发散落在他胸前,那股淡淡的草木冷香直往鼻子里钻,竟然把刚才外头沾惹上的那点恶臭味驱散得干干净净。 手臂内侧被她细长微凉的手指按着,那块皮肤烫得惊人,连带着整条胳膊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热度直逼心脏。 “老李说了,你不能受气。”霍云铮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生硬的安慰,“以后遇到这种事,让小宝来找我。” “找你?”涂山瑶抬起眼皮,下巴搁在他胸膛上,似笑非笑地撩拨,“霍团长管天管地,还管家属院女人吵架?” “你是我打过报告的家属。”霍云铮强行板起脸,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有些发哑,“别人骂你,就是打我的脸。” 小宝在旁边扒着床沿,适时插话:“爸爸,妈妈刚才心跳得好快呢!肯定是被那个坏大娘吓坏了。” 霍云铮低头。 心跳得快? 他隔着衣服根本感觉不到她的心跳,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样,咚咚直响。 他试着把手腕从涂山瑶手里抽出来。 没抽动。 涂山瑶反而握得更紧了点,大拇指还堂而皇之地在他腕骨的软肉上摩挲了两下。 “涂山瑶。”他连名带姓地喊她,呼吸已经有点不稳了。 “嗯?” “松手。我去给你倒水。” “不渴。”涂山瑶打定主意要多薅点羊毛。 “我冷。”她找了个理直气壮的借口,“手脚冰凉,不信你摸。” 霍云铮怎么可能去摸。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当了十几年兵,不管是枪林弹雨还是特务审讯,他从没这么被动过。 “我去给你加床被子。”他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往后躲。 “爸爸笨。”小宝叹了口气,“妈妈的意思是,让你陪她坐一会儿。你在旁边,她就不觉得冷了。” 霍云铮被儿子这句话钉在原地。 他看着涂山瑶那张苍白中透着点疲惫的脸,咬了咬后槽牙,索性一拉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但身体还是笔挺的,像个正在站岗的哨兵。 涂山瑶靠在枕头上,手里依然虚虚拢着他的手腕。 这就够了。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人形补药,阳气呼呼地往外溢。 妖丹在丹田里疯狂运转,干涸的经脉被热流填满,连带着她的脸色都渐渐泛起了一层很淡的粉红。 屋里很安静,只有煤炉子偶尔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霍云铮的视线无处安放。 看她,觉得那双狐狸眼太勾人; 看墙,又显得自己做贼心虚。 他索性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看。 她的手极小,骨架细,皮肤薄得能看清底下的青色血管。 而他的手腕粗壮,皮肤粗糙,晒得呈现出古铜色。 对比太强烈。 强烈到他脑子里又开始闪过那些碎裂的画面。 林子里,月光下,那种滑腻冰凉的触感…… “咳!”霍云铮猛地咳嗽了一声,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他耳朵根红得快滴血了。 “霍团长,嗓子不舒服?”涂山瑶明知故问,嘴角隐隐上翘。 “没有。”霍云铮猛地站起身,手腕终于借着这个动作挣脱了她的束缚,“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生姜,给你熬点姜汤去去寒。” 说完,根本不给涂山瑶说话的机会,大步流星地逃出了主卧。 涂山瑶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颇为遗憾地搓了搓手指。 “妈,你把他吓跑了。”小宝爬上床,盘腿坐好。 “随便逗逗而已。”涂山瑶慢条斯理地靠回被垛上,活动了一下脖颈。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吸收的阳气抵得上前两天加起来的总和。 她现在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他可真不禁逗。” 小宝托着腮帮子:“你刚才吸了那么多阳气,身上的香味更重了。” 涂山瑶抬起手闻了闻。 确实。 草木冷香浓郁了不少,在这封闭的屋子里格外明显。 “明天必须得想办法弄点中药材来熏屋子。”涂山瑶盘算着。 就在这时,外头堂屋传来门被重重拍响的声音。 “老霍!在不在!” 霍云铮正好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块生姜。 他走过去拉开院门。 站在外面的是赵刚,手里拿着一沓盖了红章的信纸,旁边还跟着一个穿邮递员制服的小伙子。 “老赵。” “进屋说。”赵刚大步迈进院子,反手带上门,压低了声音,“出事了。你妻子老家那边传来的加急电报。” 屋内的涂山瑶隔着门缝,把外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老家? 电报? 当初为了办户口,凤栖找的是长白山脚下一个叫大杨树的地方。 霍云铮把人领进堂屋,顺手拉上了窗帘。 “什么情况?” 赵刚把那份加急电报递过去。 “负责审查你们结婚材料的干事,按规定往女方户口所在地的大杨树大队拍了核实电报。结果那边大队长连夜回了这封电报。” 霍云铮接过来扫了一眼。 电报内容很长:涂山瑶并非我队村民,五天前有两名不明身份男子花钱为其买通关系虚构户籍。特此举报,望军区严查。 霍云铮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赵刚急得团团转,“我字都给你签了,现在保卫科说她身份造假!这事要是往小了说,是盲流逃荒骗户口;往大了说,这就是特务潜伏!” 屋里,小宝紧张地拽住了涂山瑶的袖子。 完蛋了。 凤栖舅舅花了两百块钱找的大队长,转头就把他们给卖了! 涂山瑶面不改色,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政委,这件事有蹊跷。” “如果她真的是特务,怎么会蠢到留一个只要发一封电报就能拆穿的假地址?” 赵刚一愣。 对啊,哪个特务这么不专业? “况且,她那身体状况,风吹就倒。哪个敌特机关会派这种半死不活的人来潜伏?来送人头吗?” “那户口造假怎么解释?”赵刚急问。 霍云铮脑子里闪过涂山瑶那张苍白的脸,还有她靠在自己胸前时脆弱的呼吸。 “为了来找我。”霍云铮直接给出了定论。 “啊?” “她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女人,在乡下本来就难活。未婚生子,名声坏了。为了能买到火车票来军区找我,只能花钱托人办个假户口。”霍云铮面不改色地替她把逻辑补全了,“这事全怪我。要是我早点负起责任,她用得着走这条路吗?” 赵刚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好像……是这么个理? “那现在怎么办?”赵刚叹了口气,“规定就是规定。身份不明,这结婚申请就批不下来。保卫科那边随时可能过来拿人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