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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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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第11章 人形大药真好用!妖丹复苏,草木冷香藏不住了

霍云铮前脚出去,卫生室的门后脚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老军医李建国。 五十多岁,花白头发,脖子上挂着个听诊器,手里捏着个写字板。 “涂山同志,醒了就好,我给你做个复查。” 他拉过椅子坐下,把涂山瑶的手腕搁在脉枕上。 三根手指搭上去。 一秒。两秒。 老李的眉毛往上挑了挑。 他换了个指法,重新搭。 又过了几秒,老李的表情变了。 “怪了……” 他翻开之前的检查记录,对比了一下,又搭回去确认。 “涂山同志,你之前在哪看过病?” 涂山瑶闭着眼养神,有气无力地回了句:“没看过。” “没看过?”老李的语气里透着惊讶,“你这脉象……按理说,气血枯竭到你这个程度,心脉早该断了。可你这会儿心脉上——”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护住了。有一股热气裹着心脉,像被人灌了一管子续命的药。你到底吃了什么?” 涂山瑶的眼皮掀了掀,扫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吃了什么? 吃了你们团长的阳气啊。 但这话不能说。 “可能是路上喝了碗热水。”她敷衍。 老李明显不信,但也问不出更多。 他在写字板上唰唰写了几笔,嘱咐了一堆不能受凉、不能劳累、必须卧床休息之类的话,又叮嘱卫生员盯着输液。 临走前,老李在门口回头看了涂山瑶一眼。 这辈子行医三十年,没见过比这更离谱的脉象——一个该死的人,偏偏有一线生机给她兜住了。 --- 霍云铮回来得很快。 搪瓷盆里是两碗面疙瘩汤,一碟子咸萝卜条,两个二合面馒头。 军区食堂的病号饭,清汤寡水,面疙瘩在汤里泡得发白发胀,上面飘着两片可怜巴巴的菜叶子。 小宝从床上探出脑袋,瞅了一眼。 他在结界里吃惯了神农锅做出来的顶级药膳——用百年灵参打底,千年何首乌调味,随便扔块石头进去煮出来都堪比御膳房的菜香。 面前这碗面疙瘩汤,说实话,水都比疙瘩多。 涂山瑶连看都没看。 但小宝记得临行前凤栖舅舅的嘱咐——“到了人家的地盘,收起你那些毛病,给什么吃什么,别露馅。” 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蹦下来,双手接过搪瓷盆,吸溜了一口汤。 嘴里的味道跟舔了块咸木头片似的。 “哇——好好喝!” 小宝用力睁大眼睛,努力让表情显得真诚。 “爸爸,这个汤真鲜!比……比我们家的好喝多了!” 他端着碗凑到涂山瑶嘴边。 “妈,你尝尝!爸爸打的饭,特别香!” 涂山瑶低头看了一眼那碗浑浊的汤水。 她活了一千年,舌头比任何食材都刁。 “……嗯。” 她接过来,抿了一小口。 咸。 淡。 糊。 三种不该同时出现的味道完美融合在一起。 涂山瑶的眉毛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不错。” 小宝在旁边疯狂使眼色——妈,演技走点心。 霍云铮站在一旁,胳膊抱在胸前,看着涂山瑶喝汤。 她端碗的手指细长苍白,骨节突出,每喝一口都要停下来喘两息。 碗里的汤只下去了三分之一,她就放下了。 “吃不了了。” “再吃两口。”小宝把馒头掰碎了泡进汤里,往她手边推。 “胃小。”涂山瑶靠回枕头上,闭了眼。 小宝叹了口气,把剩下的汤和馒头全扒拉到自己嘴里,三下五除二全吃干净了。 吃完他把搪瓷盆放好,拍拍肚子,仰头看着霍云铮。 “爸爸,谢谢你的饭。妈妈胃口一直不好,你别介意。” 霍云铮没说话,只是把军大衣脱下来,搭在涂山瑶身上。 --- 夜深了。 卫生室的灯泡接触不良,偶尔发出滋啦的电流声。 涂山瑶和小宝挤在行军床上。 小宝缩在她怀里,呼吸均匀,睡得踏实。 霍云铮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一臂远的位置。 后背靠着墙,双臂交叉环在胸前,下巴微垂,像是在打盹。 但涂山瑶知道他没睡着。 特种兵出身的人,哪怕闭着眼,身体的警觉也不会完全撤下来。 她没管他。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霍云铮的纯阳之气哪怕他本人不主动释放,在近距离内也会自然外溢。 这种顶级体质放在千年前,就是行走的灵泉。 而现在—— 涂山瑶半阖着眼,调匀呼吸,将体内仅存的那一丝灵力引动,像干涸的树根悄悄伸向地下水脉。 霍云铮散发出的纯阳气息在她的丹田里打了个旋,被她那颗碎裂的妖丹贪婪地吞噬。 丹田里有了动静。 极微弱的,像是结了冰的齿轮被热水浇过之后,终于嘎吱嘎吱地转了一丝。 涂山瑶的心跳加速。 妖丹在运转。 虽然慢得像蜗牛爬,但确实在转。 这是她这两年来头一次感受到丹田有自主运转的迹象。 伴随妖丹的微弱复苏,她体表的温度在变化。 皮肤下面那股被压制了太久的灵力开始苏醒,草木冷香从她的毛孔里渗了出来。 这味道极淡,淡到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它在蔓延。 顺着卫生室的门缝、窗户的缝隙,飘向了外面的夜色。 --- 军区家属院后墙外,一条水沟旁的灌木丛里。 张瘸子蹲在阴影中,已经蹲了两个多钟头。 他不是真的瘸。 右腿的跛行是装出来的,方便在军区周边以捡破烂为掩护长期潜伏。 他的任务是摸清驻军换防规律和弹药库位置。 今晚本来是例行观察哨兵换岗,结果一阵夜风吹过来,带着一股从没闻过的味道。 冷的。清的。 像深山老林里百年药材被霜打过之后散发出来的那种劲道。 张瘸子的鼻子抽动了几下。 这年头,一根五十年份的老山参能在黑市换三百块钱加一整本粮票。 百年以上的? 那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他咽了口唾沫,顺着味儿一路摸索,最后停在卫生室的窗根下。 张瘸子贴着墙,缓缓直起腰,脸凑近那道透风的玻璃缝。 屋里没药材,只有一张病床。 女人和孩子睡在床上,一个高大的军官靠墙打盹。 张瘸子有些纳闷,身体往前挪了半寸。 膝盖擦过窗台下的破砖,发出一道极闷的摩擦声。 就在这响动传出的同一秒。 霍云铮眼皮一掀。 被子底下,涂山瑶的手指微屈。 一道常人看不见的气劲弹射而出,穿透窗户缝隙。 张瘸子正准备后撤,右肘麻筋突遭重击。 整条胳膊登时失去知觉。 他手里那把带血槽的短刀拿捏不住,脱手掉在泥地上。 “啪嗒。” 霍云铮动了。 他没去拉门,单手撑住窗框,长腿发力,整个人硬生生从半开的窗户翻了出去。 军靴落地,脚跟精准地踩住那把掉落的短刀。 张瘸子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卡死。 霍云铮借着下落的冲力,将人重重掼向地面。 张瘸子的脸磕在冻土上,鼻血喷溅。 “老实点。” 霍云铮单膝压实对方的脊背,右手探出,抽出腰间配枪抵住张瘸子的后脑勺。 左手顺势在张瘸子身上摸索。 上衣内兜里,摸出半张折叠的黄纸。 霍云铮单手展开纸页。 借着窗内透出的灯光,上面赫然画着军区的布防线条和巡逻时间。 霍云铮脸色沉了下来。 “警卫连!” 中气十足的暴喝劈开夜色。 两分钟不到,杂乱的脚步声和铜哨声从营房方向涌来。 警卫连连长带人把张瘸子五花大绑押走。 得知团长是从窗户翻出来徒手按的特务,几个兵连大气都不敢喘。 霍云铮交代完审讯要求,走到院子里的水槽边。 拧开生锈的水龙头,刺骨的凉水冲刷着手指上的泥沙和血迹。 他甩干手,大步走回卫生室。 推开木门。 行军床上,涂山瑶侧身躺着,手搭在小宝背上。 两人连姿势都没变过。 霍云铮转身,把两扇木窗格死死合拢,插上铁插销。 他把木椅拖了过来。 这次没靠墙,他把椅子摆在病床和窗户正中间。 大刀金马地坐下,背对母子,面朝窗户。 涂山瑶在被子下睁开眼。 她盯着男人的宽阔后背,军装被贲张的肌肉撑起流畅的弧度,宽厚结实,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 涂山瑶重新合上眼。 这人形大药,确实好用。 卫生室门外,换岗的哨兵路过。 探头往门缝里看了一眼,赶紧缩回脖子。 团长端端正正坐在那儿,给一对母子守夜。 这消息捂不住。 第二天清早,出操号还没吹响,营区已经传疯了。 “霍团长在卫生室枯坐了一宿。” “亲眼看见的!给那小媳妇当门神呢!” 这股邪风刮到家属院时,政委赵刚正蹲在自家水池子边刷牙。 通讯员跑进来报告情况。 老赵嘴里含着白花花的牙膏沫子,手里的牙刷停在半空。 他一口水吐进掉漆的搪瓷盆里,抬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 “好小子。”老赵猛地拍了大腿,“总算干了点人事!” 他抓起搭在绳上的军帽扣在脑袋上,大步往团部大楼走。 “让霍团立刻来我办公室!结婚报告准备好了没?!” ————————不喜欢小剧场的可以跳过———————————————— 小剧场: 小宝:妈,这汤真好喝!(内心:救命,像在啃咸木头……) 涂山瑶:嗯,不错。(内心:想念我的神农锅,想念我的灵参……) 霍云铮:既然喜欢,明天我再去打两碗。 母子俩:……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