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抢了前女友SSS级空间:第167章 金鼎基地的谋划
精英丧尸的骨翼最后扑腾了一下。
然后不动了。
蔷薇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冲锋衣的领口被汗水浸透,贴在脖颈上。
她抬起头看着被钉在土墙上的精英体,骨翼折断了好几处,断口参差,像断裂的桥。
蔷薇站起来。
她拍了拍冲锋衣上的沙,
右肩那处被唐婉缝过的破洞又裂开了,墨绿色的线头露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线头塞回去。
“搬。”
石英砂装了半车。
季浪带着几个兄弟一袋一袋往货车上扛。
蔷薇靠在奔驰大G的车门上。
江风吹过来,带着泥沙的腥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刚才按在沙地上异能从掌心涌出的瞬间,荆棘藤蔓钻进沙层深处,把精英体钉在土墙上。
那是她第一次在战场上打出这样的配合。
不是她一个人的力量,何塞的火矛,季浪的金矛,阎亮的土墙,纪磊的藤蔓,郑宇的水流。
她只是把所有人的力量串在了一起。
她抬起头。
沙场的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遮住眼角。
以前,这种有三级精英丧尸的地方,她是不敢带着蔷薇团冒险的。
不是打不过,是赌不起。
赌输了,十几条人命就没了。
现在她敢了。
不是因为她的异能变强了,是因为站在她身后的不再是蔷薇团。
这个团队,不仅仅是李长歌,沈月,林薇在进步。
所有人都在进步着。
郑宇从旁边冒出来,手里抛着水球:“蔷薇姐,浪哥跟我们说了。”
他压低声音,挤眉弄眼:“盾哥告诉浪哥,你可能是未来的大嫂。是不是真的?”
蔷薇的耳根红了:“滚。”
郑宇笑着跑了,水球差点脱手,手忙脚乱接住。
季浪从货车车窗探出头:“都别瞎打听!”
他瞪了郑宇一眼,然后朝蔷薇咧嘴笑了:“蔷薇嫂子,兄弟们嘴碎,别介意。”
蔷薇红着脸,别过脸,咬牙切齿。
这只该死臭狗,又在败坏老娘的名声!
江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遮住羞红的耳根。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大G的引擎发动,低沉地咆哮起来。
大G碾过碎石,朝磐石庄园的方向驶去。
.....
金鼎废墟。
这里在井上段二的建设下已经变了样。
断裂的楼板被清理,塌陷的地面被填平,废墟外围拉起铁丝网,哨塔上架着应急灯。
灯光是暗红色的,像狼群在夜里围猎时眼睛的颜色。
偶尔有幸存者来投奔,门口的守卫只是摆手。
有人硬闯,第二天尸体挂在铁丝网上,喉咙被割开,
血沿着铁丝流进废墟的缝隙里,凝固成黑色的线。
住在里面的都是小个子,沉默,脚步很轻。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色衣裤,腰间别着短刀,见面不交谈,只点头。
点头的幅度很小,像怕惊动什么。
基地核心是一栋三层小楼,外墙还残留着末世前的金色涂装。
涂装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黑色的水泥,像一具穿着破旧华服的尸体。
小楼周围的巡逻最密,哨塔最高,应急灯最亮。
二楼一间卧室被改成了和室。
推拉门,榻榻米,壁龛里挂着一幅古画。
画上是一只狐狸,九条尾巴在雪地上铺开,眼睛是金色的。
画前供奉着两个黑色的灵牌。
灵牌前,香炉里的沉香屑燃了一半,灰白色的烟直直升起,升到半空。
芳子跪在牌位前。
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脚趾蜷着压在臀下。
她穿着一件素色和服,领口规整,腰带束得一丝不苟,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后颈的发际线边缘有几根极细的碎发,被香炉的烟吹得微微颤动。
牌位有两块,一块写着田野太郎,一块写着田野一雄。
线香的烟从她脸侧升上去,绕过盘起的发髻,散进昏暗里。
门被推开了。
一个矮个老头走进来,穿着深灰色和服,
木屐踩在榻榻米上发出极轻的咯吱声。
他的背微微佝偻,脸上挂着笑,眼角皱纹堆在一起,
就像一个在公园里遛弯的退休老头。
老头双手抄在袖子里,袖口磨得发白,边缘有几根脱落的线头。
他走到芳子身后站定,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那两块牌位。
“川岛芳子小姐,节哀。”
芳子的后背绷紧了。
不是恐惧,是敬畏。
因为这个看似和蔼可亲的小老头有一个名字——山本六十五!
她转过身,额头贴在手背上,深深伏下去。
盘起的发髻散落几缕,垂在榻榻米上。
抬起头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变了。
瞳孔拉成垂直的纺锤形,窄而锐。
虹膜的深褐色收缩成一线紧贴瞳孔边缘的金绿色,
竖瞳对准山本,但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看着他胸口的位置。
川岛芳子恭敬的匍匐在山本的脚下:
“山本阁下,神女刚刚传来了定位。”
“海洋之心,在磐石庄园。”
山本缩在袖子里的手没有动,脸上的笑也没有收。
但香炉里的烟断了。
不是被风吹断,是整条烟柱从中间折开,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刀拦腰斩过。
烟分成两截,上半截散成乱絮,在空气中漫无目的地飘,
下半截直直落回香炉,砸在灰堆上,溅起一小片灰白色的粉尘。
粉尘落在牌位前,落在田野太郎和田野一雄的名字上。
他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像在品茶。
“磐石庄园。”
“那个杀了神子田野一雄的年轻人,也在那里吧。”
芳子的竖瞳猛地收缩。
从纺锤形缩成一道极细的竖线,虹膜的琥珀色完全暴露出来,从内部透出暗沉的红。
她伏在地上,额头贴着榻榻米,
和服袖口下露出的手指攥紧了榻榻米的边缘,指节咯咯作响。
田野一雄那可是他的儿子啊!
山本从袖子里抽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芳子的肩膀,
像长辈安慰晚辈。
手掌落在她肩上,能感觉到和服下面肌肉的痉挛。
“芳子小姐,既然神女传来了定位,我们也抓紧行动吧。”
“你提前去钱塘,找到那个叫苏墨的。”
“钱塘是入海口,又避开了魔都。”
“很适合我们的亿万丧尸大军登陆。”
“嗨。”川岛芳子恭敬回应。
山本的手还搭在芳子肩膀上。
指尖触到她领口边缘,素色和服的领口规整地叠在一起。
他的手指顺着领口往下滑了半寸。
领口的布料被压出一道极细的褶,从锁骨延伸到肩窝。
山本的声音没有变,还是长辈的语气,
甚至更温和了,像在问晚辈吃过饭没有。
“芳子小姐。”
“你老公死了,儿子死了。”
“你现在很寂寞吧。”
芳子的竖瞳猛地扩张。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
山本的手指又往下滑了半寸。
领口开了。
素色和服的第一颗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来,落在榻榻米上,弹了一下,滚到牌位前面。
推拉门,被关上了。
香炉里的沉香屑燃到尽头,最后一丝烟歪了一下,散了。
随后门内传来很轻的压抑的啜泣,
然后是衣料摩擦榻榻米的声音,
然后是,和服腰带被抽出来时的细响。
在后是黑丝袜被撕开的声音。
然后是低沉的歌声和似有似无的挣扎。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两块牌位上。
田野太郎,田野一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