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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我抢了前女友SSS级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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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我抢了前女友SSS级空间:第156章 这鸡骨头,盾哥请你的

刀盾的闪电球掠夺蔷薇的耳畔, 几缕散落的发丝被电弧烧焦,卷曲着落下来, 空气中弥漫起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然后是轰鸣。 碎石飞溅,气浪掀翻了她的头发, 一股焦糊味钻进鼻腔。 她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电球炸出的坑就在她脚边,不大,和不远处的巨坑相比天壤之别。 她撑着地面,指甲嵌进碎石里。 刀盾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她。 它只是在告诉她:你看,你连一条狗都打不过。 刀盾哥晃悠悠地站起来,抖了抖毛,朝她走过来。 蔷薇本能地往后缩,赤着的脚在碎石上磨出血痕。 她退到坑边,退无可退。 后背悬空,坑底的积水在她身下反射着碎银般的月光。 刀盾哥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在她旁边坐下来, 后爪悬在坑边,前爪撑着地面,狗脸对着月光,耳朵竖着。 沉默了很久。 “我的刀盾?” “你知道这个深坑谁造成的不?” 刀盾哥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欠揍的腔调, 而是一种蔷薇从未在它身上听过的、深沉的平静。 蔷薇摇头。 刀盾哥的狗嘴里继续说着: “这坑,是那只炎系丧尸的拳头砸出来的。” “五级,物法双修。” “十米高的炎浆巨人。” “它的拳头比你那辆大G还大。” “一拳砸下来,整个北门都在震。” “本狗当时在南门,” “隔着整个庄园都能感觉到地面在抖。” 刀盾哥的狗眼盯着坑底的积水,像在追忆什么。 蔷薇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蹲在坑边,低头看着那滩积水。 月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 刀盾哥转过头,狗眼对上蔷薇的目光, “而这拳——” “沈月硬接下来的。” “而她——是本狗的人宠。” 夜风吹过,刀盾哥身上的毛发飘起来,金黄色的,在月光下像一面旗帜。 它的狗眼深沉地看着远处,看着北门废墟的方向, 看着那晚沈月被炎系丧尸一拳砸飞又爬起来的方向。 蔷薇的双眼瞪大了。 她低头看着坑底的积水,又抬起头看着刀盾哥,又低下头看着坑。 月光在水面上晃动,碎银一样的光斑在她瞳孔里跳跃。 她想起沈月靠在楼梯上的样子——墨绿色睡裙,眼皮半垂,像一头吃饱了的狮子。 那不是傲慢,是从容。 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的从容。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沈月压她,不是靠气场,不是靠姿态,是靠接住过她接不住的东西。 刀盾哥站起来,抖了抖毛,尾巴翘起来:“所以,人类,你愿意做盾哥的人宠吗?” 蔷薇嘴角抽搐。 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说沈月接下这毁天灭地的一拳,她信。 但后面那句话,打死她都不信。 沈月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当这条贱狗的人宠? 她没有说话, 在刀盾哥旁边坐下来,坐在坑的边缘。 别墅里的歌声隐约传过来。 隔着大半个庄园,变得很轻,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 不是之前那种狂风暴雨了,是轻柔的、细密的、像雨点落在窗玻璃上的声音。 刀盾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鸡骨头吐了出来, 用爪子拨到她脚边。 骨头上还沾着它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喏,盾哥请你的。” 蔷薇低头看着那根鸡骨头,嘴角抽搐。 她不再理会刀盾,独自站起来。 赤着的脚踩在碎石上,脚底的痂硌着粗粝的岩面。 她转过身,往别墅走。 ...... 二楼的窗户开着。 窗帘被风吹起来一角,月光照进去,落在地板上那团墨绿色的丝绸上。 沈月趴在李长歌胸口,长发散开,铺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贴着他的肋骨, 心跳从两个人紧贴的皮肤之间传过来,分不清是谁的。 李长歌的手搭在她后腰上,指尖贴着她脊椎的弧度, 似乎还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还在微微颤动—— 那是刚才那场风暴的余波。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 “月月。” “嗯?” “伤疤还疼吗?” 沈月没有说话。 她抓住他的手,从自己后腰上移开,按在小腹那道伤疤上。 她引着他的手指,从伤疤的起点一路滑到末端那个指甲盖大小的凹陷。 “这里。”她说:“不疼了。” 她又引着他的手指往上移, 停在锁骨下方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粉色痕迹上 那是暗影丧尸的骨刃划过的地方,差半寸就刺穿锁骨下动脉。 “这里。”她说:“也不疼了。” 她把李长歌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心跳很快,快得像擂鼓。 “这里。你咬疼的。” 李长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但沈月已经闭上了眼睛。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 月光在天花板上静止了。 窗帘被风吹起来一角,又落下去。 别墅安静了。 壁炉里的火还跳着橘红色的光。 窗台上,那盆绿萝安静地绿着。 ...... 翌日。 李长歌罕见的起迟了。 楼下传来电视声。 末世前的狗血偶像剧,男主角在雨中追着出租车跑, “燕子....燕子....没有你我该怎么活啊!” 男主的哭戏很用力,用力到整栋别墅都能听见。 李长歌站在楼梯口往下看。 蔷薇缩在沙发角落里。 紫色公主装的裙摆皱成一团,往上翻卷,露出一截白色长筒袜的边缘。 领口的钝刺硌着下巴,她浑然不觉, 蜷在沙发上,像一只把自己塞进角落的猫。 她终于从困着她三天的房间里出来了。 电视的光映在她脸上,一闪一闪的。 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但瞳孔是散的。 茶几上摆着一碗红糖糍粑,已经凉透了,红糖浆凝成硬块,结在碗底,一口没动。 李长歌看了三秒。 然后走下去。 蔷薇听见脚步声,没回头。 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微微发白,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一具还活着的、会呼吸的、但灵魂已经断电的躯壳。 李长歌走到沙发前,抬脚,一脚踹在她小腿上。 不是踹沙发,是直接踹在她腿上。 蔷薇吃痛,蜷起腿,瞪他。 那眼神里没有前几天的恨意了,只有一种被吵醒的茫然,和一点点委屈。 “你干什么?” “上楼,换衣服,跟我出去。” 蔷薇没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蜷起来的腿。 长筒袜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灰印,是他鞋底的尘土蹭上去的。 她伸手拍了拍,没拍掉。 “我哪里也不去。” 蔷薇恶狠狠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