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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我抢了前女友SSS级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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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我抢了前女友SSS级空间:第61章 喊加油也是很累的

丧尸们从二十楼的高度坠落,砸在地上,发出“砰砰砰”的巨响。 有的摔断了腿,还在爬; 有的脑袋开了花,不动了; 有的浑身骨折,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但还在蠕动,用下巴撑着往前蹭。 周白绾脸都绿了。 “妈的这只死狗!你引这么多过来!” 她握紧砍刀,冲了上去。 第一只丧尸扑过来,周白绾侧身闪过,一刀劈在它脑袋上。 刀落,头开, 黑色的血溅在雪地上,冒着热气。 丧尸直挺挺地倒下去,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她来不及喘气,第二只已经扑上来了。 军大衣又厚又重,她躲闪不及,被丧尸扑了个正着。 丧尸的牙齿咬在胸口那块硬纸板上,发出“嘎吱”一声 没咬透,但力道大得她往后踉跄了两步。 周白绾吓得魂飞魄散,一拳砸在丧尸脸上,把它推开,然后一刀砍断了它的脖子。 她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排牙印 硬纸板上多了几个洞,但第二层还在。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冲李长歌喊:“这衣服还真能挡!” 李长歌站在远处,抱着胳膊,喊了一声:“加油!” 周白绾气得想骂人,但丧尸又扑上来了。 林薇在后面丢冰锥。 一根,歪了,砸在墙上,碎成冰渣。 一根,偏了,擦着丧尸的肩膀飞过去,在雪地上扎了个洞。 又一根——差点扎到周白绾的屁股。 “林薇!你看着点!”周白绾尖叫。 林薇脸一红:“对不起!我还没瞄准好!” 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出手, 而是等那只丧尸扑向周白绾的时候,预判瞄准它的后脑勺—— 一根冰锥飞出,精准地扎了进去。 丧尸往前扑倒,砸在周白绾脚边,不动了。 “中了!”林薇兴奋地跳了一下。 唐婉跟在后面,负责取晶核。 她蹲在一具丧尸旁边,手里握着李长歌给的小刀,深吸一口气。 刀尖对准眉心,用力刺进去,一撬,颅骨裂开一道缝。 她用刀尖一挑,一颗米粒大小的白色晶体滚出来,落在雪地上。 她捏起来,在雪地里擦了擦,放进袋子里。 这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李长歌在旁边看着,问:“不恶心?” 唐婉摇摇头: “我是厨师,天天处理鸡鸭鱼。 “猪脑都处理过,这个……差不多。” 她顿了顿。 “就是臭了点。” 李长歌笑了。 刀盾哥跑回来,蹲在他脚边,吐着舌头,尾巴摇得欢。 它身上挂了彩,背上多了几道血痕,但都是皮外伤。 异能狗的恢复力不是盖的,回去吃两顿就好了。 李长歌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干得不错。回去加鸡腿。” 刀盾哥眼睛一亮,尾巴摇得更欢了。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住宅区门口横七竖八躺了几十具丧尸的尸体, 黑色的血染了一大片雪地。 冰锥插在地上,在阳光下泛着光。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腐臭味,混在一起,让人反胃。 林薇累得靠在墙上喘气,手指都抬不起来。 连续释放冰锥对精神力的消耗很大,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睛是亮的。 周白绾一屁股坐在雪地里,砍刀扔在旁边。 军大衣上全是黑色的血,硬纸板被咬穿了好几处,但里面的衣服没破。 唐婉蹲在地上,手里的袋子已经装了小半袋晶核。 她把最后一颗放进去,系好袋口,递给李长歌。 刀盾哥趴在李长歌脚边,舔着爪子上的伤口。 它的尾巴还摇着,一下一下,拍在雪地上。 李长歌扫了一眼战场,点点头。 “不错。下午继续。” 周白绾抬头看他:“下午还来?” “这些只是开胃菜。” 李长歌看着远处那栋还在冒烟的大楼,眼神平静得:“粮库那边,比这多十倍。” 周白绾沉默了。 她想起府衙大楼那些被丧尸破窗而入的夜晚,想起那些惨叫和鲜血。 那时候她觉得丧尸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现在她要主动去找它们了。 李长歌转身往回走。 “回去吃饭。唐姐,晚上做红烧肉。” 唐婉笑了:“好。再做个红烧鱼?” “行。” 刀盾哥听见“红烧肉”三个字,一个激灵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上去。 它跑在李长歌脚边,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周白绾坐在雪地里,看着他们的背影。 那个男人走在最前面,步子很稳,背影在风雪里像一堵墙。 林薇跟在他身后,手指间还在转着冰锥玩。 唐婉走在最后,手里提着那袋晶核,小心地护在怀里。 刀盾哥一瘸一拐地跑着,偶尔回头看她一眼,像在催她快走。 周白绾忽然笑了。 妈的。 肉盾就肉盾吧。 至少还活着。 她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雪,捡起砍刀,追了上去。 风雪里,五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回到别墅,众人瘫在沙发上。 林薇直接趴在扶手椅上,脸埋在胳膊里,动都不想动。 周白绾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军大衣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打湿的毛衣。 唐婉靠在墙角,揉着发酸的膝盖, 那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我这把老骨头快散了”。 刀盾哥趴在沙发垫上,舌头耷拉在外面,喘得像台破风箱。 唐婉把装晶核的袋子放在茶几上, 李长歌打开数了数——九十颗,米粒大小,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堆在一起像一小把碎钻石。 他随手抓了一把,数出三十颗,拨到自己面前。 “我三成,没意见吧?” 周白绾从地毯上撑起脑袋,瞪大眼睛:“你什么都没干,凭什么拿三成?” 李长歌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掰着手指头数: “我负责指挥——” “你们往哪跑、打哪只、什么时候撤,是不是我定的?” “我还负责救援——” “上午要不是我盯着,你至少被咬两次。” “我负责后勤——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出的?” 他顿了顿。 “而且——喊加油也是很累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