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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爹毒奶要我命?我携娘种田被封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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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爹毒奶要我命?我携娘种田被封皇商:第一卷 第42章 冤家宜解不宜结

虎子其实哪也没去,就在家里等着袁大娘回来。 他在山里掏鸟蛋的时候,也给自己口袋里留了七八个。 他还美滋滋的想着让他奶奶晚上回来做葱花煎蛋呢。 哪知道袁大娘压根就不回来做饭! 不仅如此,庄子上的孩子们还告诉他—— “虎子哥,你这段时间可得躲着点沈离离!她到处打听你的行踪,想要找你麻烦呢!” 虎子听得直皱眉。 他不是特意送了礼物去她家赔礼道歉吗? 咋的? 那么些菌子、鸟蛋、毛栗子,难道还不足以表现他的道歉诚意吗? 可转念想想,沈离离再怎么说也是曾经在有钱人家待过的。 她应该见过不少好东西。 眼光养高了,看不上这些山野货,也是正常的。 算了呗。 他去拿回来就是。 这么想着,虎子风风火火就出了家门,直奔沈离离现在的家而去。 哪知道,他刚进院子,就闻见了浓浓的菌菇汤香气。 虎子空空的肚子,立马唱起了空城计。 “咕隆咕隆……” 秦婶眼尖,一下就发现了缓缓走来的虎子。 秦婶连忙招呼他:“虎子快过来吃饭!趁着汤和菜都还热乎!” 袁大娘没有出灶房,只是远远的就开始训话:“你跑哪干啥去了?亏得阿离到处找你回来吃饭,结果跑遍整个庄子都没瞧见你!这一下午在山里撒野还没撒够,这又是去哪了?” 虎子摸了摸鼻子,没接话。 秦婶连忙给他端碗递饭。 沈秀兰也笑盈盈地坐在旁边,看着虎子吃饭。 虎子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怪不好意思的,吃饭都变得小口起来。 他吃下第一口平菇,就微微愣住了。 秦婶见状忙问:“咋了?饭里有石子儿啊?” 因为饭是最后才煮的,怪她拿米过来拿晚了。她紧赶慢赶淘洗,比平时粗心几分,因此下意识就以为虎子发愣,是因为吃到了米里遗漏的小石头。 然而,虎子却还是不说话,只顾低头吃饭。 他愣住,是因为被味道惊艳了。 这么鲜香可口…… 一吃就知道不是他奶奶的厨艺! 这饭可真好吃…… 饭里头的芋头也好吃。 一点都不麻嘴。 透着又软又沙的香气。 果然还是他们这些有点钱的人家,更会做饭。 芋头、鸟蛋和野菌子,都能烧出这种美味来…… 正当虎子一个人出神的时候,沈离离拉着小板凳在他对面坐下。 “虎子哥,县里啥时候能赶集啊?我想去集市上玩,顺道买些东西回来!” 一听说是要出去玩,虎子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向沈离离的目光里,含着几分惊愕,嘴巴包着那口没来得及咽完的芋头,狐疑地向她重新确认了一遍: “你要我带你去赶集?” 沈离离重重点头,“是啊!袁奶奶夸你路熟又能干,秦婶也说你是平乐乡里最聪明的小孩……我为上次朝你扔泥巴的事情,郑重向你道歉!虎子哥,以后咱俩当朋友呗?” 沈离离笑盈盈的,掐准的就是虎子这个年纪的孩子,在人前脸皮薄,肯定不会拒绝她。 哼,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她就不信,她都低头服软了,虎子还能觉得她是害猫的歹人! 却没想到,虎子并没有一口答应。 他就像没听见沈离离刚刚这句话似的。 又低下头去,专心吃饭。 袁大娘又看不过去了,一脚踢在虎子做的小矮凳的凳腿上。 “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啊?!” 虎子不急不慢的咽下了嘴里的饭,声音闷闷的说:“我听到了的。后日就有赶集,到时候我会来叫阿离的。” 沈离离终于松了口气。 冤家宜解不宜结。 今后要是能和虎子成为朋友,往后,她在这大山里想要什么找不到?! 沈离离搓搓手,满心期待着后天的赶集。 可是,夜深人静时分,沈秀兰却藏不住心事。 她锁好院门和木屋门,又再三检查,这才终于有空坐下来歇歇。 她进门之前,沈离离刚数完存款。 经过这几顿饭的努力,她现在手头上又有五百四十文铜钱了。 这五百文,给了她赶集的勇气! 沈离离便轻轻抱住沈秀兰,哄她开心道:“阿娘,我现在和虎子哥是好朋友啦,有他帮忙,我肯定能用最少的钱,买到最多的东西!绝对不会吃亏的!咱们明天再清清淡淡吃一天,后天锅里就能下猪油啦!” 沈秀兰摸了摸女儿的头,心中欣慰,但总是觉得有些不安。 不过,她想,既然女儿提到后天赶集的事了,也该告诉她,不必太省着花。 “往后家中只有我们两人,该买的就买。”沈秀兰哑着嗓子,认真说道:“况且马上就要过冬了,现在也都该置办了。明晚阿娘拿钱给你,到时候你也看情况给虎子买点东西。” 沈离离听沈秀兰这语气不对,忙问:“阿娘怎么了?” 沈秀兰想藏住眼底的担忧恐惧,但她不擅长撒谎,还是没藏住。 她忧心忡忡地望着这陌生的屋子。 往着正被北风吹得微微颤动的窗子。 但她没有和沈离离说实话,故意避重就轻道:“阿娘没事,大概是下午吹了点风,着凉了。离儿今天也辛苦了,快睡吧。” 尽管沈秀兰嘴硬的很,但沈离离还是看出来了—— 沈秀兰对陌生环境很恐惧。 虽然她们仍然在熟悉的平乐乡。 可是,这个新家,到底只有沈秀兰一个成年人。 又是第一晚。 难捱点也是难免的。 沈离离想着: 反正明天也没什么要紧事干,不如陪沈秀兰说一晚上的话! 但她高估了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的耐困能力。 她原本确实在和沈秀兰说今天挖芋头的细节。 说着说着,人就没有了意识。 唯留沈秀兰一个人惶惶不安,几乎瞪着眼睛熬过了整夜。 快天亮时,沈秀兰也终于撑不住了,昏昏沉沉睡去。 刚睡没一会儿,就听见外边忽然传来瓦片碎裂的声音。 沈秀兰惊坐而起,满眼绽开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谁在外边?!” 她捏起早就备在门后边的烧火棍子,双手握紧,全身紧绷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