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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运怪谈,我让纯情男鬼多子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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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运怪谈,我让纯情男鬼多子多福:第140章 医生吓疯了:你肚子里是S级鬼胎

门口站着两个身高三米的缝合怪保安,手里提着带血的锯肉刀,专门阻拦那些没有鬼币交挂号费的穷鬼。 “滚开!” 沈厌连减速的意思都没有,一脚踢过去。 最前面那个缝合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三百多斤的身躯直接被踹飞进大厅,砸碎了一排玻璃导诊台。 大厅里那些排队看病的缺胳膊断腿的病患,瞬间吓得四散逃窜。 沈厌抱着林软心大步流星地闯进去,血红的眼睛扫视了一圈,直接锁定了走廊尽头那扇最豪华的双开门。 门牌上写着:【首席解剖专家门诊】。 “砰!” 门被他一脚踹开。 宽敞整洁的诊室里。 一个穿着雪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背对着门。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正慢条斯理地将台子上一块发黑的心脏切成均匀的薄片。 听见这惊天动地的破门声,男人动作停下,微微偏过头。 斯文,禁欲,镜片后那双眼睛却透着极致的病态和冷血。 他慢慢放下手术刀,从旁边抽出一张洁白的消毒巾擦了擦手,语气冷得像冰渣子。 “不知道我解剖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吗?” 诊室里的温度降至冰点。 他有极端的强迫症和重度洁癖,平时谁敢把血滴在他的地板上,下场就是被活着泡进福尔马林罐子里。 但沈厌现在满脑子都是林软心喊疼的样子,哪管对面站着的是谁。 他大步跨过去,一脚踢开挡路的铁架车,直接把裹在风衣里的林软心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那张铺着白布的诊断床上。 “给她看病。” 沈厌反手抽出剔骨刀,“砰”的一声钉在白祈面前的办公桌上,“治不好,我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狂暴的S级厉鬼威压在小小的诊室里轰然炸开,四周的玻璃器皿发出不堪重负的开裂声。 白祈并没有被吓退。 他眉头微皱,镜片后的目光越过沈厌,极其挑剔地落在病床上的林软心身上。 原本只当是个不知死活的低级猎物,可就在视线触及林软心那张白瓷般通透的脸蛋时,白祈的目光瞬间停滞了。 多么完美的骨相!多么鲜活匀称的肌理! 那微微蹙起的眉头,那因为疼痛而渗出细汗的皮肤,简直就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毫无瑕疵的艺术品。 “活人?” 白祈推了推金丝眼镜,原本冷硬的声线突然多了一丝病态的狂热,“太棒了,这种级别的皮肤张力,只要切开……” “你找死!” 沈厌听见“切开”两个字,眼里的杀机彻底压不住了,手里拔出剔骨刀,冲着白祈的脖子就削了过去。 眼看两位大佬就要在诊室里大打出手,林软心实在演不下去了。 她一把掀开裹在身上的风衣,清脆着嗓子喊了一句:“住手!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看你们打架的!” 这娇柔的一嗓子,硬是把沈厌的动作拉停在了半空中。 刀刃距离白祈的大动脉只差半寸。 林软心从兜里摸出一沓冥币,足足十万块,“啪”地一声甩在白祈那张一尘不染的桌子上。 “挂个急诊专家号,钱够不够?” 林软心挑起眉毛,直视着这个斯文败类。 白祈看了看桌上的巨款,又看了看林软心。 他在诡异世界见过太多人类,哪一个不是吓得屁滚尿流,这女人不仅不怕他,居然还敢拿钱砸他。 那种高高在上的活人姿态,让他那颗常年死寂的心脏莫名跳漏了一拍。 “当然够,美丽的女士。” 白祈收敛了刚才的杀意,十分绅士地换上了一副全新的白色无菌手套。 他绕过桌子,走到床前,“哪里不舒服?” “肚子疼,一阵一阵的。” 林软心继续瞎编。 白祈伸出修长的手指。 他的特殊天赋【神之手】能够无视皮肉阻隔,直接感知生物体内部的所有异样。 他隔着衣服,将手掌轻轻悬停在林软心平坦的小腹上方。 原本只是例行公事的查探,可就在天赋能量接触到那具活人躯体的瞬间,白祈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紧接着,他那张处变不惊的脸剧烈地抽搐起来,金丝眼镜直接从鼻梁上滑落到鼻尖。 他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度不可思议的东西,猛地把手缩了回来,甚至往后退了两步,直接撞在了身后的器皿柜上。 “这……这绝对不可能!” 白祈指着林软心的肚子,说话都结巴了,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劈了叉。 “人类的躯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种纯度的煞气?!这根本不符合生物学逻辑!” 沈厌一听这话,脸全白了,急切地揪住白祈的衣领:“什么煞气?她到底怎么了!说!” 白祈根本没搭理沈厌的威胁,他死死盯着林软心,眼底的三观正在疯狂崩塌重建。 “你……你怀孕了!” 白祈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两人。 “里面有一团极具毁灭性的生命体征,你怀的是一个S级鬼胎!而且就是这头疯狗的种!”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诊室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白祈觉得整个世界都疯了。 活人跟厉鬼不仅搞在一起了,居然还无视了生殖隔离的铁律,成功孕育了后代?! 这要是把她带上解剖台研究,他的医学成就绝对能突破怪谈世界的极限。 而站在一旁的沈厌。 高大的身躯剧烈地晃了两下,手里的剔骨刀“吧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他瞪大了猩红的眼睛,嘴巴微张,脑子里像是有几百万吨的炸药同时引爆,直接把他炸成了一个空白的壳子。 怀孕了? 他的……种? 沈厌足足愣了一分钟。 这漫长的一分钟里,他那张满是凶戾的俊脸在一阵红一阵白之间疯狂转换,连带着身上的煞气都变得极其不稳定。 他这辈子,生前是个被欺凌到死的边缘人,死后是个满手血腥的老处男。 他从不敢奢望有人能接纳他的丑陋,更别提什么结婚生子。 可现在,医生告诉他,他要当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