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怪谈,我让纯情男鬼多子多福:第28章 堂堂S级鬼王,竟然被自家老婆拒之门外
沈修竹接过纸人丫鬟递来的干净丝帕。
他动作放得很轻,擦去她唇角的桂花糕碎屑。
微凉的指腹在那颗殷红的泪痣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眼底透出危险的冷意。
“立规矩?”
他嗓音压低,眉心那道暗红色的魔纹随之泛起红光。
“这方圆百里的极阴之地,游魂野鬼喘口粗气都得看吾的脸色。
你一个娇滴滴的活人,去哪里寻一块能给吾立规矩的地盘?”
在他三百年的认知里,整个怪谈世界全是由残暴的规则与血腥的杀戮构成。
眼前的女人胆大包天,敢把他的两半灵魂一起吞下。
但终究是个没有煞气傍身的柔弱人类。
林软心毫不在意他指尖那点惩罚性的力道。
咽下最后一口温热的燕窝。
顺势一把抓住了沈修竹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相公,这你就不懂了吧?时代变了。”
她冲他连连眨眼,眼底满是狡黠的碎光。
“闭上眼睛,抓紧我的手,千万别松开哦,不然把你丢在哪个虚空缝隙里,我可不管。”
沈修竹满心荒谬。
但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小狐狸模样,到底还是任由她牵着。
他没有闭眼。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出什么花样。
林软心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系统,传送1号别墅。”
刹那间,古宅里那股终年不散的阴冷土腥味凭空消散。
眼前的红木雕花床、战战兢兢的纸人丫鬟、残破的窗棂。
全都在一秒钟内扭曲、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带着咸涩与清新气息的温热微风。
直直地扑在了两人的面颊上。
沈修竹浑身一僵。
哪怕是强悍如斯的S级大BOSS,此刻也呆立当场。
作为古宅规则的缔造者,他竟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空间撕裂的法力波动。
整个人就被生生剥离了原有的副本领域!
他猛地抬起头。
入目不再是遮天蔽日的血色阴霾,而是一轮极其刺目的烈日。
头顶是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
脚下踩着的,是极其柔软细腻的白沙。
不远处,碧蓝色的海浪正一波波冲刷着海岸。
而在他们身后。
矗立着一座他三百年鬼生中从未见过的、通体由纯白石材与巨大透明琉璃建造而成的三层海景建筑。
“这是什么幻境?”
沈修竹一把将林软心拽到自己身后。
周身原本已经收敛的阴寒煞气轰然爆发。
暗红色的血雾瞬间在白沙滩上弥漫开来。
呈绝对防守的姿态警惕着四周。
“什么幻境,这是咱家!”
林软心从他宽阔的后背探出半个身子,小手拍了拍他紧绷的小臂。
“把你的煞气收一收,别把我门前的花草给冻死了,走,跟我进屋看看。”
说罢,她松开沈修竹的手。
光着两只白生生的小脚丫,踩着温热的沙子。
一路轻快地朝着那座白色的海景别墅跑去。
沈修竹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背影,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这里的每一丝空气都透着一种活人世界才有的勃勃生机。
没有一丝一毫的诡异能量。
干净得让他这具积攒了三百年怨气的躯体都感到本能的不适。
林软心轻巧地踏上别墅门前的木质露台。
伸出手。
那扇巨大的全透明玻璃门便向两侧自动滑开。
她转过身,笑意盈盈地看着走到露台边缘的男人。
沈修竹没有多想,抬脚便要跨进那扇门槛。
“嗡——!”
就在他的黑色皂靴即将越过门线的刹那。
空气中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
一道蕴含着至高法则之力的无形屏障轰然显现。
不仅极其蛮横地将沈修竹踏出的一步给挡了回去。
甚至还反震出一股力道。
逼得这位S级鬼王硬生生倒退了半步。
沈修竹的面色结了一层冰。
他盯着面前那层透明的空气。
被融合的疯批残魂在那一瞬间主导了情绪。
眉心的魔纹红得滴血。
他堂堂喜煞古宅的王,这世上还有敢将他拒之门外的地方?!
“找死。”
他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字眼。
修长的五指虚空一抓。
极寒的阴火与狂暴的血气在掌心揉捏。
化作一柄撕裂空气的黑色长矛。
对准那道无形的屏障便要狠狠扎下。
“哎哎哎!你干嘛!”
林软心隔着门吓了一跳,赶紧出声喝止。
“我都说了这是我的地盘!这可是绝对防御的安全屋,你就算把手骨震碎了也进不来的。”
沈修竹手中的黑色长矛生生顿在半空。
他抬起头,隔着那道金色的屏障死死锁住安然无恙站在门内的林软心。
他眼底翻滚着被挑战权威后的恼怒。
还夹杂着一丝生怕她被这诡异房子永远隔绝在内的恐慌。
“林软心,出来。”
他压低嗓音。
“莫要惹吾动怒,这种来历不明的空间结界,随时可能将你吞噬。”
“出不来,外面太阳大,晒得人家头晕。”
林软心没有动,双手抱胸,悠闲地靠在门框上。
她一双美目上上下下打量着门外气极却又无可奈何的老处男。
“相公,我刚才可是说了,要给你立点儿进我家门的规矩。”
“在这个屋檐下,哪怕你是活阎王,没有本主人的亲口允许,你也只能在沙滩上乖乖吹海风。”
沈修竹胸膛剧烈起伏。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受制于人的气?
他甚至怀疑这又是这狐媚子欲擒故纵的把戏。
“你当真以为,吾破不开这道屏障?”
他咬紧后槽牙,眼底的红芒更盛。
“你当然可以试呀。”
林软心歪了歪头,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视线,嗓音依旧软糯。
“不过你这煞气一放,这房子塌不塌我不知道,但我这刚怀了你骨肉的身子骨,怕是经不起你在门外这么一通折腾的。”
“哎呀,突然觉得肚子有点凉……”
说着,她伸手捂住了平坦的小腹。
还配合着蹙起了秀气的眉毛。
明知道她是装的。
明知道她口中那个荒谬的“怀孕”不过是一句玩笑话。
可看到她蹙眉的瞬间。
沈修竹掌心那柄足以毁天灭地的黑色长矛,还是在顷刻间化作了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