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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昏君兄弟,叛军直呼活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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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昏君兄弟,叛军直呼活阎王!:第26章 别搞,我就吹个牛逼

虽然加上血骑,京都的重骑兵才三百五,但陈玄一点都不慌。 首先,这些是精心培育的重骑兵。 其次,陈玄不是被电视剧荼毒的中二男。 他一眼能看出来东陵王三十万大军的水分,也能知道这三百五重骑兵的恐怖。 陈玄不断挥舞马槊,沿途的叛军骑兵无一人是他的一合之敌。 大黑马的冲击速度加上他挥舞马槊的力度,所爆发的力量不是简单的叠加那么简单。 叛军拼凑出来的骑兵根本无法扛住他那恐怖的力量。 “真以为老子那么多科普视频是白看的?” 对面看起来上千骑兵,实则真正能作为战马的数量甚至连一百都不到。 普通的马里面要挑选出军马,军马里面要挑出战马。 就在还不算母马。 养五千马,一般母马用来饲养,剩下的两千五里面能选出四百战马就不错了。 更何况有了战马还要有骑兵。 陈玄是开挂有了典韦模板才有这个能力。 后面的云骑尉不说,血骑这些家伙是正儿八经的职业骑兵,不事生产,只需要训练。 他们和战马之间相处的时间比他们跟老婆孩子都长。 再加上朝廷精心打造的重甲。 叛军拿什么比? “你们,也配叫骑兵?” 陈玄一马槊凿穿了一名叛军,眼前豁然开朗。 杀穿了? 后面奔腾的马蹄声紧随其后,云骑尉和血骑将这个豁口扩大。 百姓们捡起那些骑兵的武器装备就往自己身上套。 百姓的洪流顺着这道缺口涌了进来。 “报~~~~” 传令兵狂奔东陵王中军旗下单膝跪地。 “张将军被陈玄一槊刺下马,陈玄带人突进势不可挡!” 东陵王的笑容僵在脸上。 “吾军中无人了吗?” “去!传令围杀!势必要将陈玄彻底绞杀!” 传令兵连忙就要离去,却听东陵王再次开口。 “不要和那陈玄斗将!” “诸军大将联手结阵,违令者斩!!” 传令兵连忙离开。 东陵王负手而立,面色难看。 “这该死的陈玄怎么会这么强?” “这不可能!” “去,把那个叫花子给本王提来!” 片刻后,两名亲兵拖着一名浑身破烂披头散发的人大步而来。 那人头上插着干草,面黄肌瘦,骨骼分明,脸上没有丝毫血色。 东陵王踱步到跟前,亲兵立刻拉住那人的头发使其抬头。 “你不是说,陈玄虽力气大,却并无名师教导,从小以讨饭为生吗?” 那人惨笑:“是啊,你不都看到了吗?” 东陵王面色阴沉:“他两招斩杀我先锋大将,率三百余骑就凿穿本王千骑,你说,他只是个要饭的?” “来人!” “将他钉在旗杆上,让那陈玄好好看看,这就是下场!” 亲兵拉着他就向外走。 东陵王暗自握拳。 “该死的陈玄,就剩下一座都城了,还在坚持什么?” “直接交出那狗皇帝不就行了,你们原本就是路边的野狗,最不济也是重新做回野狗,为什么非要负隅顽抗?” 旁边的文士暗自摇晃着扇子。 说的好听... 现在让你放弃东陵王的身份回去做一个种地都困难的平民你乐意吗? 别说人家。 让我放弃谋士幕僚这好吃好喝的日子回去做一个小秀才我也不乐意。 虚伪。 心里不屑,但他面上有一点不显,反而满是恭敬。 为了地位嘛... 不寒碜。 陈玄依旧在冲锋,没有任何人能阻拦他的马蹄。 典韦模版本身便足够强悍,再加上三个能力更是让他如虎添翼。 毫不夸张的说,这三个能力要是给典韦,他能看着张绣的兵马让自家曹老板好好玩一宿。 “将军!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一名云骑尉高声大喊,将已经将战甲染成红色的陈玄唤醒。 陈玄将马槊上的尸体甩掉,吐出一口浊气。 周围手持长矛的步卒结成紧密的战阵,从各个方向踏着小碎步而来。 “将军!” 另一名云骑尉从怀里掏出一大块用油纸包裹的肥硕烤五花递给陈玄。 “哈哈,懂事!” 陈玄勒马接过,直接往嘴里塞。 带着重甲全力挥舞马槊,换成普通人只是一招便能肩膀酸痛,虽多三招便会力竭。 什么招式,什么应变。 在战场上都没用,战场厮杀就看谁的力气更大,谁的耐力更强。 别的除了一些砍人的经验之外,纯扯淡。 那些一窝蜂的基本都是炮灰,真正的精锐从来拼的是战阵。 “呵,终于舍得把本钱掏出来了。” 陈玄大口咀嚼,肥肉进肚,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从古至今,肥肉都是最抢手的,那是脂肪,是油脂,是热量,是体力。 是快速恢复体力保命的东西。 即便是劳军发肉,一等肉便是肥肉,二等肉是瘦肉,末等才是排骨之类。 陈玄拼的狠,体力消耗也狠。 有了他作为锋矢箭头,后面的重骑兵压力小了很多。 “陈玄!区区三百余骑也敢深入我营寨腹地,真当我军无人吗?” “可敢与我一战!” 战阵中,叛将策马厉声大喝。 重骑兵在陈玄身后列队,看向陈玄的眼神惊为天人。 尤其是血骑。 这一阵总是听说陈玄多么勇武,只以为是传言。 今日一见... 传言都传轻了,这简直... 血骑们还没寻思完,便看到陈玄一声暴喝已经消失在了马背上。 “好啊!那就吃我一戟吧!!” 马槊插在地上,他手里拎着镔铁双戟发动了无畏冲锋。 那一瞬间,大黑马在那强大的冲击力下摔倒,带着长长的嘶鸣翻身而起。 而陈玄的大戟砸断枪头,将沿途的叛军撞出一条通道来到了那喊话的叛将跟前。 那叛将瞳孔瞬间放大。 只下意识抬起手中武器格挡。 铛! 左戟砸下,他手臂发麻,从战马上掉落。 刚想喘一口气,便看到右戟以更快的速度砸下。 咔嚓~~~ 马槊断裂,头盔塌陷,口鼻喷血。 只是两戟,陈玄便将身处战阵当中的叛将的哄睡。 弥留之际,叛将走马观灯。 心里是无尽的懊悔。 我都没想着出去跟他单挑,在战阵中吹个牛逼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