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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知道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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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知道的太多了!:第49章 刘备:我要他的他的骑兵!

下邳,州牧府。 堂上烛火噼啪跳动。 简雍说完那句“吕布前锋已入梁国,不日将抵睢阳后”,便知趣地退了出去。 堂中只剩刘备与徐常二人。 刘备端坐主位,手里捏着那份军报,眉心拧成一个川字,许久不语。 而刘备在想什么,徐常自然是一清二楚。 吕布。 天下第一猛将。 虎牢关前,十八路诸侯面前,那一人一马一戟,杀得联军噤若寒蝉。 多少年了,提起“吕奉先”三个字,哪个诸侯不心头一颤? 不过刘备不眼馋吕布这个人。 吕布是万人敌不假,可刘备麾下有关羽、张飞、赵云,哪个不是万人敌? 不稀罕。 刘备眼馋的,是吕布麾下那数千并州铁骑。 要知道,刘备虽坐拥徐州之地,但麾下骑兵却少得可怜。 能拉出来野战的,唯有赵云手中一支北地骑兵,拢共不到千数。 关羽、张飞及刘备本部,麾下多是步卒。 在这个骑兵为王、来去如风的世道,步卒再多,也总觉得底气不足。 而吕布呢? 粗略情报已送到案头——数千并州铁骑。 那是从吕布并州带出来的老底子,跟着吕布从北打到南,从丁原麾下杀到董卓帐前,又跟着他辗转兖州。 人披铁甲,马不卸鞍,一人一马能冲散十倍步卒。 这样的铁骑,若能收入麾下…… 刘备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可吕布过往的事迹太让人忌惮。 丁原。 董卓。 这两个名字像两根刺,扎在刘备心口。 丁原待吕布如子,吕布杀之。 董卓与吕布誓为父子,吕布又杀之。 数任上司,皆死于吕布之手,或间接因他而死。 俸诏诛杀董卓,说起来是忠臣事迹,可你仔细想想——这人手里沾的,全是自己主公的血。 勇则勇矣。 信义?半分也无。 收了他,养虎为患。 不收他,白白放过数千铁骑。 舍不得。 真舍不得。 刘备抬眼看向徐常,目光里满是挣扎:“子恒……吕布此人,你怎么看?“ 徐常知道刘备在问什么。 不是问吕布能不能打——那还用问吗? 是问:收,还是不收? 徐常沉默片刻,拱了拱手:“使君,吕布此人,豺狼也。“ 刘备眼皮跳了一下。 “此人只可远观,不可近畜。” 徐常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离得远了,他怨你不亲近;离得近了,他又轻慢你,对你无半分敬畏之心。” 刘备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徐常继续道:“使君可曾听闻,吕布在董卓帐下时,董卓待他如亲子,金银财帛、高官厚禄,应有尽有。” “结果呢?一戟刺死。后来投袁绍,袁绍用他破张燕,他便居功自傲,纵兵劫掠,终不被袁绍所容,欲杀之。” “由此可见,吕布心中从无"恩义"二字。” “使君若收他,他必先百般讨好以表忠心。” “可时日一久,他便觉得使君给他的不够多、不够好,心中生怨。届时——” 徐常没有说下去。 刘备懂。 届时,吕布手里数千铁骑,身边无数旧部,若在徐州腹地发作,那就是天崩地裂。 “可是……”刘备攥紧了拳头,“数千并州铁骑,就这么白白放过了?” 徐常看着他,忽然微微一笑。 “使君,谁说放过他了?” 刘备一怔。 “使君何不上表天子,表吕布为梁国相?” 刘备猛地抬头:“表他为梁国相?” “正是。”徐常道,“让他驻守梁国,替咱们挡在北面。既不将他收入麾下,又能用他的兵。” 刘备眼中渐渐亮起光芒,可旋即又皱眉:“梁国……那是豫州的地界。” “使君忘了?” 徐常笑道,“使君身上,除了徐州牧,可还有一个豫州刺史的名头。” 刘备恍然。 豫州。 除徐州之外,他名义上还有一个豫州。 只是这豫州刺史的名头,说起来好听,实际上能管的地盘少得可怜。 豫州诸郡,形势复杂。 汝南郡被袁术盘踞,陈国有刘宠自守,颍川郡世家林立、各自为政。 关羽领了沛郡太守之后,以小沛为中心,在陈群等人辅佐下,已逐步收复鲁国、萧县一带,南至相县,皆纳入治下,期间与袁术麾下张勋、桥蕤等人多有交手,互有胜负。 而梁国无主已久,各县豪强自治,黄巾余孽横行,朝廷政令早就不通了。 说白了,刘备这豫州刺史的名头,大半是虚的。 刘备空有治权,却无精力去管。 可虚的,也是名分。 “使君上表天子,表吕布为梁国相。” 徐常道,“一不出兵,二不拨粮,三不调将。使君只给他一个朝廷认可的名分,让他自行招兵买马、治理地方。” “他若安分,便是一道屏障,替咱们挡住北面曹操。” “他若不安分,”徐常接道,“使君便可以豫州刺史之名,下诏讨伐便是,名正言顺。” “如此一来,吕布得名分、得一郡之地,不会生怨。” “使君不必收他在身边,麾下兵马也如同为使君所用。” 刘备站起身,在堂中踱了几步,越走越快,越走越急。 忽然停住,抚掌而笑。 “好!就依子恒所言!” 刘备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亲卫在堂外低声道:“使君,太史将军……回来了!此刻已到府门外!“ 刘备一怔,随即大喜。 “子义回来了?“ 他刚要俯身去拿靴子,徐常在旁,声音不高:“使君,鞋。“ 刘备头也不回:“我知晓,我正在穿!“ 徐常轻声道:“在下的意思是,就别穿了。“ 刘备手一僵。 他缓缓直起身,看向徐常。 两人对视一瞬。 刘备眼中先是错愕,随即猛然亮起来。 他丢开靴子,扯落外袍,跣足而出。 赤脚踩在冰冷的青石廊上,大步流星,踩出一串湿脚印。 跣足相迎,这是自高祖以来的古礼。 当年许由洗耳,巢父牵犊,周公一饭三吐哺、一沐三握发,皆是如此。 一个主公肯丢下体面,赤脚踩过冰冷的青石,亲自出门迎接,这本身便是最隆重的诚意。 徐常跟在后面,嘴角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