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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知道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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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知道的太多了!:第27章 昌豨抗命!刘备当场亮剑

利城,昌豨大营。 帐中灯火昏暗,昌豨盯着案上那卷帛书,脸色阴沉。 那是刘备从郯县发来的勒令——十日内退回羽山以北。 而昌豨帐下七八个部将面面相觑,有不少人已经变了脸色。 “将军,刘备新领徐州,正是立威之时,咱们还是退吧。”这时,一名部将小心翼翼上前道。 昌豨抬起头,眼中冒着凶光。 “退?” 昌豨一把将帛书摔在案上。 “三千多人马,出来晃了半个月,一粒米没抢到,一个人没杀着,就这么灰溜溜回羽山?“ 他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在帐中像座铁塔。 “弟兄们跟着我昌豨,是图什么?图喝西北风?“ 部将们低下头。 昌豨说的没错。 他们这些人,泰山寇出身,啸聚山林,靠的就是刀口舔血。 退回去? 拿什么给弟兄们交代? “刘备算个什么东西?“ 昌豨眼中冒出凶光,像头被逼到崖边的狼。 “一个卖草鞋的织席贩履之辈,靠嘴皮子骗了个徐州牧,就想让老子听他的?“ 他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 外面是黑压压的营帐,绵延数里。 三千多部曲,是他这些年攒下的全部家底。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昌豨站定,咬牙道:“继续南下,直扑朐县。等抢了糜家的金山银山,再退回羽山据险而守。” “到时候联合臧霸、孙观、吴敦,他刘玄德能奈我何?” 昌豨转过身,火光在脸上投下狰狞的影子。 “造成既定事实,他一个新来的州牧,敢同时跟泰山诸将翻脸?“ 部将们不再说话。 他们知道昌豨的脾气,贪婪,粗鄙,嗜杀。 “去睡吧。“ 昌豨摆摆手。 三日后。 消息传回郯县。 此时刘备正在正堂与徐常等人商议迁治之事。 陈到快步走入,双手呈上军报:“使君,昌豨无视勒令,已率部继续南下,目标朐县!” 刘备接过军报,一目十行扫完,一掌拍在案上。 “竖子安敢!” 茶盏震得跳起,水花溅出。 孙乾脸色一变:“使君,糜家根基在朐县,若昌豨得手……” 刘备已经站起身,目光冷厉。 “传令,明日辰时,州牧府正堂,所有在郯官员,一个不落,全部到齐!” 陈到抱拳:“诺!” 徐常接到通知时,正在院中翻阅徐州各郡的户籍簿册。 听完陈到的传话,他放下竹简,嘴角微微一动。 ——正愁没由头,昌豨自己送上门来了。 次日辰时,州牧府正堂。 这是刘备接徐州牧以来第一次正式大会。 堂中坐得满满当当。 糜竺、陈登、孙乾、简雍,各郡功曹、督邮,大大小小几十号人。 徐常坐在刘备左手下方,位置仅次于糜竺和陈登。 刘备居中而坐,玄色官袍,腰悬佩剑,目光扫过堂中众人。 堂中安静下来。 “今日召集诸位,有三件事。” 刘备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第一件——“ 刘备目光落在武将队列中。 “张飞听封。“ 张飞大步出列,环眼圆睁,声若洪钟。 “末将在!“ “前番陶公病危,徐州内外不宁。你星夜率兵赶至兰陵,驻守数月,保境安民,稳定秩序——此功不小。” 刘备顿了顿,声音沉而稳。 “即日起,命你为东海郡都尉,统领东海诸军军事,秩比二千石,驻兰陵。” 张飞黑脸泛红,胸膛一挺:“俺领命!” 刘备微微颔首,转向文官队列中一个中年男子。 “王琛。“ 东海郡守王琛连忙出列,躬身道:“下官在。“ 刘备语气温和,目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郑重。 “王郡守,翼德性急,但忠心耿耿。你二人一文一武,当好好配合,共守东海。“ 刘备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如今已是十一月,隆冬将至。东海郡内流民众多,郡守当于明年开春之前,务必安顿好民生。劝农耕、修水利、赈饥民,不可懈怠。“ 王琛额头微汗,连忙拱手。 “下官明白,定当竭心尽力,不负使君所托。“ 刘备点点头,又看了张飞一眼。 “翼德,王郡守治理民政,你不可干涉。但若有贼寇异动,你当机立断,不必请示。“ “俺晓得!“ 张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文的事俺不管,武的事俺包了!“ 堂中众人皆忍俊不禁。 刘备也笑了,摆摆手让张飞归列。 堂中几个老吏交换着眼色,心思各异。 刘备嘴上说的是张飞保境安民的功劳,可在场哪个不是人精? 驻兰陵,统东海军事——兰陵在东海郡最北端,再往北便是琅邪国。 那里有臧霸、孙观、吴敦、尹礼……一干泰山豪帅,个个手握重兵。 名为汉臣,实为割据。 刘备把张飞往那儿一杵,明摆着是告诉这些人——老实点。 刘备这时也收回目光,扫向堂中。 “赵云听封。“ 赵云大步出列,单膝跪地。 “赵子龙于下邳收编丹阳残兵,整肃军纪,功在社稷。今授下邳都尉,掌下邳郡国军事防务,秩比二千石。“ “末将领命!“ 赵云抱拳,声若洪钟。 “许耽听封。“ 许耽出列,面色激动。 “许将军率部来归,助备安定徐州,忠勇可嘉。今授彭城都尉,掌彭城郡国军事防务,秩比二千石。“ “谢使君!“ 许耽重重叩首。 堂中众人神色各异。 两位都尉,一东一西,把住徐州泗水要冲。 这手笔,不小。 刘备没有停顿。 “第二件——“ 他目光转向文官队列,落在王延身上。 王延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下邳国相王延。“ 刘备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寻常公事。 “笮融南逃后,国相之位空置。王延以郡长史之身,私相授受,攀附曹豹,窃据国相之位。“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此非朝廷之命,非陶公之授,乃私相授受,形同篡夺。“ 王延脸色刷地白了。 “使君!“ 他扑通跪下,“下邳不可一日无主,当时情势危急,下官只是权宜……“ “权宜?“ 刘备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曹豹私授你国相印绶时,你可曾想过"权宜"二字?“ 他抬手,制止了王延的辩解。 ”念你多年劳苦,不予追究。收拾行装,回乡去吧。” 刘备堂中死寂。 王延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两名卫士上前,将他架了出去。 堂中众人面面相觑,不少人心头一凛。 这位刘使君……不,这位刘州牧。 平日里温言细语,待人以诚。 可一旦动起手来,雷霆万钧,不留余地。 私授的官职? 不认。 王延本是下邳国长史,陶谦病重不能理事时,他攀附曹豹,私授自封。 所以前几日在那日灵堂外围堵糜竺时他才那般急切地逼糜竺“割肉喂鹰”,想赶在刘备站稳脚跟之前,用徐州官吏集体施压的方式,逼刘备认下当前的官职格局。 好让他从窃据者变成名正言顺的下邳国相。 处理完王延,堂中气氛凝重。 众人还沉浸在方才那场雷霆发落中,刘备却目光一转落在徐常身上,神色温和了几分。 “徐常,上前听封。” 徐常出列,拱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