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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赢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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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赢封后:第156章 哄美男开心

沈时熙也看出李元恪是真不开心了。 可她这个人,你要说让她去费尽心思哄一个无缘无故生气的人,那是不可能的。 特别是想到还有这样一条路,她就更加不会去哄李元恪了。 【这狗东西又在发什么疯?我不都同意出宫了吗?唉,帝王心思难猜啊,比来了大姨妈的女人还不好伺候!】 大姨妈是什么,李元恪不知道,他这会儿靠在池壁上,闭着眼睛,心里沉重得像是压了一个秤砣。 等听到沈时熙的动静了,他才睁开眼睛,看着她也下了汤泉池,“过来!” “不去!” 沈时熙和他隔了一个汤泉池的距离,李元恪看着她露出的双肩,莹玉一样的雪白,朝水里一扑,游过去。 沈时熙也没躲,看着水里的男美人鱼,身躯真是矫健啊,黄金比例,黑发铺展在水面上,美轮美奂得像是童话世界里吻醒公主的王子一样。 沈时熙就被他抱在了怀里,一抬眼,就看到了他眼底的猩红,有些吓人。 沈时熙圈上他的脖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他吻住了。 他闭上眼睛,沈时熙就看不到了他眼底的神情,只觉得他的情绪十分低落,头一次,她也猜不出是为什么。 但她从来不是个会在别人身上费心思的人。 李元恪想,她就配合。 她也想。 李元恪今天就特别温柔,特别顺从,沈时熙想如何,他就如何,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 事后,李元恪抱着她喘气。 今晚两个人都很安静,只有汤泉水拍打池壁的声音。 等躺在床上,沈时熙就问了一句,“李元恪,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想抢你的皇位很不仗义?我只是说说而已的,又不是真的,我要真想抢,我也不会跟你说了啊!” “嗯!我知道。” 他紧紧搂着她,“累不累,不睡吗?”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别怕,有我呢,我会保护你!” 沈时熙双臂撑在床上,抬起头看他,又伸出一只手摸他的脸,“李元恪,你生的这么好看,应该多笑笑!” 李元恪笑了一下。 沈时熙十分嫌弃,皱眉道,“真勉强!” 【不过,还是很好看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人啊,女娲毕设,要是真死成了,我也是有点舍不得的!】 不过,这舍不得的情绪也就是一念之间而已。 她躺下来,一手环着李元恪的腰身,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就睡着了。 李元恪没睡,将她提起来放在自己的身上,轻轻地抚摸她的后背。 他睁着眼睛,看着帐顶,后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次日,白蘋将沈时熙喊醒,“娘娘,娘娘,要去皇太后宫里了。” 皇太后昨天休息一天,今天又开始接受命妇们的拜年了,沈时熙便得过去伺候着。 她就很烦躁,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知道了,别吵!” 李元恪闭着眼睛,将她抱进怀里,“不想去就不去。” 沈时熙便问,“什么时间了?” 白蘋无奈地道,“娘娘,辰时了!” 沈时熙在心里换算了一下,早上七点,“这么早去干什么,晚点再叫我!” 白蘋心说还要去请安呢。 她还要说话,李元恪就道,“下去!” 沈时熙又睡了半个多时辰呢,不得不坐起身来了,李元恪还在睡,她也没有惊动他。 下了一夜的雪,外头今日放了晴。 已经是八九点的光景了,沈时熙站在殿门口,深吸了一口沁雪的空气,只觉得胸臆开阔,心情极好,“今年必然是个好年成!” “是呢,今年的雪好,晴也好!”兰楹也笑道。 沈时熙抬手就摸了一把兰楹的脸蛋儿,“咱们兰楹生得漂亮,话也说得好!” 兰楹被调戏得满脸通红,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娘娘怎地还动手呢?” 沈时熙大笑起来,朝恩扶着她,上了辇。 沈时熙起床,李元恪就醒了,懒得动,就在床上躺着。 枕席间还留着她身上淡淡的余香,闻着令人心动。 李福德在外头喊道,“皇上,郡王和驸马们都进宫了,在乾元宫等着呢。” 李元恪只好起来,“嗯,命人好生招待!” 今日,乾元宫依旧摆宴。 畅音阁这两天都排了歌舞杂技等,这年头还没有戏曲之类的。 只不过沈时熙不喜欢看这些,就觉得吵吵嚷嚷的,就没去。 太后宫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正在说话呢,门口就有人唱,“宸妃娘娘到了!” 沈时熙笑着进来,给太后行礼,“太后娘娘安康,臣妾来晚了!” 太后笑着说免礼,“还不快把她扶起来。这大雪天里头,被窝里才暖和,哀家是年纪大了睡不着,年轻时候,也是巴不得年都不过,就为了多赖会儿床呢。” 命妇们都笑起来,这其中就有杨庭月的祖母郢国公府的太夫人。 太夫人就道,“还是太后娘娘宽仁,对晚辈们是这样包容,不过宸妃娘娘是晚辈,总不好因了长辈和善仁厚,就在孝道上不尽心啊!” 沈时熙朝太夫人旁边的杨庭月看了一眼,见她得意,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太夫人是太后妹妹的婆婆,来了宫里,就喜欢倚老卖老。 沈时熙笑道,“本宫听说长辈们对晚辈们和善仁厚,晚辈们才活得长,也难怪,郢国公夫人去得如此早,红颜命薄,真正可惜了。” 一般人都不会在太后面前,大年跟前提起这伤心事,可沈时熙是谁啊,她这嘴,就跟抹了毒一样,她亲王都敢照打不误,还怕你个老虔婆。 她也一向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若不好,别怪我不客气。 殿内本来刚才还是一片欢笑晏晏,这会儿都不敢说话了,也未尝不是等着看好戏。 太夫人果然就爆了,“宸妃娘娘这话,臣妇可不敢领!这上京城里,谁人不知道臣妇待儿媳妇们一向都是最为亲善宽厚?臣妇那儿媳妇早早地去了,臣妇何尝不是心里难过得很!” 沈时熙笑道,“太夫人真是天下第一等的好长辈呢,只是,您对晚辈好,却挑拨太后娘娘对晚辈刻薄,又是何道理呢?” 太夫人眼见得这坑被沈时熙挖得越来越深,百般难辩驳了,只好道,“宸妃娘娘,您如何和臣妇那儿媳妇比? 臣妇那儿媳妇掌我府中中馈,处处妥帖,您如今代皇后娘娘管理后宫,就诸般事出,您自己还睡到这日上三竿才来,难道臣妇还不能谏言两句了?” 这话就很高明了,抬举了太后的妹妹,用事实打压了沈时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