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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赢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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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赢封后:第10章 诤妃惠修容

惠修容一进来,看到皇上将沈才人圈在怀里,两人拉拉扯扯,打情骂俏,她脸色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皇上,臣妾有话要说!”她气得浑身发抖。 李元恪跟聋了一样,任她跪在地上,攫住沈时熙这张红润的小嘴就亲了下去,沈时熙一开始还要脸,想挣扎一下,但看到李元恪像是故意的,就干脆配合了。 前世的上班狗,这么多年了,还是对“完成领导交代的一切任务”不能免疫。 不就是搂搂抱抱亲个嘴吗,这个难度不高! 穿越前,她哪天不在路上看到三两只。 对惠修容来说,这就是羞辱了。 她气得差点吐血,“沈才人,你身为帝王妃嫔,不但不规劝皇上勤于朝政,大白天里竟然还迷惑君王,怠忽荒政,简直是祸国妖姬!” 李元恪噗嗤笑出声来。 沈时熙就挺恼火的,她本来还想看李元恪的笑话。 好家伙,惠修容是疯了吗,居然朝她开炮! 转瞬就想明白了,李元恪这黑心货是在利用她呢! 好吧,没想到自己除了床上那点事,还有别的利用价值。 “古人有云,非礼勿视,惠修容,你刚才看我和陛下亲嘴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是不是你也想试一下?要不,让你?” 惠修容气得浑身发颤,哭道,“你……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皇上,您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沈才人羞辱臣妾?” 李元恪捏了捏沈时熙的下巴,警告道,“别胡说八道!” 沈时熙拍掉他的手,“惠修容,你有欲望吗?” 惠修容以为她说的是那种欲望,咬着唇瓣,泫然欲滴,“皇上,请赐死臣妾吧!” 要不是妃嫔自戕,会祸及家人,她这会儿一准撞死。 沈时熙有些懵。 【这女的有病吧,只许她骂别人,别人回敬两句就寻死觅活,不怕死了不起啊?】 李元恪噗嗤笑了,点了点她的脑袋,“好好说话!” 沈时熙想不明白就不想,继续发挥, “你的欲望是你想出名!像你这样成天就想出名的人,就应该先做到严于律己,否则就是沽名钓誉。你标榜自己守礼,谨守闺规,可你守妇德吗?” “你说我沽名钓誉,我不守妇德,你,你,你血口喷人!”惠修容不能接受。 “妇德是三从四德,出嫁从夫,你既为陛下妃妾,应当想陛下所想,急陛下所急,你做到了吗?” “我哪一点没有做到?”惠修容梗着脖子,面红耳赤。 沈时熙道,“我进宫前,你在朝野的名声可好了,比皇后都好。身为后宫妃妾,却勤于劝诫陛下,事事谏言陛下。陛下有了你,简直是尧舜再世,将来有成为盛世明君的希望。 惠修容,恭喜你,来日大周史后妃传上必有你一席之地。如果我是你,现在就死,活久了,不定哪天人设就崩了。” 惠修容脸色大变,“沈才人,你胡说八道,我没有想名垂青史,我只是尽我身为妃嫔的本分……” “你的本分是伺候陛下,文臣都死绝了,才要你天天盯着陛下谏言。”沈时熙冷笑道,“你二叔开的清河书院,享誉北地,你猜猜你那“却辇之德”有没有贡献一分力量?连带着,你宋家的姑娘个个都高嫁,你敢说你没有踩着陛下给自己挣名声!” 唐太宗很喜欢魏征吗? 开玩笑,要不是没办法,谁喜欢天天有人念念叨叨,李元恪要是喜欢,刚才就不会把她留下来了。 她要不说两句,惠修容回头就能上疏,把她和李元恪一起骂。 那就真的朝野出名了。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没有这样的念头,臣妾对皇上一片真心,沈才人口口声声冤枉臣妾!” 惠修容又不傻,她利用皇上博名,皇上能不知道,只不过她仗着皇上就算知道也拿她没办法。 这是光明正大的阳谋。 李元恪没看她,“惠修容先回去吧,朕还有些折子未批!” 惠修容不敢违逆,但她不甘心,临走前,她对沈时熙道,“若沈太傅见沈妹妹今日这般行止,不知做何想?” 李元恪眉眼一沉,戾气暴涨。 沈时熙朝他身上一靠,嫣然一笑,道,“在其位谋其政,服侍好陛下,顺从陛下,维护陛下的一切就是我的职责!训诫的话等什么时候惠修容当上了皇后再和我说吧!” 惠修容身子晃了晃,泪眼看皇上,但皇上垂眸看沈时熙,他的有力的手臂环着沈时熙的腰身。 从里头出来,大宫女纤云看到她脸色不好,搀扶着她走远了,道,“娘娘,往后您还是不要管陛下如何了吧!” 她都劝了多少回了,跟着这样的主子每天提心吊胆,给多少月俸都划不来啊! 不定哪天就被打入冷宫了。 惠修容压下心头的酸涩,“皇上还是听劝的,沈才人把皇上迷惑住了,皇上才忘了要当一个明君。我既为陛下的妃嫔,哪能不劝谏陛下呢!” 以往,她只要说“臣妾有话要说”,皇上就会听着,每次她说了,皇上都会夸她一番,还赏赐一二。 都怪沈才人,大白天还窝在皇上的怀里,她要找皇后。 凤翊宫里,皇后听说惠修容求见就头疼,可不能不见,“让她进来吧!” 惠修容进来,茶都没喝一口,就开始了,“皇后娘娘,臣妾刚才去乾元宫见皇上,本来有两句话要说,可沈才人竟然大白天里竟然还在迷惑君王,做出些伤风败俗的举止。 简直是污浊不堪,如此淫乱宫闱的祸国妖姬,还请皇后娘娘为大周江山社稷着想,将其赐死!” 皇后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一个皇后,能随便赐死皇上的妃妾,她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这个权利? “惠修容,您说的这些话,皇后娘娘能一字不漏地说给皇上听吗?”瞿嬷嬷没好气地道。 惠修容正要据理力争,皇后道,“你说的我会考虑,你先回去吧!” 惠修容没看出皇后敷衍她,依旧添油加醋道,“皇后娘娘若不制止这歪风邪气,后宫妃嫔们有样学样,岂不是会叫世人笑话!” “你说得太有道理了,我会好好考虑!”皇后将她打发走了。 瞿嬷嬷不放心地道,“皇后娘娘,您可千万别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不管做什么事,皇上要不乐意,谁也勉强不了。” 皇后道,“本宫明白,看来皇上也是有些腻了惠修容,本宫还以为皇上喜欢听她说那些冠冕堂皇的正义之辞呢!” 这沈才人有点意思,看样子,惠修容在她哪儿吃的挂落不少。 惠修容一天到晚端着,像是神龛上的佛像,何时这样举止失措过! 乾元宫里,沈时熙斜睨李元恪一眼,没好气地道,“陛下拿什么谢我?” 【狗东西,把老娘当枪使,哼,下次我直接抓花那张小脸,看你心不心疼!】 李元恪大笑,将沈时熙压在贵妃榻上,“看到她那样,熙儿不也挺生气的吗?” “呵,你们帝妃之间的情趣,妾不懂,也轮不到妾生气。”她推他。 “早上吃饺子了,怎么闻到这么大一股酸味?”李元恪捏着她的下巴,目光逼视。 沈时熙挣扎着起身,“想多了!我该回去了,困了!” 她打了个呵欠,眼角渗出泪来,桃花眼潋滟,李元恪不由得想到夜里时候的光景,她流着泪一会儿求饶让他轻点,一会儿又嫌快了,把他使唤得团团转。 李元恪正要压回去,李福德在外头喊道,“陛下,西北八百里加急战报,北沙进犯!” 李元恪只好松开她,“回去吧,朕晚些时候去看你,不用等朕晚膳。” 今日十五! 不过沈时熙也懒得提醒他。 李元恪看奏报,“宣右卫大将军林君集、北衙禁军统领秦镇业、南门禁军统领薛白城、户部和兵部见朕!” 沈时熙一回来,就看到内务府帮人在搬家,还往自己宫里搬。 朝恩上来道,“主子,陈采女要搬到咱们宫里来了,住西配殿。” 沈时熙有点烦,但她能怎么办? “随她去,把咱们的人盯紧了,别和她那边的人打交道,离远点就行了。”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沈时熙也懒得成天防来防去,谨慎些就是了,真有事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沈时熙睡了一觉,就听说陈玉溪来拜见,她坐起身,“请她进来!” “沈才人安好!”陈玉溪进来,行了个礼,“听闻姐姐进宫,就一直想来拜见姐姐,想与姐姐修好,幸而皇后娘娘仁慈,给了妾这个便利,往后还望姐姐多多关照!” 我搬到这里来,是皇后娘娘恩准的。 她示意丫鬟奉上礼物。 沈时熙道,“不用了,你我同是陛下妃妾,把陛下服侍好是才是要务,修不修都无关紧要。” 你侍寝你的,我侍寝我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一点薄礼,还请姐姐笑纳!”陈玉溪道。 沈时熙怎可能会收她的礼,“不必了,你回吧!” 陈玉溪没想到她油盐不进,只好道,“沈姐姐,不知庭院里种的是什么,我可否移种些花草?” “不可以,是陛下要种的。”沈时熙道。 她反正是过了明路的。 晚些时候,沈时熙听说北沙联合西陵进犯大周,皇帝召集了文臣武将们一起商讨退敌一事,没来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