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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莲:我把哪吒调成了病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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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莲:我把哪吒调成了病娇:第94章 他不在乎,他只要感受到她

小狐狸被抱起来的时候,还有点懵。 它扭过毛茸茸的小脑袋,看看自己屁股上那一团随风飘动的粉色布条,又扭回头看看苏沅星,眼神里充满了茫然。 苏沅星把它放回地上。 小狐狸落地后,第一件事就是撒丫子跑出去,绕着苏沅星跑了一小圈。 它一边跑,一边不停地扭头去看自己屁股后面。 那几条粉色布条在风的吹动下,飘飘荡荡的,从远处看,还真有点像几条蓬松的、正在舞动的尾巴。 小狐狸跑了两圈,停了下来,它低头看看,又扭扭屁股,布条跟着晃。 它好像是,有点高兴了? 耳朵重新竖了起来,它又跑回苏沅星脚边,仰起头,冲她细细地叫了一声:“呜~” 然后开始摇头晃脑,粉色布条尾巴也跟着一甩一甩,苏沅星被它逗乐了,又摸了摸它的脑袋。 “好啦,好好照顾自己哦,别再受伤了,我走啦。” 她站起身,继续跟着混天绫往前走。 走了几步,回头。 小狐狸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她又走了十几步,再回头,小狐狸还在,迈着小短腿,努力跟着。 苏沅星停下。 小狐狸也停下,仰头看她。 “你……要跟着我?”苏沅星问。 小狐狸不会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苏沅星没招了。 这荒郊野岭的,把这刚伤愈的小家伙丢下,万一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她叹了口气,弯腰把小狐狸抱了起来。“行吧,那你先跟着我,等找到安全的地方再说。”小狐狸被她抱在怀里,立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粉色布条尾巴蹭着她的手臂。 苏沅星一手抱着狐狸,一手捏紧飘在前面的混天绫,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前面终于出现了一点人烟的迹象。 是一个村子。 但苏沅星走近了才发现,这村子不太对劲。 村子很破旧,土墙茅屋,很多房子都歪歪斜斜的,路上到处是散落的杂物、枯枝,家家户户的房门都紧闭着,窗户也黑漆漆的,看不到一点光。 安静。 太安静了。 别说人影,连声狗叫鸡鸣都没有。 苏沅星心里警铃大作,这氛围,怎么看怎么像恐怖片开场。 她捏紧混天绫,把它拉回来缠回腰上,又把怀里的小狐狸抱紧了些,放轻脚步,慢慢走进村子。 一路走,一路看。 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家家闭户,死气沉沉,苏沅星越走心里越毛,这地方肯定不能待,得赶紧走。 她转身,准备原路退出村子。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不远处传来。 声音有点闷,有点哑,像是从什么空洞的地方发出来的。 “姑娘,留步。” 苏沅星浑身一僵。 这村子里,有人? 她慢慢转过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个屋檐下的阴影里。 光线很暗,但她还是看清了那个“东西”,那是一个人形的轮廓,穿着粗布衣服,站在那里。 但是…… 他没有头。 脖颈以上,空空如也。 在阴暗的光线下,那个没有脑袋的身体,显得异常高大,也异常诡异。 苏沅星抱着狐狸的手,瞬间收紧。 小狐狸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在她怀里轻轻发抖,把脑袋埋了进去。 西岐,丞相府。 姜子牙从房间里走出来,轻轻带上门。 等在门外的马愿立刻迎上来,脸上带着急切。“怎么样?他肯出来了吗?” 姜子牙摇摇头,脸上是化不开的忧虑。“不行,还是没反应,就把自己关在星星放衣服的那个柜子里,谁叫都不出来,也不应声。” 马愿叹了口气,眉眼间全是心疼。 “这孩子,哎,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房间里。 确切地说,是房间角落那个大大的,木头衣柜里。 柜门紧闭,里面空间不大,塞满了各种颜色的衣裙,全是哪吒之前给苏沅星搜罗来的。粉的,蓝的,绿的,鹅黄的…… 布料柔软,上面还残留着属于她的,淡淡的莲花香气。 哪吒就缩在这堆衣服中间。 他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 眼睛是闭着的,但眉头死死拧着。 他在尝试,一遍,又一遍。 分出一缕神魂,试图去感应,去连接那根缠在苏沅星腰上的混天绫。 他们神魂相连过,他是莲花身的主干,混天绫是他的本命法器之一。 按理说,隔着再远,只要混天绫还在她身上,他应该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联系。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像是石沉大海,他的分魂探出去,只接触到一片虚无的、冰冷的黑暗。 星星真的不见了。 连同带着他分魂和气息的混天绫,一起消失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反复捅进他心里,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出来吧,哪吒。”柜门外,传来姜子牙隔着门板的、无奈的声音,“杨戬师侄探查过了,那是时空波动,星星暂无性命之忧,你这样关着自己,于事无补啊。” 哪吒没动。 他知道,可他没办法。 一离开这个柜子,离开这些充满她气味的衣服,他就觉得浑身发冷,心里空得厉害,空得他快要喘不上气,空得他想把眼前的一切都砸碎。 只有在这里,被她的气息紧紧包裹着,他才能勉强维持住一丝理智,不让自己彻底疯掉。他慢慢抬起头,睁开了眼睛。 柜子里很暗,但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偏执和恐慌。 一次感应不到,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 常规方法不行,就用别的,他伸出右手,摊开手掌。 左手并指如刀,毫不犹豫地划向右手掌心。 “嗤——” 皮肉割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柜子里格外清晰。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他掌心的纹路,滴滴答答,落在他膝盖上铺着的一条粉色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哪吒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盯着自己流血的掌心,眼神专注得近乎疯狂。 然后,他开始用染血的手指,在虚空中,勾勒一个极其复杂,透着邪异气息的血色符文。 以血为引,强行建立联系。 这是禁术,对施术者损耗极大。 但他不在乎。 他只要感觉到她。 哪怕只是一丝,一缕,一点点模糊的回应,让他知道,她还在某个地方。 让他知道,他还能找到她。 血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微弱地亮起,映亮了他苍白却执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