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社畜,怎么成凶案嫌疑人了?:第78章后山的尸体:深山锁红笺11
宋延等人跟着刘一舟来到发现东西的地方,这里是泥砖房后方,杂草丛生。刘一舟拨开半人高的野草,泥地里露出一角黑色布料,上面沾着土和烂叶子,看着有人翻过的痕迹。
他伸手扯了扯,布料又硬又潮,深深埋在土里,根本拽不动。
姜绵立刻意识到下面埋的是尸体,连忙从宋延背着的背包里掏出一把折叠铲,二话不说就挖了起来。
宋延和江鹤也不耽搁,纷纷拿出铲子弯腰挖土,土埋得不浅,几人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将衣服的全貌挖了出来。
再往下刨,衣服下面赫然是一具硬邦邦、冷冰冰的尸体。
尸体看上去还很新鲜,皮肉没有明显腐烂,只是脸色泛着一层青白,嘴唇发紫,看起来死了也就三天左右。
身上的衣服还算平整,只沾了些泥土和草屑,没有被虫鼠啃咬得太严重,唯独左手不见了,断口皮肉外翻,像是被什么野兽狠狠撕咬过。
江鹤立刻蹲下身,戴上手套开始验尸。
姜绵望着这具年轻的尸体,心里猛地一跳,朝不远处的宋寻喊道:“宋寻,你过来一下,帮忙认个人。”
“嗯。”宋寻满脸嫌弃,却还是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朝她走过来。
“深山老林里挖出来的尸体,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嘟囔道。
“万一呢。”姜绵轻轻叹了口气,“你看一眼。”
这具尸体的穿着打扮,一点不像枯岭村的村民,反倒像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
宋寻随意往尸体脸上瞥了一眼,只一眼,他脸色骤变,失声惊呼:“赵怀安?”
“赵怀安是谁?”姜绵立刻问。
宋寻盯着赵怀安早已失去生气的脸,抬手抹了把脸,半晌才哑声说:“是我的学生,大四,心理学专业。”
“他一个学心理的,怎么跑到这种深山老村里来,还死在这……如果不是我们发现,恐怕连个给他收尸的人都没有。”
“也许他是和李坤玉一起进村的。”姜绵沉声道。
宋寻一怔,眉头拧紧:“一个心理学专业,一个师范专业,他俩怎么会凑到一块进村?”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坤玉还没找到,反倒先找到了赵怀安的尸体,两个完全不搭边的人,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枯岭村?他们之间,到底藏着什么关系?
宋寻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看向姜绵,语气带着一丝慌乱:“坤玉……她会不会出轨了?”
在他心里,姜绵是唯一一个能给他答案的人。
姜绵尴尬地轻咳两声。
这个问题实在太刁钻,她完全可以选择不回答哈。
“我看过她的照片,长得娇俏可爱,不像是会出轨的人。”
“呵,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怎么不问问自己,背着人家出轨过几个了?”
宋延一句话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唰地集中在宋寻身上,连正在验尸的江鹤都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的肾还挺耐造。
宋寻摸了摸鼻子,眼神闪烁,想了想理直气壮道:“我长得这么帅,怎么可能只交一个女朋友?我这不叫……”
“等一下。”姜绵立刻打断他,“出轨就是出轨,别扯那套“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我对说这种话的男的特别下头,希望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出轨两个字,我怕忍不住揍你。”
“哼,哪个男人不出轨?是个男人都管不住下半身。”宋寻毫不在意。
姜绵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宋延,心里暗自嘀咕,亲兄弟,小的这么乱,大的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宋延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立马察觉到她误会了,当即正视着她,语气郑重:“我不是他,我不会出轨。”
“好了,先别讨论出不出轨的事。”江鹤开口打断。
姜绵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低头问:“尸体情况怎么样?”
江鹤蹲在尸体旁,声音低沉清晰,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死者为男性,年龄二十岁出头,全身尸僵明显,角膜中度浑浊,尸斑固定,死亡时间三天左右。”
他轻轻翻动尸体,褪开衣物检查体表:“身上有多处锐器砍伤,创口深、边缘整齐,集中在躯干和四肢,为致命伤。”
“左手缺失,断口皮肉外翻、组织凌乱,符合大型犬只撕咬、拖拽形成的痕迹。”
姜绵心头一紧:“那我们之前找到的那只断手,是赵怀安的?”
江鹤点头:“大概率是,拿出来比对一下才能确定。”
“死者手腕有明显环形压痕,皮肤带有陈旧性擦伤,符合长时间被束缚、囚禁的特征。”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会阴、大腿内侧有多处挫伤与擦痕,结合体表痕迹,死前曾遭受性侵。”
“性侵?”刘一舟张大嘴巴惊住,“赵怀安是男的啊……这村里的人是疯了吗?”
“饿疯了的狗,看见是个洞都能扑上去。”
姜绵语气平静,可这句话听得在场几人头皮发麻。
刘一舟嘴角一抽:“小绵,你这话说得也太糙了……”
“你们没看过新闻吗?有个男扮女装的“红爷”,三年和上千个男性发生性关系,开房不要钱,只让人带油、米、牛奶、水果,后来还传出不少人染艾滋病。”
刘一舟目瞪口呆:“不是……他们发现是个大爷,还能下得去口?”
姜绵摊摊手:“来都来了,半桶油和一根香蕉不能浪费了。”
“所以说,有些人根本不忌口。”
“别说了,我想吐。”刘一舟连忙摆手。
这时,江鹤直起身,看向宋延,结论干脆明确:“死者生前被囚禁、性侵,之后遭锐器杀害,死亡时间三天左右。”
说完,他从包里拿出那节断手,蹲下身比对在尸体左臂断口处,创口完全吻合。
“这只手,确实是赵怀安的。”
宋延脸色一沉,口吻严肃:“一天之内连续发现两名死者,按重大刑事案件处置,我已经通知局里,让小张带痕检和增援法医赶过来。”
“先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准靠近,不许破坏痕迹。”
宋延一声令下,大家开始忙活。
正忙着呢,一声暴怒的喝骂骤然从远处响起:“你们这些外乡人!在这儿干什么!”